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嶺國走私犯?」
蕭萬峰眉頭皺了皺道:
「走私是海關緝私部門事情,不屬於安全局負責難道不知道嗎?」
那邊的人立刻回答道:
「我明白,可是局長,這次的走私犯不是一般的走私犯,是一夥南嶺國僱傭兵!」
「僱傭兵?」
蕭萬峰眉頭徹底蹙起,隨後問: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牽扯到僱傭兵?」
「目前還不清楚,但根據已知情報,此次對方大概有二十多號人,而且攜帶有熱武器,目前已經抵達江城,應該今天晚上十二點在東疆碼頭接頭。」
蕭萬峰心中迅速琢磨了一下隨後道: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後,他表情凝重地回到了林國棟身邊。
若是普通的走私案,按照規章流程確實不歸安全局管,但若是牽扯到了僱傭兵,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林國棟看著蕭萬峰那緊繃的臉,不由問道:
「小蕭,怎麼了?難道是出事了?」
蕭萬峰點了點頭,也沒隱瞞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南嶺國僱傭兵?」
林國棟聽完後眉頭也是微微一蹙,旋即道:
「怎麼回事?」
「目前還不清楚,不過聽說是走私某種東西,人已經抵達江城,今天晚上在東疆碼頭交易。」
一旁默默聽著的姜帆一愣:
「東疆碼頭?」
「沒錯。」
蕭萬峰點了點頭,問:「姜少,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姜帆搖頭,心裡在想,他記得上次和鄭東風聊天的時候,說公司新擴建的倉庫就在東疆碼頭,目前還在建設中,這也太湊巧了吧?
這個時候姜成林說道:
「行了老林,既然你們有事情,那就先去忙你們的吧,剩下的以後再說。」
林國棟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好吧,姜先生,那我就先告辭了,您保重!」
隨後,他便和蕭萬峰離開了莊園。
等二人離開後,姜帆卻是若有所思起來。
看著自己兒子那思考的神色,姜成林問:
「小帆,怎麼了?」
姜帆反應過來回答道:「哦,沒什麼,就是忽然我想起來,我公司新建的倉庫也在東疆碼頭,在想會不會出事。」
「爸,我去給我一個朋友打個電話,給他提個醒,如果今天晚上他們真的有行動,我好提前叫那裡施工的工人離開。」
說完,他拿著手機打通了鄭東風的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就接通,便傳來鄭東風那爽朗笑聲。
「小帆,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自從鄭東風徹底和姜帆打成了深度綁定之後,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他的資產就翻了數倍不止,如今在江城的玉石珠寶圈也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而如今,天瞳集團物流存儲運輸幾乎全權由他負責,每天過手的原石價值何止千萬之多?
姜帆沒有多餘寒暄,開門見山,語氣帶著幾分嚴肅:
「鄭叔,我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有一個正事要和你說。」
鄭東風聽出他語氣不對,笑意瞬間收斂,正色道:
「怎麼了?出啥事了?」
姜帆沒有隱瞞,簡單把蕭萬峰剛才說的南嶺國僱傭兵的事說了一遍。
鄭東風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僱傭兵?還帶熱武器?這幫瘋子跑到江城來幹什麼?」
「具體幹什麼不清楚,但交易地點就在東疆碼頭。」
姜帆沉聲道:「你們倉庫那邊現在有多少人?」
「今晚本來安排了三十多個工人趕工,加上保安和值班人員,差不多四十號人。」
鄭東風迅速回答道:
「我馬上安排他們撤離!
「嗯,別聲張,悄悄安排人撤走就行,別打草驚蛇。」
姜帆囑咐道。
鄭東風回答道:「放心吧,現在時候還早,工人應該也開始吃晚飯了,這個時候撤出去,應該不會有所懷疑。」
掛斷電話後,姜帆還是有些不放心。
準確地說,他有點不明白。
既然那群僱傭兵是秘密交易,為何會選在東疆碼頭?
只要但凡他們調查一下,就清楚那裡如今是施工區域,正常人絕對不會選擇在那裡交易。
「難道說,是為了掩人耳目?」
姜帆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而且叫他很好奇的是,什麼東西,能叫僱傭兵來接貨?
要清楚,大夏可是僱傭兵禁地,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沒人敢來大夏犯這個險。
也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這時一通電話忽然打了進來。
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但歸屬地顯示的卻是省城的。
「省城?」
姜帆好奇了一下,然後接通了電話:
「哪位?」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便傳來一道風情萬種的聲音:
「姜先生,你可還真的是個薄情寡義之人呢,這才分開多久,就不記得奴家了?」
聽見那頭傳出的騷媚入骨般的聲音,姜帆一怔:
「秦小姐?」
那頭秦知意咯咯一笑:
「沒錯,姜先生聽出來了?」
姜帆不由啞然失笑,這騷哄哄的語氣,除了她還能有誰?
「秦小姐如此沁人心脾的聲音,我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只是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
那頭的秦知意咯咯一笑:
「自從海州一別後,奴家一直等你電話,卻始終沒打給人家,所以人家只能給你打嘍。」
姜帆聽著她那騷里騷的撩撥聲,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她那豐盈的身段。
但他可不認為這女人是個放蕩形骸的蕩婦,只能說她是一朵真正的帶刺玫瑰。
「呵呵,秦小姐這是哪裡話,你突然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他笑了笑說道。
秦知意慵懶的聲音再度傳出:
「難道沒事就不能和姜先生打電話了嗎?」
姜帆呵呵了一聲,沒接話茬。
這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那種,若是沒事她豈會給自己打電話?
見他不說話,那頭秦知意也不在撩撥了:
「好吧,姜先生還真是無趣,我給你打電話確實是有件事情。」
「不知道姜先生今天晚上可有空,能否賞臉出來一聚?」
姜帆眉頭一皺,好奇道:
「秦小姐來江城了?」
「沒錯,剛剛下的高速,馬上到市區。我在江城的望江樓已經定好了桌,不知道姜先生可否賞臉?」
秦知意笑盈盈問道。
姜帆內心疑惑,這個女人沒事大老遠從省城跑到江城做什麼?
「秦小姐你應該不是單純想請我吃飯那麼簡單吧?到底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何必如此麻煩呢?」
秦知意頓了頓,隨後說道:
「姜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語,好吧,我承認我這次來江城還有其他的事情,但這件事情不方便電話里說,若是姜先生感興趣,一個小時後,咱們望江樓見。」
說完,那頭不再給姜帆說話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出的掛斷音,姜帆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女人,到底搞什麼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