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怎麼知道那是他父親?」
林國棟看向他問道。
鄭泰一臉肯定點頭道:
「林老,這都是我親耳聽見的,他們確實是父子關係。」
「他的實力極其恐怖,抬手間就滅殺了四個宗師!」
「抬手滅殺四個宗師?」
林國棟眼中震撼無比。
這不可能啊!
當初調查姜帆的全部資料時候,他也查過他的家庭背景。
資料顯示,他的父母就是普普通通的農民。
怎麼會……
「對了,那群葉家的宗師還稱呼他為什麼姜戰皇。」
這時,鄭泰又補充道。
說完,他又立刻低下了腦袋,額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冷汗。
畢竟臨走前,姜成林警告過自己不要將當時的事情給說出去。
如今,他轉眼就將這事情告訴了林國棟,說不怕那是假的,畢竟違背一位宗師的警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誰叫自己是公職人員呢,要是瞞而不報,那同樣罪加一等。
「姜戰皇?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而林國棟聽完後揉起了眉心,喃喃自語道。
但下一秒,
他忽然好像是想起來什麼,雙手猛然砸在了桌子上:
「你剛剛說對方叫什麼?姜戰皇?」
鄭泰一驚,連忙點頭:
「對,就是姜戰皇!那些葉家宗師臨死前就是這麼喊他的!」
林國棟的臉色瞬間驟變,嘴裡喃喃自語:
「姜戰皇……姜戰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不是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鄭泰一臉茫然:
「林老,您認識這個人?」
林國棟沒有回答,而是死死盯著他,聲音激動道:
「有他的照片嗎?」
鄭泰搖頭:
「沒有,不過我憑藉記憶叫人把他畫像畫了出來。」
說著,他拿起一份資料遞了過去。
林國棟立馬接過拆開看了起來,當看見那素描紙上的畫像後,他老眼劇烈震動起來。
於是他又快步走回辦公桌拿起電話道:
「叫人把二十八年前,有關上京姜家所有的人員資料全部調集出來,五分鐘內送到我辦公室!」
也就在他掛斷電話三分鐘,資料便被遞交了上來。
林國棟顫抖著手打開那塵封已久的絕密檔案快速地翻找起二十八年的人員信息。
很快,他便在一堆文件中找到了一張泛黃的資料。
當他把手中的素描畫像和那資料上的照片一對比——
轟隆!
林國棟腦袋當場一炸,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
「居然真的是他,姜戰皇,沒死?」
而這一幕,卻是把鄭泰給嚇了一跳,忙上前道:
「林老,您沒事吧?」
林國棟反應過來,猛然起身顫抖著嗓音說道:
「去!給我安排飛機,我要連夜去江城!」
…………
一夜無話,翌日。
「呼~」
隨著一口濁氣噴出,姜帆緩緩地睜開眼睛。
經過一晚上的修煉,他感覺自己渾身一陣說不出的感覺。
那種感覺和之前每次修煉完後完全不一樣,以往修煉,頂多是筋骨舒展、氣血通暢,可這一次,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他緩緩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皮膚下隱隱有一層紫金色的光澤流轉,如同液態黃金在經脈中遊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在體內涌動。
他握了握拳,空氣中竟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仿佛連空氣都被這一拳捏爆了般。
「這就是龍象霸體?果然強悍!」
姜帆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他試著運轉了一下功法,頓時,一股蠻荒霸道的氣息從體內爆發而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一象之力,已初步凝聚。」
姜帆感受著體內那股恐怖的力量,心中狂喜。
僅僅一夜,他就將《龍象霸體訣》修煉到了入門境界,凝聚了一象之力!
按照功法記載,一象之力,便可舉萬斤重物,肉身硬撼子彈。
他現在,雖然還沒到那種程度,但比之前強了何止十倍!
而這個功法頂級便是九龍九象之力,若是修到那個層次,他都不敢想威力得多強!
