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陳實的武者們紛紛靠了過去,準備將陳實擒拿。
陳實瞥了他們一眼,果斷出手。
離得近的兩人被兩拳轟飛了出去,第三人心頭一驚,還沒等他的拳頭落下,陳實已經扼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一腳踹在對方的腿窩上。
「啊!」
那人的手臂發出咔咔的骨裂聲,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陳實的腳抬起,踩在對方的背上,仿佛踩著一隻螻蟻。
「你們武道院不講道理?」
陳實挑了挑眉,整個人無比淡定,「那我陳某人正好也略懂一些拳腳。」
「陳實!」
那絡腮鬍的男人低聲怒喝,身上的寒意席捲開來。
「你別放肆,我們武道院辦案,你還敢阻攔!」
「真以為是柳婉玉的姘頭,我們就不敢動你?」
這話一出,陳實的眼裡閃過一道極致的寒芒。
對方一來就陰陽怪氣,真以為自己看不出什麼貓膩?
「怎麼,你是婉玉的追求者,沒被她看上,然後你懷恨在心嫉妒我?」
陳實不僅沒有生氣,臉上還帶著戲謔。
那絡腮鬍男人被氣得臉色鐵青,怒喝道:
「你放屁,我會看上她?」
「一個靠著骯髒手段上位的女人,憑什麼讓我追!」
這話讓陳實頓時瞭然。
對方哪裡是嫉妒自己,完全是嫉妒柳婉玉當上了副院長!
「看來你並不是婉玉的追求者,而是她事業的競爭者了。」
「只是很可惜,你競爭失敗了。」
陳實的這個話徹底戳在對方的痛處上,這絡腮鬍男人氣急敗壞:
「你放屁!」
「她手段不乾淨上位的而已,憑實力,我在她之上,這副院長本該就是我的!」
「我最後警告你一遍,把人給我放了,讓我們進病房檢查!」
陳實挑了挑眉:「如果我不呢?」
「特護病房是私密的地方,你們無權進入。」
絡腮鬍男人冷喝一聲:「我看你就是心裡有鬼,不敢讓我們去檢查!」
「既然如此,那你就有重大嫌疑!」
「今天你要麼跟我們走一趟,要麼讓我們進去檢查,檢查無誤,還你清白。」
見陳實這樣阻攔,絡腮鬍男人越發覺得陳實心裡有鬼,這病房裡有貓膩。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
譚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當即想離開。
然而絡腮鬍男人一把拎住他的脖頸,抬手指向陳實:
「你確定你在病房裡見到了無頭屍體對吧?」
譚為幾乎要嚇尿了,瑟瑟發抖:「我...我不知道...我沒看清啊...」
聽到他的話,絡腮鬍男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想著有人證,結果是個慫貨!
啪!
他抬手就甩出一記響亮的耳光:「你個廢物,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跟我說的,現在跟我說你沒看清?」
「你當老子是猴呢,這樣耍!」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加上絡腮鬍男人的可怕威壓,譚為終究是嚇尿了。
「垃圾!」
絡腮鬍男人一臉嫌棄:「滾!」
他將譚為甩出老遠,隨後冷冷的看著陳實:
「就算沒有人證,裡面也有物證。」
「只要我們進去一看便知!」
說著,他一招手,其他的武者紛紛再次朝陳實靠攏。
「你最好別反抗,否則...」
絡腮鬍男人話音未落,陳實已經動手。
這些武者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全部倒飛了出去。
「你真是放肆!」
絡腮鬍男人覺得自己的臉被陳實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當即主動出手,舉拳轟殺。
他宗師六段的威壓非常兇猛,加上看出陳實似乎身體並未完全恢復,他的心裡很有底氣。
之前幾次都讓陳實逃脫了,甚至院長都失手了。
但若是這次自己拿下,柳婉玉的副院長之位終會落入自己的手裡。
想到這些,他的心裡就非常激動。
本來就對沒得到副院長一職耿耿於懷,心裡有氣,現在算是揚眉吐氣了。
此時的陳實在他眼裡不再是對手,而是自己的墊腳石!
他的拳頭很快就到了陳實的面前,陳實並未攻擊,而是一個側身躲開這一拳。
甚至連金身符都沒開,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甩出。
「好快!」
絡腮鬍男人的瞳孔瞪大,滿是不可思議。
下一秒,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迴蕩開來,他整個人踉蹌了幾步,倒退數米才穩住身體。
「陳實,你敢打我!」
絡腮鬍男人捂著臉,火辣辣的痛讓他又羞又怒。
其他人沒想到陳實能在剛才直接給自己老大一個耳光,紛紛都往後撤。
眾人警惕的看著陳實,不敢隨意出手。
陳實倒是非常淡定,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著,不斷逼近絡腮鬍男人。
一眾武者擺出半圓形,陳實往前,他們就往後退。
「退什麼退,給我壓上去!」
絡腮鬍男人怒不可遏:「他氣息不穩,明顯受了傷,現在就是一隻紙老虎!」
那些武者還是比較相信他的話,再次發動攻擊。
陳實瞥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整個人猶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這些人的臉上都多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等眾人反應過來,陳實已經來到了絡腮鬍男人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身上的氣息猶如大山一般壓下。
絡腮鬍男人頓時感覺到了可怕的壓力。
他低喝一聲,拳頭砸向陳實的頭,而陳實的拳頭已經先他一步落下。
「我就算受了傷,打你依舊如打狗!」
陳實的聲音在絡腮鬍男人的耳邊炸響。
不等話音落下,陳實的拳頭已經落在其胸膛處。
砰!
絡腮鬍男人眼珠子瞪大,整個人猶如高速炮彈倒飛出去。
「咳~」
他嘴裡咳出數口鮮血,眼裡滿是驚駭。
陳實的速度簡直快到可怕,甚至連自己都無法捕捉到軌跡。
這是為什麼啊,對方明明身體受了傷,根本不是巔峰狀態。
根據武道院掌握的信息來看,他並非是半步武王。
既然不是半步武王,自己怎麼會如此不敵?
想到剛才挨了對方一個耳光,現在又挨了一拳,他的心裡就窩火得很。
自己宗師六段,實力根本不弱,今天如此憋屈,這口氣不出他都沒臉回去!
絡腮鬍男人掃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努力將體內震盪的氣血調息好。
陳實饒有意味的看著他,眼裡多了幾分意外:
「這一拳居然沒讓你重傷?」
這是陳實沒有預料到的。
按照剛才那一拳的力度,自己就算不是巔峰實力,宗師六段也不可能輕易接住。
但對方恰恰接住了,而且還似乎沒受多少傷。
絡腮鬍男人冷哼一聲,隨後將衣服扯來,裡面露出金屬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