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絲毫不怕自己走光,身體貼著陳實,猶如一條水蛇微微的動著。
不對!
對方的氣味有問題!
陳實確實感覺雙手雙腳都不聽使喚了,那毒素的攻擊非常猛烈。
如果不是真氣護體,現在的他早就毒入骨髓了。
陳實沒有坐以待斃,他用真氣堵住幾個關鍵的穴位和脈絡通道,然後一口氣同時刻畫三張正清符和一張生脈符。
只不過他現在還沒開始爆發這些靈符的力量,他在等時機。
等荒徹底放鬆警惕!
「你...你們來了幾個人,應該不止你一個吧!」
「我的東西沒帶在身上。」
陳實一邊跟她說,一邊完善靈符。
荒挑了挑眉,咯咯笑出聲來,聲音婉轉,非常好聽。
「我確實還有幫手,你只用告訴我東西在哪,我讓他們去取。」
「不然,今天你活不成,那個皇甫家的小姑娘也活不成。」
此話一出,陳實的眼中迸射出一道寒芒:
「你敢動她,我饒不了你!」
面對他的威脅,荒卻嘖嘖出聲:
「那我好怕呀!」
「我倒是想知道,小哥哥想怎麼饒不了我,讓我在床上求饒嗎?」
「這個我很會哦~」
這個女人說話很大膽,動作更大膽。
似乎在陳實面前可以無所顧忌。
陳實看著對方放肆的展示自己的身材,聲音更像一把鉤子,不斷撩撥他的心。
更可怕的是,對方似乎有某種魔力,還會干擾到他刻畫靈符的速度。
陳實只能強忍著,努力的把靈符畫好。
僅僅是這麼短的時間,陳實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喲,小哥哥還出汗了呀,是妹妹讓你緊張了?」
「不要憋著嘛,咱們早點解決,早點過神仙生活,春宵一刻呢~」
荒就像是在玩弄自己的寵物一般,手指不斷在陳實的臉上和脖子上滑動。
「告訴妹妹,你的東西放在哪裡了,是不是在唐葵的別墅,還是在皇甫家,還是...」
荒的手指順著陳實的脖子一路往下。
陳實瞳孔驟縮,這女人真是無所顧忌!
「在...」
陳實說出一個字,「你近點我告訴你。」
荒不僅沒靠近,反而拉開了身位。
「小哥哥又要玩那一招?」
荒依舊用雙臂恰到好處的擋著身前的光景:
「妹妹可不會再上當了。」
誰知陳實嘴角微翹:「要的就是你不上當。」
話音落下,荒的眉頭微皺,感覺很不妙。
陳實體內的能量突然爆發出來,原本難以抵擋的毒素被一股強大的能量直接煉化得乾乾淨淨。
與此同時,生脈符也被激活,生機能量不斷滋養修復自己受損的脈絡。
好在這些毒素的侵襲不是特別嚴重,陳實恢復得很快。
「這怎麼可能!」
荒的瞳孔里滿是驚震,仿佛看見到了鬼一般。
自己的毒素獨步天下,配上自己得魅香,不可能有男人能逃脫。
但她明顯感覺到,陳實不一樣了。
那個毒真的解了!
荒不知道陳實身上發生了什麼,但確實隱隱感覺到了一股能量。
她趁陳實還沒從床上起來,手持細針再次扎了過去。
然而還沒等她到陳實身前,陳實已經離開了這張床。
在荒落空之後,不等轉身,陳實就出現在身側,抬手就是一拳。
砰!
這一拳的速度和反應都極快,荒根本來不及躲,整個人倒飛出去,肩膀上傳來劇痛。
之前被陳實的臨字符傷到,並未完全痊癒,現在傷勢復發了。
荒的心裡更是涼了一截。
她目光死死盯著陳實,非常的不可思議:
「你...你實力提升了!」
這才多短的時間,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就有了肉眼可見的成長和進步。
這男人是妖孽嗎?
本來還很淡定的荒,現在有些慌了神。
失策了!
「快支援我!」
荒趕緊聯繫同伴,希望得到支援,自己好想辦法逃走。
「來得及嗎?」
這句話是陳實說的,而且聲音就在荒的耳邊響起。
荒的眼角餘光瞥見陳實的身影,對方嘴角的笑容是那麼瘮人,讓她感覺頭皮發麻。
自己明明盯著對方,怎麼眨眼間就到了自己身前!
荒顧不上太多,隨手裹上床上的浴袍,要拉開距離。
同時宗師氣息席捲開來,身法運用到極致,魅香也盡數揮發。
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一種獨特的香味,就連暈過去的男人,此時也是一臉如痴如醉,嘴角口水直流。
但這對於陳實卻沒有任何的影響。
「怎麼會...」
荒頭一回遇到如此離譜的情況。
自己已經將魅香鋪滿了整個空間,對方怎麼還不會中招。
「很疑惑嗎?」
陳實的聲音猶如鬼魅一般在她耳邊炸響,荒抬手就是一掌。
這一掌對上陳實的拳頭,在即將觸碰的時候,一枚細針出現在掌心。
鏘~
細針並未刺入陳實的拳頭,而是被一層金光擋住。
荒的瞳孔一震。
這又是什麼玩意!
