拓跋烈的院落內。
「我最近正愁沒人揍,你來得正巧。」拓跋烈把指節掰的咔咔作響,然後朝張陽勾了勾手指。
張陽笑道:「看樣子你最近力氣見長,你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
「何止力氣見長。」拓跋烈嘿嘿笑了兩聲,表現的自信十足,「最近我一直在高級修煉室閉關,把大胃王那頓肉全都煉化了,現在我這霸體,比剛進學院那會兒強了三成都不止,今天正好拿你試試手。」
「我還能提前跟你透露一下,我練了新的招式,你到時候可別一下子被我打哭了。」
他說完活動了下肩膀,胸前的肌肉跟著緊了緊,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從鐵水裡撈出來的。
張陽也活動了一下手腕:「行,來吧,讓我看看你新學了什麼厲害的招式。」
「那你可接住了!」拓跋烈低喝一聲,腳下一蹬,整個人像頭蠻牛般朝張陽衝來,拳風如同小型風暴。
他的招式變了,拳頭上竟隱隱凝出一層淡淡的血氣,張陽看得很清楚,他知道那是霸體血氣外放所致。
張陽見狀後退半步,混沌大手印轟出,拳掌相撞的瞬間,張陽只覺得掌心一麻,身子控制不住往後滑出去兩步,鞋底在石板地上磨出兩道白痕。
他故意沒站穩,身子晃了一下,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拓跋烈見到張陽如此,他的眼睛亮了:「怎麼樣?我這招叫破山拳,我修煉了七天七夜才摸出點門道,而你是第一個體驗這一招的,要是不行就說,我收著點。」
張陽甩了甩手道:「還行,就是手有點麻。」
拓跋烈「嘁」了一聲,明顯他根本不信張陽的話,認為張陽是要面子:「你裝什麼裝,我剛才那拳連鐵木都能打斷,你才武侯九重,能擋住就不錯了,來來來,還沒完呢。」
他說著再次朝張陽衝來,第二拳比第一拳更猛。
張陽依舊用混沌大手印抵擋,只是這次他腳下比之前多退了一步,同時他故意讓自己看起來更狼狽一點。
拓跋烈打到第三拳時,張陽側身一偏,沒讓那拳落實,拳風擦著他肩膀過去,打在身後石凳上。
石凳「砰」地一聲碎成了幾塊。
張陽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石凳已經散了架,他忍不住說道:「你下次能不能挑個不花錢的東西打,這石凳是學院的,壞了要賠的。」
拓跋烈聽後愣了一下:「忘了,等會兒我會賠的。」他說著撓了撓頭,又看向了張陽,這時候他眉頭忽然皺了起來,「不對啊,你剛才閃得也太快了,我拳風剛到你肩頭你就動了,你這身法……真是武侯九重?」
見拓跋烈沒有懷疑自己,張陽心裡正在偷笑,聽到質疑,張陽臉上露出一本正經的表情:「我天生反應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放屁。」拓跋烈自然不信,他收了拳,繞著張陽走了兩圈,上上下下打量著張陽,「你不對勁,我感覺你現在的肉身好像比我還強,可大胃王的肉我也吃了,我的肉身提升為什麼沒你大?」
他從剛才張陽的反應能看出他肉身比之前強了一大截,這導致他自然而然想到了大胃王的武王級妖獸肉,他聽說張陽還打包帶走了。
「可能我吸收得比你好。」張陽笑道。
拓跋烈瞪著眼罵道:「別跟我扯,你告訴我,你吃什麼了?」
張陽道:「偉哥。」
「那是什麼?」拓跋烈疑惑道。
張陽:「一種吃了能讓你短時內重振雄風的東西,特得勁。」
拓跋烈一聽這話就來勁了:「那你給我搞點來,資格賽上說不定能助我一臂之力。」
張陽道:「目前沒有,這玩意兒只有我老家才有,什麼時候我回老家給你帶一點。」
拓跋烈聽到這話興奮了:「那你可千萬別忘了。」
張陽笑著點頭,心中卻是暗道:「忘是忘不了,關鍵問題是我老家在哪我自己都不知道。」
這時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拓跋烈:「你要去參加資格賽?」
拓跋烈點頭道:「對。」
張陽驚訝道:「你才剛進學院這麼點時間,以你的實力去參加不是浪費時間和積分嗎?」
拓跋烈並未被張陽的話打擊道,而是表現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浪費就浪費,我的主要目的是跟那些領悟完整法則的老學員交手,從而倒逼自己進步更快。」
張陽聽到這話,驚訝道:「那你這豈不是純挨揍去了?你對自己這麼狠?」
拓跋烈握緊拳頭,目光灼灼:「都是為了進步快一點而已,挨揍就挨揍吧。」
張陽臉上露出瞭然之色,然後對著拓跋烈比了一個大拇指:「佩服。」
拓跋烈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他剛想要謙虛一下,可這時候張陽又開口了:「既然你的目標是去挨揍的,那要不你給我當一下肉盾?」
拓跋烈聽到這話臉上的得意之色僵了僵,他看著張陽:「你也要去參加?」
張陽點頭。
拓跋烈低罵道:「你還說我參加是浪費時間和積分,你不是跟我一樣?」
張陽搖頭道:「咱們不一樣,我是衝著星髓去的。」
「武侯九重還惦記星髓呢?」拓跋烈驚訝的看著張陽。
張陽道:「肯定要惦記啊,那不然跟你一樣去體驗挨揍嗎?」
「你先別轉移話題,既然你也參加,又是衝著挨揍去的,你當肉盾如何?」
拓跋烈立馬搖頭:「憑什麼我當肉盾,我不干。」
張陽勸說道:「你霸體硬,就適合當肉盾,我身法快,適合繞後偷襲,咱們兩個可以配合一下,說不定就拿到星髓了呢。」
「我可是聽說這次資格戰可能有兩顆星髓,贏了我可以分你一顆。」
拓跋烈一愣:「咱倆配合能贏?」
張陽攤了攤手:「這事兒誰說的准,萬一贏了呢。」
拓跋烈無語,他做夢都不敢這麼做:「配合就配合吧,這次新學員里好像也就咱們兩個參加。」
張陽驚訝道:「他們都不參加?」
拓跋烈道:「是的,就我們兩個傻乎乎的去參加,浪費積分。」
「哦對了,有個叫江冬的你要小心一下,這個人陰險的很。」
張陽道:「是不是喜歡追著弱的打?」
「是啊,我聽說那狗東西最喜歡挑軟柿子捏,你要參加百分百被盯上。」拓跋烈點頭,「不過我還聽說最近蘇寒似乎給了他點什麼東西,他天天躲在暗室里練,實力好像也長進了不少,反正你到時候小心點為妙。」
張陽「嗯」了一聲,目光落到遠處。
他能感覺出拓跋烈確實比過去更強了,這對他來說是好事,而蘇寒身邊的人顯然也在為了資格戰而備戰,他估計江冬的實力應該又上了一個台階。
若是再加上那些從外面回來的老學員,所有人都在為了星髓而瘋狂,這水越來渾了,但是對他卻非常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