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本來還在苦思冥想解決辦法,龍葵的話讓他一驚。
「什麼東西?」
龍葵指了指他身上:「你不是拿了個黃金頭骨嗎?」
黃金頭骨?
陳實摸出那個頭骨,看得程雪頭皮發麻。
誰家好人身上還帶個頭骨啊!
陳實將頭骨握在手裡,疑惑的看向龍葵:
「這個有什麼用?」
他只見過之前那個蠱術師使用,自己則是把它當石頭用。
龍葵將黃金頭骨拿在手裡打量了一下,眼裡多了一抹驚奇:
「這居然是從殭屍身上取下的。」
殭屍?
陳實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別在我面前胡扯啊!」
龍葵白了他一眼:「真是個無知的臭哥哥。」
「你連殭屍都不知道?」
陳實有些哭笑不得:「姐姐,你不看看都什麼時代了,哪裡來的殭屍啊!」
龍葵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輕哼一聲:「行吧,那我不說你了。」
「這黃金頭骨或許可以把陰毒給吸出來。」
「你試試。」
龍葵將黃金頭骨遞了過去。
吸出來?
陳實將頭骨握在手裡,凝神聚氣,沒有絲毫變化。
「什麼吸出來,沒反應啊!」
「你是真的知道還是猜的啊!」
陳實滿臉質疑的看著她。
龍葵也皺了皺眉:「不應該啊?」
突然,她眼裡迸射出一道精芒:
「我知道了!」
下一秒,她握住陳實的手,張嘴就咬。
「啊!」
陳實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手指上就傳來刺痛。
隨後就見手指上多了一個傷口,鮮血滲出。
陳實怒視著龍葵,「故意報復我?」
龍葵將嘴裡的鮮血咽下,眼裡一亮,但還是強忍住衝動,捏著陳實的手指,嬌哼一聲:
「我才沒那麼壞好吧!」
說著,她用力擠著陳實的手指,三滴鮮血掉在黃金頭骨上。
龍葵繼續抓著陳實受傷的手指,在頭骨上畫出一道道紋路。
等紋路完全畫好,已經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圖案,陳實從未見過的圖案。
「這是...」
陳實沒問完,龍葵就將他的手掌按在圖案上。
在按住的瞬間,陳實感覺大腦一陣嗡鳴,自己的靈魂似乎都有了失重感,很恍惚。
而也就是在這瞬間,他丹田內的陰毒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先是一愣,隨後朝著陳實手掌的方向奔涌而去。
丹田內的陰毒一動,附著在體內其他地方的陰毒也動了起來。
「真的有用!」
陳實心裡狂喜。
沒想到龍葵這靈機一動,還真找到了好辦法。
更讓陳實覺得意外的,是這個黃金頭骨,除了砸人,還能吸收陰毒?
想到那個道士似乎只是被毀了一具肉身,本體未毀,今後是個隱患。
正愁如何對付對方,沒想到這個黃金頭骨有這等功效,真是天助我也!
陳實努力穩住自己的心神,感受這些陰毒的流動,不敢有一絲大意。
好在有驚無險,這些陰毒盡數被黃金頭骨吸收。
在吸收完陰毒後,陳實感覺身體變得輕盈了不少,那種恍惚的眩暈感也沒有了。
甚至他還感覺自己跟黃金頭骨似乎產生了一種別樣的連接。
「好啦,我就說有用吧,不信我。」
龍葵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得意。
陳實眼裡多了一抹讚賞:「你最厲害了。」
龍葵這才滿意,輕哼一聲:
「那這算十次嗷,你欠我十次。」
陳實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
這妮子居然還在打這個如意算盤!
真是處處都想著占便宜啊!
「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
陳實白了她一眼:「只能算三次。」
三次!
龍葵立馬不幹了:「你也太摳了!」
「三次滿足不了我啊,至少八次吧!」
「我只要一夜,一夜八次對你來說不是輕輕鬆鬆,你這麼有勁。」
陳實一個趔趄,差點平地摔一大跤。
都是一些什麼話啊!
