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上古神明復甦??
這是什麼新的國際玩笑嗎,而且還是高階神明,哪怕在諸神統治的時代,這位災殃之神,都稱得上金字塔頂端。
「祂還有多久登陸荒域?」孟輕舟沒過多廢話,直入主題問道。
情況緊急,對方目標是奔著荒域而來。
如此有針對性,這讓孟輕舟不得不懷疑到監天閣,有能力復甦上古神明的勢力,除監天閣,誰能夠辦到?!
對方不敢入世,唯恐被大勢席捲,被迫成為人皇登基的墊腳石,但又覺得荒域統一速度太快,估計也察覺到無我佛祖在暗中搗鬼,還有時空劍聖令人驚懼的進步速度。
所以為削弱荒域的整體實力,故而復甦諸神,借祂的力量,達成目的。
短短一瞬,孟輕舟就想到許多,而且自認為可能性非常高。
因為他一直在懷疑,監天閣會忍不住出手,但以何種方式落子,他預想過很多種可能性,復甦諸神,就是其中一種預想。
沒想到,神明真的復甦了!
能讓他懷疑到諸神尚且苟延殘喘一部分的因素,是他在突破朝暉時,面對九重神霄劫時,曾遭遇一位少年神明,他曾開口說話,俱滅前恢復靈智。
「按照祂的速度和行程,頂多一天,祂將以擎天境初期,登陸荒域!」
「沿海地帶的一些國度已經得知消息,恐慌正在蔓延。」
「別以為祂只能恢復至擎天境初期登陸荒域,就能大意,巔峰時期的禍塗,乃是...天衢境!」
「神明的修行方式和其他生靈截然不同,每一個神明誕生之初,體內都會誕育一顆神格,祂們只需不斷吞噬權能、道則,完善神格,就能毫無阻礙的突破。」
「簡而言之,禍塗能夠復甦,一定是缺失的神格被尋回,祂的神格里,一定還有天衢境道蘊存在!普通的擎天修士,面對祂,與送死無異。」
說到這裡。
穹深吸口氣,堅定道:
「我會去阻攔祂,但殺不死祂,畢竟我也才突破擎天不久。」
「可荒域還有一個無我佛祖,我擔心他會突然反水,與禍塗聯手侵吞荒域,所以,你能幫我提防著無我嗎。」
穹期待的望著孟輕舟。
然而。
孟輕舟卻是微微搖頭,選擇拒絕。
見狀,穹眼底神色瞬間黯淡。
果然,他還是討厭自己,哪怕抱著必死決心阻攔禍塗登陸,他甚至不願接受臨死前的請求嗎。
「我知道了。」
穹轉身準備離去,望著澄澈碧藍地天空,微微淺笑:
「我是天地間最後一尊荒獸,堪稱異族之主,儘管多年來我一直懶得管它們,但禍塗不一樣,比起人族的殺伐戰爭,祂是徹底滅族!海族被滅族已經不知凡幾。」
「不為人族王朝,不為眾生,只為保存苟延殘喘的異族,最後一絲生存的權利。」
「我能理解你,畢竟你才朝暉,替我阻擋無我,有些太過強人所難,我不怪你。」
「走了。」
穹眼眶微微泛紅,但很快恢復如初,正準備踏空而去。
忽然。
孟輕舟開口說道:
「我拒絕你,不是不願幫忙,而是無我佛祖這老梆子沒有抵擋的必要。」
「他不是蠢貨,毀家滅族,讓眾生死絕,禪宗修行的願力香火,指望諸神給他供給嗎。」
「而且,我拒絕你,是想說...」
「禍塗由我來解決,至於你,立刻將太古神城遷徙至大晉疆域,然後和我媳婦簽訂統一戰線條約,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聞言,四女都有些疑惑不解。
你...?
你才朝暉境,阻擋復甦的上古神明?!這又是什麼新型冷笑話嗎。
禍塗降臨,饒是無我佛祖一旦脫離佛國疆域,都未必是其對手,你怎麼敢的呀。
「鹹魚,你該不會想捨身取義吧。」東方琉璃上前幾步,蹙眉道。
她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儘管出於對鹹魚的了解,但在面對整個荒域危急存亡關頭,東方琉璃也不能確定鹹魚心裡真正的想法。
「放心,我很惜命,打拼一輩子,還沒好好享受呢,怎麼能輕易死去。」
孟輕舟笑了笑,隨即想起什麼,說道:
「對了,把大黃狗牽過來,這狗東西頂著鎮國神獸的名頭,卻整天呼呼睡懶覺,一點正事不干,讓它跟我一起去誅神。」
蘇清秋一驚:
「啊?」
「老爺你知道大黃是鎮國神獸?!」
孟輕舟聳肩,淡然道:「當然。」
東方琉璃還是很擔憂,想勸誡:「不如我去遊說無我佛祖,逼迫他一起出手,再加上神城之主,兩位擎天應該能夠阻擋禍塗。」
「不必,這老東西鐵了心固守佛國,哪怕打的天翻地覆,他都不會出手。」孟輕舟搖頭。
「相信我,你們好好留守後方,其他的,讓相公替你解決。」
孟輕舟溫和笑著,牽起東方琉璃柔若無骨的小手。
「那你一定小心,打不過就跑,你要記得,家裡還有我和清秋、午蝶在等你回來。」東方琉璃抿住紅唇,艱難做出決定。
穹雙手環抱,瞥一眼二人緊緊相握的雙手,瞥兩眼、瞥三眼...
「喂,我還沒答應呢,你怎麼不問問我的意見。」穹不滿的說道。
孟輕舟鬆開東方琉璃的手,回頭說道:
「你還當我是你的老爺嗎。」
「當然!一輩子都是!」
穹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說完,俏臉微微泛紅,有些不自在。
蘇清秋眼神詭異,摩拳擦掌。
好好好,賊心不死是吧。
正想著,午蝶賞賜她一顆板栗,說道:「還不趕緊把神君牽過來。」
「你怎麼不去。」蘇清秋瞪眼。
「神君不聽我的呀,誰叫你是神君從小看到大的乖寶寶呢,在它心中,你就是小女兒一般的存在,女兒撒嬌,老父親豈能不答應。」午蝶攤手。
蘇清秋俏臉一黑:「你才是神君的乖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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