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顧長安的行為,江夏這兩天乖乖地在他那兒待著,平時就連吃飯都是讓顧長安把飯菜帶過來。
本來他還打算和顧長安一起參觀一下軍部的一些建築呢,有些地方是對他開放的,但有些也就顧長安這樣身份的人才能進去了。
結果因為這件小插曲,之前的安排都化作雲煙飄散。
不過還是有好處的,比如顧長安這兩天伏低做小,讓他的鬱悶心情排解不少。
而且只要是和顧長安待在一個地方,那對於江夏來說並不是多麼無聊的事。
偶爾也會聊到以後的安排,顧長安坐在椅子上,而江夏則是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如今你已經是軍部特戰隊的正式成員了,只要沒有退伍的想法,就會一直待在軍部。」
「通過自己的努力,一點點提升軍銜,最後坐到我這樣的位置,甚至更高。」
無疑,顧長安的話確實令人心動。
但江夏並非什麼胸懷大志的哨兵,說實話,他一快穿界的人,演過不少的炮灰,但是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職位沒做過。
這些他都沒有那麼看重,相反,他更看重的是顧長安會怎麼安排。
他在哪裡,江夏就在哪裡。
「你說的這些很有誘惑力,但是比起這些我更關注你怎麼樣,你會喜歡待在哪裡?」
江夏原本有些懶散的坐姿早就悄無聲息的改變。
他挺直了腰,目光灼灼地盯著顧長安,不想錯過他一絲的反應。
顧長安一怔,心裡湧上無盡的暖意。
他一直都想將自己當初勸江夏從軍的理由坦白出來,如今就是最好的時機。
「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會勸你去軍部參加選拔嗎?」
江夏搖搖頭,他只以為顧長安是希望自己有事可做,不要虛度光陰,荒廢大好的青春年華。
可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為什麼?」
「我從軍部短暫的退下來,一個原因是我自己精神圖景出了問題,另一個則是我想去白塔找一些好苗子,最近這一年以來邊境有些亂。」
「昂納帝國出了一位黑暗哨兵,他們對我國虎視眈眈。而軍部原有的這批人很難對付黑暗哨兵,哪怕是我,也沒有什麼十足的把握。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勸你去參加選拔。」
顧長安低著頭,將自己一直壓在心裡的話一吐而出。
以前江夏並沒有加入特戰隊,知曉與否便不是那麼的重要。
但現在這些東西也應該告訴他,免得日後江夏從旁人的口中得知,二人之間反倒是生了間隙。
只是,哪怕顧長安知道自己並沒有什麼錯,放在以前,他可以很坦然處之。
但現在,卻有些畏手畏腳了。
沒辦法,許多的東西,一旦投入情感,有了擔憂,自己就無法掌控了。主動權會落入對方的手裡,對方的喜怒哀樂很容易操縱自己。
江夏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他難得看見在他面前一向自信狡猾的顧教官會有這樣的時刻。
或許以前的自己,只會覺得麻煩。
但現在身處在這個國家,有自己的朋友師長,還有愛人。於情於理,他都很難再袖手旁觀。
想到那夜顧長安眼裡的動情,江夏站了起來,蹲在他的旁邊,迎著顧長安驚訝的目光吻了上去。
顧教官不止身手好,就連計謀也堪稱一絕。
他人都栽了,還能說他的不好不成?
江夏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也知道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強,需要繼續提升。
等到他擁有絕對的實力之時,那才是他與顧長安可以實現完全自由相愛的時候。
身上的痕跡好不容易淡了點,這麼一弄,估計更難消下去了。
*
成為特戰隊的正式成員有什麼好處嗎?
如果你來問夏駿,他估計會翻著白眼告訴你——沒有。
而且喜提訓練任務加重,指標更加嚴格的考勤板。
他們一天的任務有沒有達標,都是記錄在考勤板上的。哪怕沒有教官去專門的監督,他們自己也得自覺把任務完成。
畢竟監控可不是吃素的!
同時,因為他們已經成為正式成員了,軍部也會把他們的匹配對象從白塔調過來,配合訓練。
這倒是難得的福利了,彼時的夏駿在見到許想之後嘴角都快咧到耳後了。
他晚上回去的時候,人興奮得不行,一掃這幾日的怨氣。
江夏他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能說軍部先前用錯了方法,它早點把許想調過來,那夏駿不得往死里訓練。
誰叫愛情的力量這麼偉大呢?
這還只是第一步,他們的訓練和嚮導的訓練是分開的。
但會有專門空出的時間讓彼此多聊聊,進行精神疏導。
如此一來,他們的實力比起以前提升得幅度更大。
這樣訓練了一個月之後,訓練模式再次發生改變。由原來的分開訓練變為哨向一起,哨兵和自己的匹配嚮導在一起訓練。
鍛鍊彼此之間的契合度。
這樣一來,不但能達到很好的鍛鍊效果,還能提高訓練的積極性。
至少江夏在雙人訓練室看見顧長安的時候是這樣想的。
不愧是軍部,一些設備就是比白塔高級。
雙人訓練室是專門開設為提高哨兵嚮導默契度和配合度的全息訓練室。
幾乎在選好森林地圖之後,兩人就進入了全息。
看著周圍完全仿真的樹木,江夏的眼裡滿是驚嘆。
果然是他見的世面太少了,白塔里可就沒這好東西。
顧長安卻與他不同,一進入全息他的身體呈緊繃狀態,同時放出了精神圖景中的深藍。
「江夏,注意觀察四周!把你的精神體墨白放出來,一會兒這裡會有不少的野獸出沒,一定要小心!」
「還有,我們的任務是擊敗三隻野獸。任務失敗,會被彈出來。」
江夏很快反應過來,擺出戰鬥的姿態。
同時一隻通身雪白的豹子從江夏的精神圖景中跳了出來,一聲吼叫,驚飛了樹上的鳥兒。
沒讓他們等太久,不多時,草叢中便傳來悉悉索索的響聲。
幾雙綠油油的眼睛打量著不遠處的入侵者。
接著穿過草叢,緩緩走到江夏和顧長安的面前。
那是三隻狼,渾身泛灰,望向他們的眼神兇狠而殘忍。
江夏眼神並不畏懼,反而被激起戰意。
不知是哪方先進攻,再反應過來,雙方已經展開殊死搏鬥。
頭狼壓低身子,衝著江夏撲了上來,江夏拔出腿上的匕首,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