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江夏起床時一身怨氣,嚇壞了陳濤。
看著他眼睛下方的陰影,陳濤捂住自己的嘴,險些笑出聲。
「江夏,你昨晚上不是睡的最早的嗎?怎麼?有人吸你精氣不成?」
江夏無力吐槽,只是揉了揉自己有些發昏的頭。
今天又有課,還是顧長安那傢伙的理論課。
現在的他簡直連說話都有氣無力:
「昨晚沒睡好,待會兒去上課的時候我再補會兒覺。」
洗漱完,四個人又一起去教室上課。趁著鈴聲還未響起,江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沒辦法,昨晚本來是睡得很香。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墨白跑出他的精神圖景就算了,還整出不少的動靜。
對於哨向世界一些比較深層的東西知之甚少的江夏,只當是墨白跑出去在外邊撒潑打滾去了。
不這樣解釋,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殊不知罪魁禍首早上一臉淡定的給他上屏障課。
擁有一定程度上帝視角的001對此保持緘默,為了主人和顧長安的未來,此刻它的沉默都是值得的。
只是江夏不主動找事兒,並不意味著事情不會來找他。
因為他們來的比較早,教室里哨兵也不是很多,江夏此時正在藉機補覺。
但是門口不知何時來了兩個嚮導,其中一個還怯生生的躲在另一個的身後。
江夏他們習慣性坐比較靠前的位置,並不是說他們不喜歡後頭些的,只是江夏幾乎每節課都會被點到,所以不如坐前面來的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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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他們眼神放到了前排,陳濤走出去問他們找誰。
躲在身後的嚮導站出來,輕聲細語問陳濤:
「你好,請問江夏同學在嗎?麻煩可以幫我叫一下他嗎?」
陳濤一聽,沒想到還是找熟人的,他挑挑眉,回復那名嚮導:
「在,江夏我比較熟,我幫你喊他吧。」
說完轉身,走到座位上搖了搖正在睡覺的江夏。眼睛困得快睜不開的江夏硬生生被他搖醒了,揉了揉眼睛。
江夏不由得懷疑自己最近是觸犯了什麼天條不成,想要睡個好覺怎麼這麼難。
他對喊醒自己的陳濤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由於有起床氣,他頗有些咬牙切齒道:
「你最好是有事!」
陳濤有些心虛,但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
畢竟有嚮導找江夏,他把人喊起來還是樂於助人呢,有什麼好心虛的。
況且那個嚮導確實看著比較靦腆,很容易害羞,很有可能就是江夏說的那個匹配對象。
如此一來,陳濤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他壞笑著對江夏說:
「你肯定會感謝我的,要不是我,你匹配對象來找你你都不知道。」
什麼?原本十分的睡意被這句話嚇掉了七分。
別人不知道,江夏自己還會不知道嘛。
那個所謂的有些害羞的匹配對象是他自己胡謅的,真正的匹配對象是顧長安。
所以現在怎麼會有人來找他呢?
江夏捏捏眼角,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抬眼就看見了門口兩個嚮導,其中一個跟他眼神對視上一秒,又有些害羞的移開了。
幾乎不用思考,江夏就知道這哪裡是什麼匹配對象,這明明就是大麻煩!
他讓陳濤讓讓路,長腿一伸就往門口走去。
不管是什麼情況,最重要的是面對。
過會兒再和這些老是誤會自己的傢伙解釋。
此時的江夏剛睡醒,倒沒有平時看著那麼凶,只是眉眼間有些煩躁,帶著遇到陌生人時的冷淡:
「你好,我是江夏,請問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那個嚮導此時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另一個人捏了捏他的背過去的手臂,讓他不要太過緊張。
嚮導微紅著臉:
「我是周厚安,聽說你身手很好,很厲害,想認識一下你。」
江夏有些莫名,按理說今年不管是幾年級哨兵嚮導,都可以進行匹配來著。
怎麼會有人放著自己的匹配對象不好好聊,偏偏來找他呢?
「抱歉,我已經有匹配到的嚮導了。」
周厚安聽到江夏這樣說,微微紅了眼。他本來也是有匹配哨兵的,但是他們之間的匹配度堪堪卡在75%,那名哨兵也有自己喜歡的人。
所以他才在朋友的鼓勵下,抱著僥倖心理想來認識江夏,沒想到會被江夏毫不留情的拒絕。
繼續留在這裡也是自取其辱,周厚安沒再說什麼,領著自己的朋友就離開了。
江夏剛舒了一口氣,轉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顧長安。
也不知道他在這裡站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談話內容。
「顧老師好!」
江夏還是硬著頭皮問好。
「嗯。」
顧長安眼裡閃過波瀾,隨即平淡的說了句:
「你還挺受歡迎的,進教室上課吧。」
正好此時上課鈴聲響起,江夏如獲大赦。
雖然以前他和顧長安頗有些針鋒相對的意味,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是?
現在的他倆,算是亦師亦友的關係。
突然讓顧長安看見自己的被搭訕現場,想想還有些尷尬。
快速的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一旁的陳濤他們已經開始對江夏擠眉弄眼了。
就知道他們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江夏搖搖頭示意有什麼事下課之後再說。
只是這節課過得格外難熬,原本顧長安也就點點名,問江夏幾個問題罷了。
這節課倒好,有些瞌睡到頭點桌子的江夏被叫起來好幾次,還每次都卡在他快要徹底趴在桌子上的時候。
他很難不懷疑顧長安絕對是在特意針對他。
但是他確實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吐槽顧長安,只是一節課上的頗為折磨。
等到下課的時候,顧長安拿著教案走了,江夏已經困到趴在桌子上死活起不來。
三個人合力都不一定能把人來起來的那種。
但儘管如此,陳濤和夏駿兩個八卦精還是不忘問江夏到底和那個小嚮導說了什麼。
雖然江夏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但嘴上還是回答了他們的疑問。
「真沒說什麼,他想認識我一下,然後被我拒絕了而已。」
這樣啊,幾人臉上難掩失望。
最後被三個人架回去的江夏只想說一句:
時運不濟,到底是什麼擾他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