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覺得難以置信,難以置信於大師會給陳實下跪!
今天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當眾下跪是多麼恥辱的事情。
於大師不僅跪了,還是主動跪的...
方志堯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這一跪,那男人受得起麼?
皇甫芷萱也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下意識捂住了小嘴。
她一開始覺得對方道個歉就差不多了,誰曾想還跪下了。
不過想到對方跪下的目的是想讓陳實治病,她瞬間就理解了。
因為陳實確實有這個能力。
他不僅有這個能力,而且基本上做到手到病除。
「於大師,他估計就是隨便說說,這您可別當真。」
「如果真是疑難雜症,您看他的年紀,真的能給您看好?」
方志堯在一旁勸說著。
今天自己是東道主,結果反被情敵搶走了風頭。
這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種賠本買賣,方志堯難以咽下這口氣。
「你閉嘴!」
於大師壓根不給他好臉色,冷聲呵斥一番,「你懂什麼!」
「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管!」
聽到他如此冷厲的呵斥,方志堯再怎麼想勸也是不敢了。
「陳先生,請你幫幫我!」
於大師一臉誠懇的看著陳實。
陳實面不改色:「起來說話。」
他也沒有讓人一直跪著的習慣。
「你的眼睛問題不小,處理起來稍微麻煩一些。」
「你趕時間嗎?」
陳實問道。
於大師連忙搖頭,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沒有治好自己眼睛重要啊!
「不趕不趕,我聽從你的安排!」
於大師的眼裡充滿了熱切。
陳實看了看時間,道:「你去買一包銀針來。」
銀針!
眾人都為之一愣,眼裡充滿了好奇。
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會針灸之術!
大家對於這種只在電視上看得多,現實見到確實會很好奇。
「好!」
「還需要別的嗎,我一併買回來!」
於大師對於自己的事情格外上心。
陳實搖搖頭:「就這些,準備好就行。」
聽到陳實的回答,於大師立馬朝外走去。
此時所有人都看著陳實,心裡又好奇又有些畏懼。
這個男人以一己之力扭轉了整個局面,但不知道是不是有真正的本事。
「哥哥,我們去看看別的。」
皇甫芷萱此時非常開心,陳實不僅當眾出了氣,還幾乎狠狠打了全場人的臉。
現在看到這些人的表情和目光,她覺得非常的解氣。
方志堯能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轉移,拳頭捏得極緊。
此時的他死死盯著皇甫芷萱和陳實親昵的背影,二人手挽著手,幾乎貼在一起,顯得非常恩愛。
「可惡!」
方志堯眼裡多了一抹兇狠,他找來管家,一字一句道:
「晚宴推遲一個小時!」
管家有些吃驚,忍不住問道:
「少爺,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怎麼又推遲了?」
然而他的反問直接換來一雙猙獰的眸子:
「我說推遲就推遲,你哪來的廢話!」
面對方志堯的怒火,管家不敢再多說什麼。
做完這個,他想回頭去找那個姓金的中年男人,結果對方已經不見蹤影。
「金先生貌似跟著陳先生去轉了。」
有人小聲提醒道。
跟著陳先生?
方志堯的眼裡閃過一抹妒意。
今天自己的風頭還真是全部被這個男人給搶了!
「陳實!」
方志堯咬牙切齒,仿佛已經將陳實視為眼中釘了。
陳實穿過書畫的藏品,直接來到古器的藏品區。
這裡的規模比剛才那邊要小不少,但也是琳琅滿目。
最大的甚至能看到一架古琴。
只不過這些東西上,陳實並沒有感受到什麼特殊。
「這裡有假貨嗎?」
突然,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從身側響起。
陳實轉頭看去,就見那個姓金的中年男人正眯著眼,一臉笑嘻嘻的看著他。
陳實眉頭微皺:「你幹什麼?」
對方神色尊敬,語氣緩和:
「沒有幹什麼,就是隨便看看,好奇問一下。」
陳實打量了他一圈:「書畫那邊假貨不少,這裡倒是沒看到。」
「放心,不止你一個人買到了假貨。」
這話一出,姓金的中年男人臉上神色怪異。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還有什麼事嗎,沒事就自己逛自己的。」
陳實並不想跟對方說太多,而是幾句話將對方打發了。
