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龍葵的話,程雪的眼裡瞬間迸射出一道驚芒。
「想!」
她沒想到龍葵會欣賞自己,更沒想到對方會主動幫自己成為武者。
「這個方法可不簡單哦,會有點痛哦~」
龍葵故意賣關子的說道。
程雪的目光如炬,語氣更是斬釘截鐵:
「沒關係,我都能接受,只要可以成為武者,成為強大的武者。」
「到底是什麼方法?」
程雪盯著龍葵,期待對方把方法說出來。
龍葵月俯下身子,湊到程雪的耳邊低聲了幾個字。
程雪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嘴唇緊咬,臉成了紅柿子,一言未發。
「必須這樣嗎?」
良久,程雪眉眼抬起,看著龍葵,「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龍葵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淡然的說道:「沒有。」
「其實這個方法是最優解,不就是痛那麼一下下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只要技術過硬...未必會很痛哦~」
龍葵說著,眼神在陳實身上掃了一下。
程雪的嘴唇都要咬破了,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的心裡此時正在天人交戰。
理性來說,龍葵提供的方法確實是最方便的,也是最直接的。
但感性來講,難度很大。
「我覺得會對不起陳實。」
程雪看向陳實,眼裡帶著一絲猶豫。
龍葵忍不住笑出了聲:「什麼對不起?」
「你難道不圖他的身子?」
程雪眼裡多了一抹心虛的羞澀:「我...我喜歡他這個人...」
「轉移話題?」龍葵不依不饒,「這二者又不衝突,難道你喜歡看著他跟別人睡?」
程雪沒想到龍葵說話如此毫不顧忌,無比膽大,就連她這種直率的性格都有些接不住。
「我...我肯定不喜歡...」
程雪還是如實回答了心裡的想法。
想睡這個男人很正常,不想睡才不正常。
「你是怎麼成為武者的,也是這樣嗎?」
程雪還是沒忍住,問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
龍葵的強大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她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我啊!」
龍葵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我當然是靠自己天生啊。」
天生?
程雪直接愣住。
居然還有這種天生的人,那豈不是...
「你就不用多看我了,沒有參考性。」
「反正擺在你面前就一條路,愛走不走。」
「不過你得抓緊機會,他可能快要離開江南了。」
龍葵再次開口提醒。
聽到這個話,程雪的眼裡先是一驚,隨後更加糾結起來。
如果陳實真的離開了江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了。
人生就是這樣,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最後一針,你忍一下。」
龍葵打斷了她的思緒,反正該說的都說了,這個話題已經可以止住了。
隨著銀針落下,程雪忍不住哼出了聲。
下一秒,她眉頭緊皺,略顯痛苦,隨後直接昏睡過去。
龍葵收針,拍了拍手,露出滿意之色。
她可是正統龍族,針法都是跟老烏龜學的,屬於上古傳承了,人族並不一定知道。
給程雪的治療結束,龍葵走向陳實。
陳實現在的氣息平穩,雖然還沒恢復到巔峰,但基本無礙了。
而且經過這次的戰鬥,這具肉身似乎被捶打得更強更結實了。
龍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香!
陳實哥哥身上的氣息也太香太美味了。
她好想啃上幾口啊,或者抱住狠狠吸幾口也行呀!
不等她靠近,陳實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想幹嘛?」
龍葵有些心虛的往後退了退,隨後咧嘴一笑:
「沒想幹嘛,就是想近距離看看你,想你了。」
陳實的眼裡多了一抹狐疑;「你少忽悠我,你剛才...」
這話一出,龍葵頓時像被踩住了小尾巴,略顯緊張:
「剛才怎麼了?」
她心裡不停嘀咕著,不會是自己剛才教程雪的被對方聽去了吧?
陳實仔仔細細打量了她一番:「我明顯感覺,你剛才想搞小動作。」
聽到他的話,龍葵反而鬆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讓陳實知道自己教程雪那些,怕不是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打爛。
她嘿嘿一笑,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沒有啦,我就是喜歡你,所以喜歡靠近你,貼貼你。」
說著,她直接朝陳實撲了過去。
陳實連忙伸手,卻反應慢了一些,被對方一把抱住,在脖子上又吸又親的。
「你趕緊的從我身上下來!」
陳實費勁的將其推開,眉眼中帶著一絲嫌棄。
這妮子真是不分場合,這裡是醫院,還以為是會所啊!
而且弄自己一脖子的口水,真是夠夠的!
陳實連忙用紙巾擦乾淨,同時提防她又撲過來。
龍葵輕哼一聲:「哥哥你嫌棄我啊!」
「對啊!」
陳實毫不避諱,直接坦誠。
氣得龍葵嘟起小嘴,揚言要陳實再加十個摸摸哄好自己。
陳實沒有回答,只是一味的擦拭口水,然後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
按照當前的狀態,自己算是恢復了七八成,只是精神狀態依舊比較虛弱。
之前還想著對洪做精神烙印,現在看來沒戲了,還得往後拖一拖。
「你給她治好了沒?」
陳實看向昏睡的程雪。
龍葵一臉得意:「別瞧不起人,我手到病除!」
「她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只是需要休養而已,過了今晚就能出院。」
陳實走到病床邊,仔仔細細的給程雪檢查了一遍。
確定程雪確實好了,他才鬆了一口氣。
這把一旁的龍葵氣得張牙舞爪,甚至還要陳實賠精神損失費。
陳實雖然沒有跟她打鬧的心思,但卻架不住對方死纏爛打。
二人推推搡搡了好一陣,突然二人的動作同時停下,表情都露出驚色。
來人了!
而且來的人氣息波動很強烈,還不止一個,是一群!
「武道院的人!」
陳實眉頭緊皺,眼裡多了一抹凝重。
他不知道武道院的人是怎麼跟狗一樣,自己走哪跟哪的。
但能確定的是,對方並沒有跟蹤自己,否則不會現在才出現。
難道是有人通知了?
陳實沒有答案,他現在主要是擔心龍葵暴露。
如果龍葵不在還好,龍葵在這裡,一旦被武道院發現,院長那老陰比可能就會壞事。
「你在這裡照看好程雪,我出去看看。」
陳實開口叮囑道。
龍葵卻有些不耐煩,道:「哥哥,不就是幾個武道院的人麼,我去殺了就行了。」
陳實連忙瞪了她一眼,嚴肅警告道:「事情不要鬧大,武道院院長這個人心思深沉,城府極深,我們儘量避其鋒芒。」
陳實現在還沒築基,面對武道院這個龐然大物,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的。
然而他沒看到龍葵眼裡一閃而逝的殺機,人就走出了病房。
「就是他們...」
陳實一走出來,武道院的人直接將其團團圍住在門口。
譚為躲在一個絡腮鬍男人的身後,滿眼畏懼的指著陳實:
「他那個病房裡有...有具無頭屍體。」
絡腮鬍男人年紀不小,但看著比較年輕,氣息渾厚,是個宗師六段的強者。
宗師六段放在江南武道院,也是佼佼者了。
而陳實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
在自己出現的瞬間,對方的殺機就鎖定了自己!
什麼無頭屍體,這明顯奔著自己來的!
「是你!」
那絡腮鬍男人聲音低沉,「柳婉玉的相好,你還真能惹事啊!」
「這回在醫院殺人,影響如此惡劣,柳婉玉可能是保不住你了。」
「來人,拿下!」
他話音落下,威壓直接朝陳實迎頭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