程雪已經張大了嘴巴,滿臉羞紅。
「我...這是我能聽的麼?」
「要不...我給你們睡一個呢?」
程雪此時覺得自己不該在床上,應該在床底。
陳實滿頭黑線,連忙解釋:
「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的意思是想讓我按...」
陳實不好說出那個詞,而且那個詞說出來更容易被誤會吧?
這妮子真是能害死人!
陳實太佩服龍葵這張嘴了。
「按什麼,你自己說啊!」
龍葵高昂著頭,一臉的不服氣,「哼,不就是按按腿,揉揉胸嘛,有什麼不能說的!」
「再說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說不定以後還要一...」
不等龍葵說完,陳實顧不上別的,連忙堵上她的嘴。
「你幹嘛!」
好不容易掙脫,龍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哪裡說錯了?」
陳實真是服了這個活爹:
「你別鬧了好嗎,咱能不能幹些正經的事?」
「你既然能幫忙治病,那你先把她給治好,我還有其他的要緊事得干。」
聽到陳實的話,龍葵撇了撇嘴:
「明明是你求我,還一副自己被迫的樣子,哼,大豬蹄子!」
龍葵嘴裡雖然不停的吐槽著,但還是乖乖的為程雪繼續施針。
陳實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然後入定調息自己的身體。
剛才在陰毒的摧殘下,身體受了不小的內傷,面對那個詭異道士的時候,自己還是拼了全力的,甚至咬牙強撐。
現在的自己很虛弱。
陳實一手握著小塔,一手按在黃金頭骨上,不斷運轉周天。
在小塔和吊墜的雙重作用下,充沛的靈氣不斷沖刷他的脈絡。
只不過與剛才不同的是,現在的靈氣流動很柔和。
與此同時,陳實在體內構建了三張生脈符,以修復體內生機。
在三張生脈符的作用下,他體內的生機能量湧入四肢百骸,滋養他的肉身。
程雪感受到身上的變化,心裡非常吃驚。
她看著龍葵,忍不住問道:
「你是武者嗎?」
龍葵似乎對她並沒有什麼興趣,不冷不淡道:「你說呢?」
程雪不在意對方的態度,繼續鼓著勇氣說道:
「我知道你是,而且還是非常厲害的武者。」
「我也想成為武者,你可以教我嗎?」
聽到她的話,龍葵這才認真的抬頭看向她。
「你要成為武者?」
程雪堅定的點點頭。
龍葵挑了挑眉,餘光瞥了一眼陳實,緩緩開口:
「你不會是為了追陳實哥哥吧?」
此話一出,程雪的眼底閃過一抹心虛,慘白的臉上多了一片緋紅。
「我...我只是想成為強者。」
她努力讓自己說話聽起來很鎮定。
然而龍葵切了一聲,仿佛看穿了一切: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想追就說想追,有什麼可裝的。」
「我家陳實哥哥這麼優秀,想追他的人多得很。」
「你,不稀奇。」
被龍葵這麼明目張胆的揭穿,程雪反而平靜下來了。
她眼裡滿是堅定:「你說得沒錯,喜歡就是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我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站在他身邊!」
龍葵聽到這個話,反而露出一抹欣賞:
「有魄力,有膽量,我喜歡。」
「看來我這次出手救你還是很值得的。」
程雪為之一愣,疑惑問道:
「你就不怕我搶走你的男人嗎?」
結果龍葵直接笑出了聲:「就你?」
「他身邊註定不缺女人,而你,也只是個綠葉而已。」
龍葵這番話讓程雪不知道該怎麼接。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為什麼聽著讓自己這麼委屈呢?
「既然你想成為武者,我可以幫你一把。」
「想不想知道什麼方法?」
龍葵眨巴著小眼睛,滿是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