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叔那個樣子，沈飛知道就是在套他話，他根本不接這個話題，只是不停地轉移話題道:
「國外現在賣的是高端定製版，授權費加上當地代理定價，價格比國內高很多。
但是用料也更好一點，就像國內網友說的那樣，人家花錢了，用的肯定要好，雖然都是華星的貨，但其實是ab貨。
「AB貨。」
王建國有點不相信地打量了一下，但他也沒有揭穿他，就想看看他究竟會怎樣表演！
「王叔，你別不信！同樣一條腿部義肢，國內患者拿到手的，就是次品！」沈飛說，「國外的話，你別真以為人家是冤大頭。
人家國外的續航就是比咱們國內的好，大概高出千分之一。」
「千分之一。」
聽到這個差距，你說先留住了，他還真以為準備搞ab貨了，結果到頭來……
這A、B貨差距是真大呀！
尤其是放在國內巨大差價的前提下！
「你這差距還挺大的，不過就該狠狠宰他們。
當初國外那些醫療巨頭，給我們開的價格可是十幾倍的授權費，還不許我們自主定價。
還有小飛，你王叔沒有什麼特殊的任務，他沒有套你的話，不用擔心成本泄露的問題，你那個價已經夠低了，上面也沒有別的想法。」
聽到這話，沈飛依舊不接這個話題，依舊只說技術方面的問題。
「王叔哪有，我哪有防著。你們都是我親叔叔，要是想問，那我肯定要說。
不過咱們現在還是繼續聊技術方面的問題！在這方面確實是反過來了，我們技術領先，他們只能付這個錢。」
王建國笑著搖了搖頭：「小飛，你行。」
「對了，你那個機械外骨骼，邊境那邊可都說好。」
「是啊。」李建國接話，「前陣子我下去調研，邊防部隊說今年巡邏輕鬆多了。
以前背著幾十公斤裝備，走一趟邊境線累得半死。現在外骨骼一穿，吃喝都能多帶點。」
「那邊的環境還是艱苦，過年也回不了家。」沈飛輕聲說。
「至少吃喝不愁了。」李建國說，「你送過去的那批外骨骼，邊境戰士們寶貝得跟什麼似的。
有個戰士跟我說，穿上它，扛著物資爬雪山，腿不打哆嗦了。」
沈書宇聽到「雪山」，抬起頭，萌萌地問道：「爺爺，雪山是什麼？」
「就是很高的山，上面都是雪。」沈飛摸摸女兒的頭。
「那很冷嗎？」
「很冷，所以那些叔叔很辛苦。」
沈書宇似懂非懂，把一瓣橘子塞進嘴裡。
「現在的機械外骨骼，雖然解決了負重問題，但還有很多可以改進的地方。」沈飛忽然說。
李建國和王建國對視一眼，都看向他，畢竟那種設備他們也體驗過一下，成熟度非常高，而且上面還有一些火力鍵位！
「小飛，你又有什麼想法了？」王建國有點期待，他會不會真的見識到賈維斯那種……
「王叔，想都別想，能源問題就不可能解決！這次是常規升級。」沈飛說，「現在的外骨骼更適合後勤和巡邏，但還不夠靈巧。
我們準備在關節自由度、傳感器融合和能源管理上再做一次大版本疊代。」
「這是好事啊。」李建國說，「雖然做不到那種智能性機械，但做到這種程度上也很先進！」
「還有衛星通訊方面。最近馬斯克那邊動作不少，星鏈申請的頻段越來越密集。
我們雖然通過專利訴訟和授權費拿回了一些主動權，但他不會因為賠款就放棄。」
「他還在推星鏈？」王建國皺眉。
「一直在推。」沈飛說，「而且這次春晚展示機器狼，其實也是在為民用機器人鋪路。
等這些設備大量進入家庭，通信需求量會爆炸。
低軌衛星頻段，我們不占，別人就會占。」
李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頭：「該占就占，但有一點，細節必須做好。
國際規則複雜，別給對方留把柄。」
「我知道。」沈飛說，「華星法務和通信部門已經在做合規方案了。
每一顆衛星的軌道參數、頻段申請、落地國家，全部走正規流程。」
「正規也要靈活。」李建國笑了笑，「有些規則，是誰先占誰有理。
你動作快一點，合法合規地把坑位占了，他們想擠也擠不進來。」
王建國也點頭：「小飛，你們在科研上放手干，市委這邊能配合的，一定配合。」
「謝謝王叔、李叔。」沈飛認真說。
沈書宇剝完了一個橘子，舉起來：「爸爸，你吃。」
沈飛低頭看了一眼，女兒的小手舉著一瓣橘子，手指上還沾著果汁。
他接過來放進嘴裡，很甜。
「小書宇真懂事。」李建國笑著誇了一句。
「李爺爺，你們在說什麼呀？」沈書宇歪著頭問。
「我們在說，你爸爸做的東西，幫了很多人。」李建國說，「就像你剛才給爸爸吃橘子一樣，你爸爸也在給別人送『橘子』。」
「那爸爸很厲害嗎？」沈書宇看向沈飛。
「很厲害。」李建國說，「他是科技的引領者」
沈書宇聽不懂，又去剝第二個橘子。
李建國的夫人端著一盤熱騰騰的年糕進來：「來來來，都嘗嘗，自己家做的。」
沈書宇眼睛一亮：「年糕！」
「對，年糕。」王夫人笑著把盤子放低，「小宇自己拿。」
小姑娘伸手抓了一塊，軟軟糯糯的年糕還冒著熱氣。
沈飛替她吹了吹：「慢點吃，別燙著。」
這是小叔一手拿著一個年糕走到了顧漫的身邊，然後奶聲奶氣的說:「媽媽吃！」
李建國看了一眼，笑道：「這小傢伙，將來準是個有福氣的。」
「托您吉言。」顧漫笑著說。
沈飛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很平靜。作為科技引領者，他確實會遇到很多問題，但只要堅持下去，就能擁有這樣溫馨的日子。
「你怕嗎？」
「怕。」當時他回答，「恐懼讓我們更清醒。」
此刻，他依然清醒。
但是他就在時，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什麼馬斯克拿到訂單了？」
…………
兄弟們，家裡有點事兒，白天沒寫完，等會再更一章，今天請假就發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