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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阿淵,我不想你和別人在一起

2026-06-20 03:35:12 作者: 平安和小鹿

  楚長瀟被拓跋淵一路抱回了營帳,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臉埋得死死的,死活不肯抬起來。

  一次主動,換來一輩子內向。

  拓跋淵把他放到榻上,低頭看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裡的模樣,又是後怕又是好笑。

  「瀟瀟,你今天可嚇死我了!」

  楚長瀟不說話,把臉往他胸口又拱了拱,繼續模仿鴕鳥。

  拓跋淵攬著他,越想越覺得必須立點規矩。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不行,我必須和你約法三章!」

  楚長瀟悶悶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第一,以後必須我在你身旁,你才能喝酒!」

  懷裡的人點了點頭。

  「第二,你只能抱我一個人,其他人——哪怕是你弟弟都不行!」

  又點了點頭。

  「第三……」拓跋淵卡殼了,他撓了撓頭,「第三我還沒想好,等以後再約!」

  楚長瀟沒忍住,在他懷裡輕輕笑了一聲。

  拓跋淵低頭看他,只見那張因飲酒而泛著潮紅的臉,此刻因羞窘而愈發柔軟,眉眼低垂,睫羽輕顫,整個人像只收起了爪子的貓,乖得不像話。

  

  他喉結滾動,心頭髮熱。

  可目光落下去,卻忽然定住了。

  楚長瀟的脖頸上,赫然一個紅痕——那是方才葉譚卿留下的。

  拓跋淵只覺得一股血直衝天靈蓋,猛地就要起身:

  「我去揍死那小子!」

  「哎——你幹什麼去!」楚長瀟連忙拉住他。

  「幹什麼?」拓跋淵咬牙切齒:「那葉譚卿,我看他就是對你圖謀不軌!說什麼救命恩人認錯了,我看就是他胡亂編的!」

  楚長瀟拽著他的袖子不放,聲音軟下來:

  「阿淵~別去。」

  拓跋淵被他這一聲喊得心裡一顫,腳步卻還僵著。

  楚長瀟拉著他的手,低聲道:

  「今天這事,還真不怪他。我剛進營帳的時候,他都睡著了。我以為床上是你,就……就自己摸上去了。誰知道我和長楓兩人都進錯了營帳。」

  拓跋淵聽得眉頭緊皺:「那他也不能……不能親你啊!」

  楚長瀟垂下眼睫:「估計……他也把我認成長楓了吧……」

  拓跋淵噎住了。

  這話倒是沒錯。

  楚長瀟沉默片刻,忽然想到什麼,猛地轉頭看向楚長瀟,眼神危險:

  「那長楓來了我的營帳,你們——」他頓了頓,上下打量著拓跋淵:「沒發生什麼吧?」

  拓跋淵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瞪他一眼:「你當你夫君跟你一樣會認錯人啊!」

  拓跋淵哼了一聲,這才稍稍放心,隨即又想起方才的事,一臉後怕:

  「長楓一來就抱著我喊娘子,我一看這是哪來的酒鬼,當即把他踹下床了。再一看才發現是我小舅子!我要是發現得晚點,你——你和葉譚卿——我真是不敢想!」

  楚長瀟聽了,卻忽然問:「你把長楓踹下去了?」

  拓跋淵有一點點心虛,但也只是一點點:「那不然呢?我還能繼續放任他在我身上胡亂摸?」

  楚長瀟沉默片刻,低聲道:「算了,先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拓跋淵卻不肯放過他。他湊近了些,看著楚長瀟那雙因酒意而格外水潤的眼睛,聲音低下來:

  「瀟瀟,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以為是我,就撲上去了?」

  楚長瀟把臉埋進他胸膛,沒說話。

  拓跋淵也不催,只是輕輕撫著他的後背。

  過了幾秒,懷裡的人微微點了點頭。

  想他。

  確實想。

  拓跋淵心裡一暖,手便有些不老實起來,往他裡衣探去:

  「那要不……」

  楚長瀟按住他的手,臉還埋著,聲音悶悶的:

  「別了,等明日回我家……」


  拓跋淵笑笑,也不勉強,只將他摟得更緊了些:

  「好,都聽你的。」

  兩人相擁著安靜了片刻。

  「阿淵。」楚長瀟的聲音忽然從他胸口傳來,悶悶的。

  「嗯?」

  「今日……我聽到行之說要一同入東宮的事……」

  拓跋淵微微一怔,隨即道:「放心吧,我不是拒絕他了?怎麼,你想讓他進來?」

  楚長瀟搖了搖頭,那動作在他懷裡蹭得拓跋淵一陣心癢。

  「我可不想。」

  拓跋淵聽出他語氣里的異樣,低頭看他。

  楚長瀟卻沒有抬頭,只是繼續悶聲道:

  「我從前想過,你後院或許會為了子嗣之事娶別的女子。」

  他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字格外清晰:

  「可我從來沒想過,會再出現別的男子。」

  拓跋淵愣住了。

  今日季行之那話,算是徹底刺激到了楚長瀟。

  他頓了頓,終於抬起頭,對上拓跋淵的眼睛。那雙眼裡有酒意殘留的水光,有羞窘未褪的薄紅,還有一片從未示人的、赤裸裸的在意:

  「阿淵,我不想你和別人在一起。」

  他一字一句道:

  「一點也不想。」

  「好瀟瀟,我哪敢有別人。」拓跋淵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看他:「真有別人,你還不得劈了我?」

  楚長瀟沒說話,只是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淡淡的,卻讓拓跋淵後背莫名一涼。

  他知道,瀟瀟是真的做得出提刀砍人的事。

  這人向來如此,不爭不搶,不妒不怨,可一旦認準了什麼,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若真有人敢來搶,他絕對不會手軟——一刀下去,乾淨利落。

  拓跋淵心裡又甜又怕,把人往懷裡緊了緊,低聲道:

  「放心,沒別人。永遠都不會有。」

  楚長瀟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另一邊,葉譚卿的營帳里。

  葉譚卿原本那點睡意早就沒了,此刻正躺在榻上,捂著自己腫起來的半邊臉,一個勁兒地哼哼:

  「疼……疼死了……長楓,你哥夫下手也太狠了……」

  楚長楓坐在榻邊,手裡拿著浸了涼水的帕子,沒好氣地往他臉上敷:

  「活該!誰讓你認錯人的!」

  葉譚卿委屈巴巴地抬眼看他:

  「冤枉啊!黑咕隆咚的,你大哥一進來就往我身上摸,我哪知道不是你?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你想我了呢……」

  楚長楓臉一紅,手上力道重了幾分:「你還說!」

  「哎喲!」葉譚卿捂著臉慘叫,「輕點輕點!」

  楚長楓哼了一聲,手上卻還是放輕了。

  葉譚卿緩過勁兒來,又忍不住嘴賤:

  「不過說真的,長楓,你真該跟你大哥好好學學。你看你大哥多主動,一進來就往人懷裡鑽,你呢?每次都要我哄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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