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大賽決賽日,東京體育館內人聲鼎沸,空氣仿佛都被灼熱的戰意與激昂的吶喊點燃。
觀眾席的某個稍偏但視野尚可的角落,幸村悠斗安靜地坐著。他沒有穿立海大熟悉的土黃色隊服,而是換上了一身高專制服,這身裝扮讓他與周圍狂熱的球迷氛圍顯得有些疏離。
他並非獨自前來。一左一右坐在他身邊的,是恰好剛在附近結束任務,順路一起觀賽的胖達前輩和狗卷棘前輩。
「哇,這就是小悠斗以前的世界嗎?好熱鬧啊!」胖達好奇地東張西望,毛茸茸的腦袋晃來晃去——熊貓完全無法遮掩的模樣從一進來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狗卷棘則安靜許多,高領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平靜地觀察著賽場。
場上的局勢完全在立海大的掌控之中。幸村精市作為單打一,甚至還未出場,立海大就已經以不可阻擋之勢鎖定了勝局。當真田弦一郎以「其疾如風」乾脆利落地拿下單打二的勝利,宣告立海大成功衛冕時,整個立海大應援區瞬間沸騰。
「常——勝——立海大!」 歡呼聲如同海嘯般席捲全場。
就在這熱烈的氣氛達到頂點的時刻,觀眾席後排,胖達似乎被這熱情徹底感染,他猛地站起身,也加入這場歡呼:
「常——勝——立海大!」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熊貓?!」
「是玩偶服嗎?好逼真!」
「哇!是熊貓在給立海大應援!」
驚訝、好奇、興奮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胖達被這突如其來的關注和更加熱烈的氛圍弄得更加興奮,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龐大的身軀靈活地一扭,直接擠過人群,舞動到了立海大拉拉隊的中央。不知從哪裡摸出了兩個色彩鮮艷的手花,像模像樣地跟著拉拉隊的節奏,一起揮舞起來,嘴裡還跟著喊:
「常——勝——立海大! let's go let's go 立海大!」
他那圓滾滾的身軀,憨態可掬的舞姿,以及「熊貓」身份帶來的巨大反差萌,瞬間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另一個高潮!
「胖…胖達前輩?!」 幸村悠斗看得目瞪口呆,差點直接喊出名字。他完全沒想到前輩會這麼放得開。
坐在他旁邊的狗卷棘似乎習以為常,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說了一句:「大芥。」意思是沒關係,別擔心。
立海大拉拉隊和附近的觀眾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歡呼和笑聲。
「不愧是立海大!居然有熊貓應援!」
「啊——好可愛!熊貓桑,可以合影嗎?」
「好羨慕立海大——!」
熱烈的聲浪甚至傳到了正準備接受頒獎的立海大隊員區域。幸村精市若有所感,回頭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他的目光越過歡呼的人群,精準地捕捉到了那個穿著深色制服坐在角落的熟悉身影。
兄弟倆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幸村精市清晰地看到,弟弟的臉色不再是病態的蒼白,而是透著健康的紅潤,眼神清亮,周身那股曾經縈繞不去的沉重感也消散無蹤。血脈相連的感應讓他知道,悠斗最近的狀態很好,非常好。
他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勾起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朝著悠斗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
悠斗也笑了,用力地朝幸村精市揮了揮手。
立海大全國大賽的勝利毫無懸念。當金光閃閃的冠軍獎盃被遞到幸村精市手中時,他與其他正選隊員一起,高高將其舉起。土黃色的隊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少年們的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咔嚓。」 幸村悠斗用手機,虔誠而認真地記錄下了這一刻。鏡頭裡,是哥哥和隊友們驕傲的笑容,以及那象徵著無上榮耀的獎盃。
場內的慶祝活動還在繼續,熊貓顯然玩嗨了,被越來越多興奮的觀眾和立海大隊員包圍,拍照合影絡繹不絕。
「要散場了,棘,悠斗,人越來越多,我先跑了!」 胖達一邊艱難地從一個要求擁抱的小女孩身邊擠出來,一邊朝著狗卷棘和悠斗的方向喊道。他深知霓虹人民對熊貓的狂熱,再待下去恐怕真要引起圍堵了。
「哇!是熊貓啊!這玩偶服也太像真的了吧!」 結束比賽後,切原赤也第一個像炮彈一樣沖了過來,眼睛閃閃發光地盯著胖達,滿是驚嘆。
胖達看著這個眼神純粹的海帶頭少年,是悠斗的後輩吧,熊貓思索了下湊近他,友好地滿足了他合照的願望。
然而,他剛和切原拍完,同樣眼冒星星的丸井文太就拉住了他:「等等等等!熊貓君,我們也來一張!」 接著是仁王雅治帶著狡黠的笑容湊過來:「噗哩~和熊貓合照的機會可不多呢~」 柳生比呂士則推了推眼鏡,冷靜但堅定地表示:「請務必也與我合照一張。」
就這樣,胖達幾乎是被立海大的正選們「挾持」著,輪流合照了一圈。最後,連幸村精市也拉著悠斗一起走了過來。
「今天謝謝你的應援,熊貓…前輩?」
胖達看著這對容貌相似,氣質卻各有千秋的兄弟,內心流下一滴無形的汗水,但還是配合地站在他們中間,留下了的「立海大冠軍與神秘熊貓」的合照。
在其他更多不相干的觀眾徹底圍攏過來之前,胖達終於憑藉著與可愛外表不符的敏捷身手,一邊說著「抱歉抱歉,下次再見~」,一邊成功突圍,消失在了散場的人流中。
留下狗卷棘還安靜地坐在悠斗身邊。
立海大的眾人這才將注意力完全放回到悠斗和他身邊這位打扮奇特的同伴身上。幸村悠斗自然地為大家介紹:「這位是狗卷棘,我在…嗯,養病時認識的前輩。」
狗卷棘拉了拉高領,遮住更多的表情,但還是禮貌地朝立海大的各位點了點頭,用他特有的方式打了聲招呼:
「海帶。」意思是你好。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立海大眾人,最後恰好落在了正一臉好奇盯著他看的切原赤也臉上。
空氣安靜了一瞬。
然後,大家就眼睜睜地看著切原赤也的臉「唰」地一下變紅,頭髮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雪白,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他指著狗卷棘,怒氣沖沖地喊道:「你這傢伙……!剛才那是什麼意思?!是在挑釁我嗎?!」
惡魔化,啟動!