這個姓金的中年男人沒有繼續勉強,識趣的離開。
皇甫芷萱疑惑問道:「他怎麼奇奇怪怪的?」
陳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是奇奇怪怪,是想跟我們套近乎。」
「我沒猜錯的話,此人是想跟於大師能更進一步,試圖從我這裡找機會。」
聽完陳實的分析,皇甫芷萱頓時瞭然。
「原來是這樣,那不管他,我們逛我們的。」
皇甫芷萱的手摟得更緊了。
陳實連忙拍了拍,示意道:
「差不多可以把手鬆開了。」
「沒必要繼續裝著,如果需要我再站出來護著你。」
「而且剛才之後,應該那個方志堯也不敢了。」
然而不等陳實抽出手,皇甫芷萱反而摟得更緊了。
「不行!」
「你今天就是我的男朋友,這說好了的!」
「跟男朋友摟著手太正常了,你不能拒絕!」
聽到皇甫芷萱這麼義正言辭的話,陳實的心裡很是無語。
但對方似乎說得也有道理,自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陳實哥哥,你就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好不好?」
「我保證不要求其他的!」
皇甫芷萱一本正經的保證道。
陳實架不住她的軟磨硬泡,只能點點頭答應下來。
「記住,只能挽手,別的都不可以哦。」
聽到陳實的話,皇甫芷萱乖巧點頭,但眼裡卻閃過一抹狡黠。
「嗯?」
陳實的目光突然一頓,下意識發出一道驚疑。
他徑直朝前走去,站在一個玻璃櫃前。
這個玻璃櫃裡放著一對魚形玉佩,玉佩上看著有很多斑點,應該是被腐蝕的。
甚至在這一排的玻璃櫃裡,這對魚形玉佩是品相最差的。
然而陳實的目光不斷打量著,眉頭皺得很深。
「哥哥你看上這對玉佩了?」
皇甫芷萱好奇問道。
陳實點點頭:「這對玉佩我想買下來。」
他剛才查了一下傳承,這對魚形玉佩貌似是陰陽雙魚玉佩,屬於鎮煞辟邪之物。
更神奇的是,陳實在這對玉佩里感受到了兩股不一樣的能量。
一團炙熱,一團極寒。
他分辨不出這兩種能量具體是什麼,但那團炙熱的能量似乎在跟他體內的能量呼應。
那些能量是不久前吸收丹果轉化的。
這意味著雙魚玉佩肯定不一般。
「沒問題,等會兒咱們問清楚就買下來。」
皇甫芷萱絲毫不擔心價格的問題,只要陳實喜歡。
陳實又繼續轉了一圈,發現一根斷了一半的桃木劍啊。
「這桃木劍怎麼只剩下半根啊,這東西也能是藏品?」
皇甫芷萱用怪異的眼神打量著這桃木劍。
陳實站在桃木劍旁,眼裡多了一抹驚異之色。
這桃木劍劍身畫滿了玄奧的符,甚至能夠看到很多黑點。
這些黑點的位置都非常有講究,似乎與星象有關。
陳實觀察了許久,對上面的符和黑點的位置很感興趣。
他發現,當自己認真觀察的時候,這上面的紋路和黑點似乎活過來了。
陳實的心裡升騰起不少好奇,這桃木劍雖然只剩半根,但很不一般啊!
「這是看上這根桃木劍了?」
「你們也算是識貨。」
突然,一道輕飄淡然的聲音傳來:
「這桃木劍雖然只剩下半根,但卻是祖師傳下來的。」
陳實尋聲看去,就見一個穿著藏青色道袍的年輕男人走來。
對方身上透著一種輕鬆灑脫的氣質,臉上的笑容卻藏著自信。
最讓陳實意外的是,對方身上似乎有一種獨特的氣。
這氣就算是陳實也看不見。
「這東西是你的?」
陳實主動開口問道。
那男人自信的點點頭:
「沒錯,我的。」
「你想要,可以便宜點賣給你。」
「五十萬。」
五十萬!
這個數一出,皇甫芷萱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在搞笑吧,五十萬,你怎麼不去搶!」
「就這麼一根燒火棍,能有什麼用,鬼見了都不怕吧!」
這番話並未讓對方生氣,對方的眼神裡帶著一抹上位者的蔑視:
「這位美女,話不能這樣說,這真是一件法寶。」
「如果不是我們道觀需要用錢,我也不會拿來展出,更不會出售。」
「實不相瞞,我們道觀需要修繕,就缺五十萬。」
「這桃木劍要賣,我是請示過祖師爺的,祖師爺同意了,你們這次算是撿漏了。」
聽到他的話,皇甫芷萱眼裡更多的是狐疑。
「我懷疑他裝模做樣,是來騙錢的,這東西是真的嗎?」
她還是比較相信陳實,詢問陳實的判斷。
陳實點點頭:「這東西是真的。」
「五十萬,我要了。」
皇甫芷萱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議,陳實居然真的要這半根桃木劍!
「這...五十萬...」
皇甫芷萱不停打量著這桃木劍,怎麼看怎麼不值。
這桃木劍還是黑的,甚至能夠看到上面的裂痕。
錢一到帳,那道士很開心,他剛要走,突然又看向陳實,眼裡多了一抹若有意味:
「你身邊跟著的不簡單,具體是機緣還是劫數,我也看不准。」
「咦,你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