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傳來的觸感比預想中還要好。
聞天澤的手指陷入那飽滿的胸肌，指腹擦過某處時，王浩然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那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獸，與平日裡那個風風火火的邊關將領判若兩人。
聞天澤垂眸看他，唇角微微勾起。
那嗚咽聲像是某種催化劑，讓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他的手指沒有停下，順著胸肌的輪廓一路向下，流連在那線條分明的腹肌上。
指腹划過溝壑分明的肌肉紋理，感受著掌心下那具身體因情動而微微顫抖。
王浩然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想動，想讓那隻手往更下方去，可藥效讓他的四肢酸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
他越是想動，身體越是緊繃，反而讓那些肌肉線條愈發分明，在陽光下呈現出更加噴薄的感官衝擊。
那起伏的腹肌，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人魚線，那若隱若現往下延伸的毛髮——
聞天澤的目光暗了暗。
王浩然終於忍不住了。
「往下……」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幾分祈求，幾分難耐：「往下摸摸我……天澤……往下……」
他一邊說，一邊想抬腰去迎合那隻手，可身子軟得像一攤泥，只能徒勞地在床褥上蹭動。
聞天澤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那隻手卻偏偏停了下來，停在腰腹之間，不再往下。
「往下？」他慢條斯理地重複，「往哪兒？」
王浩然急得眼眶都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卻羞得說不出口。
他只是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望著聞天澤，眼神里有祈求，有渴望，還有幾分委屈巴巴的控訴。
聞天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那點惡劣的趣味被徹底勾了起來。
他俯下身，湊到王浩然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廓，聲音低低的:
「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
王浩然渾身一顫。
那聲音像是帶著鉤子，勾得他心尖發癢。
他偏過頭，想躲開那惱人的氣息，可身子軟得動不了，只能任由那人在他耳邊作亂。
「我……我想要你……」他的聲音悶在嗓子裡，幾不可聞。
「要我什麼？」聞天澤卻不罷休，唇瓣擦過他的耳垂：「要我摸你哪裡？嗯？」
王浩然的臉紅得幾乎滴血。
他閉上眼，破罐子破摔般地開口:
「下面……摸我下面……」
話音落下的瞬間，聞天澤順從了對方的心意。
他的隔著薄薄的布料划過，似有若無，卻偏偏不肯落到實處。
王浩然被他折磨得快要發瘋，腰身不自覺地往上抬，想要更多，可聞天澤的手卻偏偏在這個時候移開了。
「天澤……」王浩然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別逗我了……」
聞天澤低頭看他，唇角噙著一抹惡劣的笑:「逗你？我哪裡逗你了？」
王浩然簡直要被他逼瘋了。
「給我……給我……」他喘著氣，聲音又軟又黏，「天澤，求你了……」
「求我什麼？」聞天澤不依不饒：「說清楚。」
王浩然咬著唇，眼眶紅紅的望著他，那副模樣又可憐又誘人。
聞天澤看著他這副模樣，眸色暗了暗，卻仍沒有動作。
「不說？」他慢條斯理道：「那就算了。」
他作勢要收回手。
「別！」王浩然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說……我說……」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求你……摸摸我……別隔著衣服……」
話音落下，他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再也不敢看聞天澤。
聞天澤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終於漾開。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
聞天澤掌心的觸感飽滿而富有彈性，他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王浩然羞得把臉埋得更深，卻沒有躲開。
王浩然則像是在探索什麼新奇的領域，每一下都帶著幾分玩味，幾分審視，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珍重。
「還要嗎」他問，聲音低啞。
王浩然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點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
聞天澤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
「還有更舒服的，想不想要？」
王浩然被他折磨得幾近崩潰。
「天澤……天澤……」他無意識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幾分哭腔：「你快點……我受不了了……」
聞天澤低頭看他。
看著那張因情動而泛紅的臉，看著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那微微張開的唇，還有那隨著喘息起伏的胸膛。
他忽然覺得，自己也有些燥熱了。
「急什麼？」他的聲音有些啞，卻仍帶著幾分從容：「天都沒黑呢。」
王浩然下意識想躲，卻被聞天澤按住了腰。
「別動。」聞天澤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幾分不容置疑：「你自己準備的好東西，難道不應該自己試試？」
王浩然咬著唇，不再動了。
王浩然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身子卻誠實地迎合著。
聞天澤看著他那副模樣，眸色越來越暗。
他俯下身，吻住那張還在嗚咽的唇。
那吻來得突然，卻並不粗暴。溫柔地、纏綿地，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告著什麼。
王浩然愣了一瞬，隨即閉上眼，生澀地回應著他。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王浩然，」聞天澤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可想清楚了。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王浩然睜開眼，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他沒有說話。
只是抬手，攀上了聞天澤的肩背，將他拉向自己。
這便是回答了。
「乖。」他的聲音在王浩然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安撫：「放鬆些。」
王浩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看著我。」他說。
王浩然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
那一眼，像是望進了彼此的靈魂深處。
王浩然咬著唇，把所有的聲音都悶在喉嚨里。他攀緊聞天澤的肩背，指尖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
聞天澤沒有動，只是俯身吻他，吻他的眉心、眼瞼、鼻尖，吻他被汗水浸濕的額發。
「王浩然，」他低聲喚他。
王浩然怔怔地看著他，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燭火搖曳，月影婆娑。
那壓抑的喘息、破碎的呻吟、床榻輕微的吱呀聲，與窗外的蟲鳴交織在一起，融進沉沉的夜色里。
「天澤……天澤……」他無意識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早已不成調子。
聞天澤俯身，吻住他的唇，將那點破碎的呻吟盡數吞沒。
不知過了多久，那狂風驟雨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聞天澤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濕的額發貼在他頸側。王浩然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帳頂，像是還沒從那場風暴中回過神來。
良久，王浩然緩過神來。
他側過頭，看著身邊的聞天澤，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聞天澤微微挑眉，看向他。
王浩然的臉還紅著，眼神卻格外認真。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天澤，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聞天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王浩然握緊他的手，繼續道:
「你……別娶別人好不好？」
他說完，眼巴巴地望著聞天澤，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還有幾分藏不住的緊張。
聞天澤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又捏了捏對方的臀。
王浩然的臉更紅了，卻沒有躲開。
聞天澤玩夠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看你表現吧。」
「我一定好好表現！」他連忙保證，「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聞天澤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將人攬進懷裡，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窗外月色如水，靜靜流淌。
這一夜，王浩然終於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