「赤也,冷靜點!」 幸村悠鬥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即將暴走的切原赤也,無奈地看了一眼表情似乎有點無辜的狗卷棘,連忙向同伴們解釋,「狗卷前輩剛剛是在打招呼,『海帶』就是『你好』的意思。」
狗卷棘配合地點點頭,證實道:「鮭魚。」
幸村悠斗繼續翻譯:「這是對我的話表示贊同的意思。」
立海大其他人,包括幸村精市和柳蓮二在內,都露出了相似的豆豆眼,不解地歪了歪頭。這種溝通方式,真是前所未見。
狗卷棘看著這群顯然無法理解他語言體系的網球少年,沉默了一下,然後拉了拉衣領,低聲說:「木魚花。」意思是:這裡不太適合我,我也先走了。
幸村悠斗聽懂了,他點點頭:「好的狗卷前輩,我一會兒就回去,謝謝你們今天陪我來看比賽。」
狗卷棘朝立海大眾人微微頷首示意,便也轉身,融入了散場的人群,消失不見。
立海大隊員們這才圍攏到悠斗身邊,七嘴八舌地問起來。
「悠斗,你身體怎麼樣了?」
「剛才那兩位是……?那個熊貓……?」
……
幸村精市沒有多問,只是仔細打量著弟弟,確認他確實無恙後,才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肩:「恢復了就好。大家都很想你。」
悠斗看著眼前一張張熟悉而關切的面孔,他笑著回答:「嗯,我已經好多了。那兩位是我在養病時認識的前輩,他們……嗯,比較特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位隊友,最後落在哥哥和那座金燦燦的獎盃上,語氣堅定而充滿期待,「恭喜大家,接下來,就是三連霸了,這次,我可要和你們一起舉起獎盃合照。」
「沒錯!」 眾人異口同聲。
「立海大全國三連霸!毫無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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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高專悄悄話:
1.狗卷棘並不完全無辜,他的那句「海帶」一語雙關,他覺得眼前那個少年的頭髮的確很像海帶。
2.悠斗只是來咒術高專鍛鍊一個暑假,新學期開學後就重新回到網球部。
3.體能訓練時悠斗被真希的棍子打到時,幸村精市也會感覺到輕微的疼痛,不過並不會影響精市的生活,只是像是在通知他幸村悠斗此時很痛一樣,所以剛開始分離往往和悠斗會一天至少三個電話,後面變成一天一個了。
4.夜蛾校長欣慰咒術高專將會出現一個難得的乖孩子。夜蛾校長高興得太早了。
5.幸村悠斗在高專操場的角落畫出一個標準的網球場,但和高專的一起打網球時總是會很快地將場地破壞得坑坑窪窪。
6.在高專,大家會用咒力打網球,狗卷棘被禁賽,畢竟他對球說「飛回去」這招至今無人能夠破解。
7.幸村悠斗還未入學,已經被判定為一級咒術師,偶爾會被安排任務,被五條悟塞了個銀行卡,每月有固定的工資,數額可觀。
8.伏黑惠的式神似乎很喜歡幸村悠斗。
9.幸村悠斗被東堂葵詢問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幸村悠斗在思索後認真回復,「美麗,溫柔優雅又不失強勢威嚴,神一樣強大的女人。」
五條悟一臉感動:「小悠斗一直都很崇拜老師啊。」
其他人一臉無語:「他完全是在形容他哥哥吧。」
10.幸村悠斗在咒術高專待久了忘記了自己的小說連載,催稿信封被編輯發到了幸村精市手裡,還有前幾個月發出去的女頻爽文小說期刊的樣刊,和過往發布的短篇小說期刊的收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