不等她改變攻擊手段,陳實的拳頭突然換了個方向,同時五指一張,巴掌拍下。
啪!
這一巴掌很Q彈,直接讓荒嬌呼一聲,頓時面紅耳赤起來。
對方這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而且更像是故意的。
因為這一巴掌並沒有多少力道。
羞辱!
他在羞辱自己!
「你個混蛋!」
荒低頭看了一眼,上面五指印很清晰。
「居然是真貨。」
陳實挑了挑眉,「你剛才不是很放得開嗎,現在還害羞上了?」
荒頓時怒不可遏,手裡多出幾枚細針。
她這些年憑藉的就是魅香加上毒針。
她的毒針運用出神入化,基本上防不勝防。
只是...陳實簡直是個怪胎,每一針都能躲開,甚至還能輕易的屏蔽自己的魅香。
要知道,這東西可不只是通過聞中招,而是毛孔的呼吸也會中招,可以說是無孔不入。
但不知道陳實怎麼做到屏蔽的,難道是因為身上的金光?
荒已經顧不了這麼多,自己的銀針都破不開對方的防禦,但從陳實手裡逃脫應該比較輕鬆。
荒的目標換成了那個落地窗,窗戶是開著的,這裡只是八樓,以她的身手不是問題。
荒手裡的細針朝著陳實甩出,出手的剎那,整個人直奔落地窗。
然而還不等她來到落地窗前,一股可怕的氣息出現在背後,她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下一秒,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從她身後傳來,她的臉頓時紅得可以滴血。
而這一巴掌也讓她重心失衡,整個人踉蹌幾步,在落地窗前堪堪穩住身形。
荒一手捂著前方,一手捂著後腰下方,貝齒緊咬:
「你個混蛋!」
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還是一個男人!
更重要的是,這兩個位置很尷尬,對方用的還是巧勁。
雖然火辣辣的痛,但卻不致命。
陳實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二人幾乎臉貼臉,四目相對。
陳實單手捏住她的脖子,手裡銀針迅速刺出,荒頓時感覺雙腿沒了知覺。
「你對我做了什麼!」
荒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跳莫名加速起來。
「你覺得我做了什麼?」
陳實玩味的看著她,手指挑起對方的下巴:
「你說你玩了我多少次,好玩嗎?」
這個女人之前多次挑釁自己,甚至一次又一次讓自己陷入險境。
也就是他最近突破了,對方還有舊傷未愈,自己能穩穩壓制。
否則的話,今天還真可能讓其逃了。
想到剛才對方戲弄自己,陳實的手指也不安分起來。
荒的手還想掙扎,卻被陳實抓住雙手手腕,直接按在頭上方的落地窗上。
「你...你別碰我!」
荒眼裡露出一抹恐懼,體內勁氣在不斷調動。
對於她這種宗師級強者來說,體內勁氣也是可以調動的,甚至可以將銀針逼出。
但需要時間。
「不能碰?」
陳實的掐著她的手一扯,浴袍腰帶鬆開,直接一覽無餘。
荒想掙扎,但雙手仿佛被鐵鉗死死卡住,根本動彈不得。
「你不是男人克星嗎,還怕被男人碰?」
陳實一邊說著,眼神一邊往下看去。
荒的牙齒都要咬碎了,陳實今天簡直是在踐踏她的底線。
「你離我遠點!」
「你敢碰我,我...我一定殺了你!」
荒還沒說完,表情突然變得怪異,嘴裡忍住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還挺能忍。」
陳實輕哼一聲,「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荒一邊覺得無比羞辱,一邊又有些難以自拔。
而她想要調動勁氣,在干擾下卻寸步難行。
「你想掙脫我的銀針,你覺得自己做得到嗎?」
陳實已經能夠感受到對方體內的勁氣調動。
他沒想到真的有宗師級別的武者,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這就很像修仙者的狀態。
荒沒想到陳實居然知道自己的盤算和目的,心沉到了谷底。
難怪對方做這麼多無恥的手段,就是純粹折磨自己!
「你殺了我,來啊!」
荒的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和顫慄,似乎身體的忍受達到了極限。
陳實看著她的樣子,挑了挑眉:「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不過...我得謝謝你。」
「謝謝你手裡的通靈琥珀。」
此話一出,荒先是一愣,隨後美眸瞪大:
「你...那枚通靈琥珀是被你搶走了!」
「那個神秘的女人,居然...居然是你的人!」
一股可怕的寒意席捲荒的全身。
本來以為那個強者是武道院或者皇甫家的,結果是陳實身邊的!
情報從來沒有提及,陳實身邊有個絕頂高手!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更加關鍵的問題,目光死死盯著陳實:
「你...你實力提升這麼多,是...是因為知道那東西能吃!」
陳實抬頭看向她,眼裡露出一抹意味深長:
「原來你們也知道。」
「我確實是吃了那東西,所以我突破了。」
「沒有你的那枚通靈琥珀,我還要費不少功夫。」
「你說,我該怎麼謝你呢。」
話音未落,荒嘴裡忍不住發出一道極致壓抑的呼聲:
「你...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