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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不軌

2026-06-23 12:20:33 作者: 倚欄笑清風

  兩天的時間可以做什麼?

  放在以前在白塔的時候,江夏大概只能想到和顧長安吃幾回飯,兩人散散步聊聊天。

  只是現在,可做的事便多了去了。

  在令人極度疲憊的訓練月結束之後,江夏一朝心神放鬆,終於得了幾分空閒。

  他挽著顧長安的手臂,兩人之間自成一片氛圍。

  他心裡忽然湧上好多感慨,兜兜轉轉、分別再見,自始至終站在他身旁的人都是顧長安。

  每個世界裡,他都會跌進一個人的懷裡。

  或許是緣分、又或者是一時心軟,等到發現時,他早就被人死死套牢。

  而他也早就放不下了。

  顧長安帶著江夏,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儘管他的目光看著前方的路,但餘光一直關注著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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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得見他有些迷糊的樣子,眼神沒有什麼焦距,只是手掌卻始終緊緊扣著他的小臂。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自己的目光柔軟到不可思議,就連說話的語氣也無比繾綣:

  「在想什麼?」

  江夏一時不察,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在想你。」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多麼直白的話。沒辦法,對於自己的嚮導,江夏幾乎是不設防的。

  聽到他說的話,顧長安停下腳步,輕笑一聲。

  江夏心裡清楚他在笑什麼,心下惱怒,他追加了一句:

  「快點走,我有點困了,回去要好好補覺。」

  說完,他順勢打個哈欠。

  沒辦法,困是真的困,最後十天不止白天要訓練,晚上好不容易躺下,半夜也會有緊急集合的哨聲。

  哪怕是江夏,也有些吃不消。

  看他這樣,顧長安只好早點帶人回去睡覺。

  只是,此時此刻幾乎完全閉著眼睛任他牽走的江夏,屬實看著有些乖覺。

  他還記得十天前,江夏與自己生氣時,滿臉怒意,就連神態也和他們以前針鋒相對的時候何其相似。

  他很少在自己面前有這般柔軟放鬆的時刻,就像一隻兇猛的大貓,忽然躺平將肚皮露出來任人摸一樣。

  他又想起兩人結合時的場景,算起來已經過去許多日子。

  顧長安眉眼深邃,偶有暗色閃過,腳下步伐也不自覺加快些許。

  江夏很信任他,一路也沒怎麼睜眼,懶懶靠在這人肩上,任憑他把自己往寢室帶。

  只是沒想到顧長安確實是把他帶到睡覺的地方了,只是直到躺在床上,江夏才感覺出觸感不對。

  他睡的床比較硬,不會像現在這麼柔軟。

  睜開眼睛,看到的全然是陌生的裝飾,灰色風格的臥室,潔白的天花板,不遠處還有招待客人用的沙發茶几。

  再一轉頭,就是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顧長安。

  他心裡意識到什麼,坐起身子,掀起眼皮,嘴角微勾:

  「沒想到顧教官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啊,不是說把我送到寢室嗎?」

  「怎麼一個不小心送到教官房裡了?」

  · · · · · ·

  顧長安不說話,只是滿是深意的看著他。同時把束縛在身上的軍服一件件脫去,整整齊齊的疊在一旁的沙發上。

  江夏說著把自己逗笑了,怎麼感覺像是惡霸搶人一樣?

  不同的是江夏沒有哭天搶地,就是太相信對方而被騙過來的。

  他自顧自笑完,看見的卻是顧長安緊實的肌肉,胸前有不少的疤痕,更添幾分野性。

  江夏這邊戲沒演完,看見這樣的場景,接著笑言:

  「我都沒說同意呢,顧教官不會霸王硬上弓吧?我可· · · 唔· · · ·」

  不依。

  顧長安直接堵上了他的嘴,太久沒有親密接觸,兩人都有些急躁。

  這樣一來,沒做到第幾步,反倒是惹了一身火氣。


  江夏含笑的眸子也染上幾分認真,一手摟著顧長安的腰,一手托著他的頭。

  漬漬水聲響起,接下來發生的事自是不用多說。

  原本江夏還有些困意,但既然已經開始,就斷沒有說停下來的道理。

  做了兩三次之後,兩人又去浴室好好洗了個澡。

  躺在柔軟的床上,江夏思緒翩飛,親了親顧長安的嘴角便沉沉睡去。

  要說最頂級的疏導,哪裡有直接親密接觸來得快?

  鋪天蓋地的睏倦攫住江夏的心神,想到旁人是顧長安,他徹底放鬆下來· · ·

  只是雖說精神極端舒適,但他總覺得有些癢。

  尤其是耳後還有前胸。

  哪怕他伸手拂過,那種感覺似乎已經如影隨形。

  他翻個身,嘟囔一聲:

  「別鬧~」

  燈光的開關被按下,昏暗的房間,男人低頭輕笑一聲便躺了下來。

  攬住江夏的腰,顧長安心裡一直缺失的那一塊終於被填滿。

  一夜好夢。

  *

  第二天江夏醒來時還覺得身處在夢中,他轉個身,就與熟睡中的顧長安面對面。

  想挪挪身子,卻發現腰被人摟的死死的。

  他想起床,就不可避免的會弄醒顧長安。

  微微嘆口氣,卻發現人已經醒了。

  既然如此,江夏也不扭捏,掀開被子就往洗手間的位置走。

  自然也就錯過了顧長安眼裡一閃而逝的笑意。

  江夏出來時,語氣頗有些不善。

  他就說醒來時感覺前胸有些刺痛,看到洗手台上鏡中的自己時,他低罵一聲。

  嘖,腫了。

  「顧長安,你昨晚上屬狗的?」

  顧長安撐著頭看他,自然也是看見他胸前的異樣。

  「咳~」

  「屬你的。」

  江夏簡直無語,在顧長安的衣櫃裡找出短袖穿上。害怕太過明顯,他特意找了件深色的短T。

  畢竟他來時也沒帶什麼換洗的衣服,便也只能先借顧長安的衣服穿穿了。

  只是他到底是哨兵,這件短袖在他身上還是有些緊,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腰身。

  洗漱時他也發現自己的脖子上也遭了殃,紅色的痕跡一看就是被有心之人嘬出來的。

  看來昨晚上趁他睡著,顧長安做了不少事啊!

  這兩天看來是出不去了,現在的季節,遠沒達到穿高領毛衣的季節。

  吃早點時江夏越想越氣,瞪了那傢伙一眼。

  接下來兩天他都只能待在這裡了,全怪顧長安。

  顧長安對於他的神色揣摩得清楚,他昨晚確實有些,所以此刻也沒做出什麼反駁。

  只是生著悶氣的江夏不知道,此刻他臉色不好,但後脖頸還有胸前的微凸看起來是多麼有反差感。

  又是多麼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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