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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夫夫搭檔

2026-06-20 20:41:02 作者: 狂奔的碼字兔

  「小糯,你怎麼來了?是落下什麼東西了嗎?」何葉舟看著突然出現的塗山糯,語氣不自覺放得輕柔。

  「對方肯定還有後招,我……瀾哥不放心你,讓我過來陪著你。」

  塗山糯說到一半,語氣微微一頓,下意識把謝瀾拉來當藉口,耳尖悄悄泛起薄紅。

  何葉舟就這麼靜靜望著他,眼神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塗山糯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仿佛心底那點小心思早已被一眼看穿,正打算開口找個理由圓過去。

  就聽見何葉舟啞聲應了一個字,語氣軟得一塌糊塗:「好。」

  這邊,謝瀾跟著陸言走進審訊室。

  剛一進門,目光落在對面坐著的人身上。

  他眉頭微挑,語氣清淡卻帶著幾分冷意:「好重的煞氣。」

  「你究竟造了多少殺孽,才會被這麼重的怨氣反噬纏身?」

  還在按著額頭揉痛的侯勇明猛地一怔,沒料到這個長相清俊的年輕人,一開口就道破了他身上的異樣。

  他心頭驟然一沉,一時摸不透對方是真有門道,還是警方故意派來試探他的幌子。

  只是頓了一瞬,便依舊捂著頭,沉默不語。

  「侯勇明,我們在你的住處檢出了七個人的血跡,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陸言直視著他,語氣嚴肅,指尖輕叩著桌上的卷宗,目光緊緊鎖住侯勇明的神情變化。

  

  侯勇明臉色瞬間慘白,方才強撐的鎮定當場裂開。

  他指尖猛地攥緊審訊椅扶手,指節繃得發白,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沉默幾秒後,他才勉強穩住聲音,色厲內荏地反駁:「不可能!我家裡怎麼會有血跡?一定是你們查錯了,要麼就是有人故意栽贓我,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事。」

  陸言沒有被他的狡辯激怒,依舊保持著沉穩,朝身旁的張副隊遞了個眼色。

  張副隊隨即拿出一份密封的鑑定報告,放在侯勇明面前。

  他翻開關鍵頁:「這份是法醫中心出具的DNA鑑定意見書,你別墅後院牆角、工具房地面、下水道管壁提取的血跡,經比對,分屬7名不同人員,血跡均為新鮮殘留,排除陳舊血跡污染的可能。」

  「另外,我們在你住所的儲物櫃裡,發現了一瓶未用完的漂白劑,瓶口殘留的液體的中,檢測出與血跡一致的DNA成分。」

  「還有你家水錶異常時段,與我們推斷的血跡沖洗時間完全吻合。」

  陸言接著補充,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卻字字戳中要害。

  「你說栽贓,栽贓者如何能精準將7個人的血跡,藏在你私人別墅的隱蔽角落,還能精準避開你的日常活動範圍,同時留下與你使用習慣一致的漂白劑殘留?」

  侯勇明的眼神開始躲閃,不敢再與陸言對視,低頭繼續堅持。

  「我不清楚,這房子是我後來才搬進來的,說不定是前房主留下的。你們別想隨便把事栽我頭上。」

  就在這時,趙小虎面色凝重地推門進來,快步走到陸言和張副隊身邊,壓低聲音快速說了幾句。

  兩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趙小虎隨即退到牆角,目光冰冷地盯著侯勇明。

  侯勇明心裡咯噔一下,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侯勇明!」張副隊猛地一拍桌子,聲如驚雷,「我們物證組在你家後院空地里,挖出了多具人體殘肢,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這一聲震得侯勇明渾身一哆嗦,瞬間僵在原地。

  他這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些人,和平時了解的派出所民警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心底驟然翻起濃烈的悔意——當初為什麼要一時衝動去挑釁警方?

  如果低調一點,是不是就不會被盯上,更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念頭還沒轉完,一陣劇烈的頭痛再次炸開,疼得他眼前陣陣發黑,渾身控制不住地發顫。

  謝瀾冷眼望著被濃重煞氣纏裹的侯勇明,心底漠然。

  難怪常規檢查查不出異樣,身上背了這麼多條人命,戾氣反噬,純屬活該。

  他淡淡開口:「你造孽太深,怨氣已經開始反噬。是不是有人跟你保證過,能治好你的頭疼?你就沒想過,他從頭到尾都在騙你?你欠的債只會越積越多,疼也只會越來越重。」


  「不可能!他絕不會騙我!」

  劇痛之下,侯勇明早已失了鎮定,神志都有些混亂,慌不擇路地嘶吼反駁,「按他說的做,我頭確實不疼了!都是你們——要不是你們抓了我,我根本不會這樣!」

  「如果真管用,你又會疼得這麼厲害?」陸言捕捉到時機,順勢接話,語氣裡帶著刻意的嘲諷,字字戳向侯勇明的痛處。

  「也就你這種傻子,才會信這種拙劣的招數。」

  他太清楚了,像侯勇明這樣自負又偏執的人,最無法忍受的就是被欺騙、被輕視。

  果然,侯勇明瞬間被激怒,忘了頭痛的劇痛,嘶吼著反駁:「你胡說!我沒被騙!他的法子明明有用!」

  「有用?」陸言步步緊逼,眼神銳利如刀,「那你倒是說說,他給你治了這麼久,你為什麼還會疼得滿地打滾?要是真有效,你現在早就不疼了,不是嗎?」

  就在侯勇明語塞、神色慌亂之際,謝瀾冷冷開口。

  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恰到好處地配合著陸言:「我也是玄門出身,他給你的所謂治法,不妨說出來,我幫你看看,到底是真能治病,還是在把你往死路上推。」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侯勇明最後的防線,也像是給他找了個宣洩的出口。

  他喘著粗氣,眼神偏執又瘋狂,嘶吼道:「他說……他說只要吃了人的腦子,就能治好我的頭疼!一開始我也半信半疑,可後來疼得實在受不了,就試了一次,真的不疼了!他沒有騙我,都是你們!是你們抓我,才讓我又開始疼的!」

  一句話落地,在場所有人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眾人雖早有連環分屍的心理準備,卻沒料到此人竟兇殘到以人腦為食的地步。

  一旁的趙小虎再也繃不住,縮在角落悄悄打了個寒噤。

  「你生食人腦、造下無邊殺孽,死後必墮血池地獄、烊銅地獄、碓搗地獄,先受血污浸身、烊銅灌口,再遭碎骨舂磨,萬死萬生,永無出期。」

  謝瀾聲音冷冽,不帶半分憐憫。

  「事到如今,你還覺得那人是在救你?你就沒發覺,頭痛一次比一次劇烈,反噬早已壓不住了?」

  侯勇明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劇痛與心慌攪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亂了分寸。

  「他是誰?」陸言沉聲追問。

  「你若現在老實交代,配合警方揪出幕後之人,尚能消一絲業障,頭痛或許能暫得片刻舒緩。雖只是微末緩解,但聊勝於無。」謝瀾淡淡補了一句。

  侯勇明本還心存抗拒,可此刻頭痛欲裂,幾乎要炸開,聽見這話竟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他臉色慘白,氣息微弱,啞著嗓子艱難開口:「他是……」

  就在這時,謝瀾似是驟然察覺到異樣,目光猛地轉向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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