「這也多虧了六品化龍丹,要是光靠自己修煉,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我估計連門檻都摸不到。」
姜帆深吸一口氣,將體內那股狂暴的氣息緩緩收斂。
隨後將含了一晚上的化龍丹給吐了出來。
雖說那丹藥被他含了一晚上,但上面居然沒有沾上一絲口水,仿佛有一層無形的氣膜給它隔開了。
而且裡面蘊含的藥力,經過一晚上的吸收,居然連百分之一都沒消耗掉。
「這種丹藥可是稀世珍寶,一定要保護好。」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之前裝丹藥的小瓷瓶給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就在他剛剛收拾好,這時大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隨後,便聽見自己母親聲音傳來:
「劉嬸兒,你怎麼一大早……誒,劉嬸你這是幹嘛啊?快起來!」
姜帆聽見動靜,推門走了出去。
剛來到院子,就看見劉嬸兒此刻正老淚縱橫地跪在地上拉著張海霞的手道:
「海霞,謝謝你們,小帆就是我家柱子的恩人啊!」
「柱子他醒了,他昏迷了整整三天,終於醒了!」
張海霞聞言道:
「醒了?那不是好事嗎?那你怎麼還哭成這樣?」
「柱子不僅醒了,甚至還……還……」
劉嬸兒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張海霞還以為劉海柱醒了後是不是還有什麼後遺症,忙問:
「還怎麼了?難道沒好徹底?」
「不……不是,柱子他不傻了,他不傻了!」
「剛剛醒來,他喊我娘了,還說他餓!」
劉嬸兒連連搖頭,老淚縱橫地拉著張海霞的手,聲音都帶著哭腔。
說完,她忽然看見走過來的姜帆,連忙鬆開張海霞的手,踉蹌著撲到姜帆面前,「噗通」一聲又要跪下。
「小帆!嬸子給你磕頭了!」
姜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劉嬸,您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劉嬸兒死死抓著姜帆的胳膊,哭得泣不成聲:
「小帆,是你救了我家柱子啊!」
「你是我們老劉家的救命恩人!這輩子我都忘不了你的恩情!」
姜帆一邊把她扶起來,一邊安慰道:
「嬸子,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這時姜成林聞言也從屋內走了出來,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劉嬸兒,好奇道:
「這是怎麼了?」
張海霞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看向姜帆問:
「小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不是只是給柱子治毒嗎?怎麼突然就……」
姜帆摸了摸鼻子笑道:
「柱子其實不是真的傻,如果我沒猜錯,柱子應該是個難產兒吧?」
「沒錯,柱子是難產出生的,當時鎮子上醫療條件有限,我又是順產錯過了最佳時間,因為這個他大腦缺氧導致了小腦發育不完全,被醫生判定先天性智力障礙。」
劉嬸兒點了點頭。
姜帆回答道:
「那就對了,在中醫里這叫胎弱,說白了,就是他大腦被一股氣給堵住了了神竅,我之前給他扎針清毒的時候,順手把那道氣給沖開了,他的神竅一打通,人自然就清醒過來了。」
劉嬸兒聽得雲裡霧裡,壓根聽不懂。
「小帆,不管你說的是什麼,嬸子只知道,是你救了柱子!」
「嬸子沒什麼好感謝你的,這裡是一千塊錢,你別嫌少……」
說著她從自己兜里拿出一個用塑膠袋包著的手帕。
打開裡面有一沓皺巴巴鈔票,全部都是五十、二十、幾塊湊一起的。
顯然,這些都是她辛辛苦苦攢下的家底。
姜帆見狀忙道:「嬸子,你……」
可還沒等他話說完,這時,兩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忽然停在了姜家院子外。
車門打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從車裡走了進來,背後還跟著七八個身穿制服的民警。
為首的中年男人掃了院子裡的一群人,然後趾高氣揚地開口問道:
「誰叫姜帆?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