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帆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的意思,想拿到蘊神草,不光要出錢,還要有足夠的勢力撐場面。而你秦家,可以充當我的這層『勢』?」
「正是。」
秦知意目光認真:
「奇寶軒雖說明面上是普通的商賈勢力,但在武道層面也有些底蘊,名聲在整個省城也並不弱於其他幾家。到時候拍賣會上,我可以以奇寶軒的身份幫你。」
聽完這話,姜帆嘴角勾起:
「那等於說,我還得謝謝秦小姐了?」
秦知意聽出他的嘲諷之意,回答道:
「姜先生,你替我當了擋箭牌,我替你拿下你想要的東西,互惠互利,何樂不為?」
「而且,這次奇寶軒給你站台也是表明自己的立場,到時候就算你們真的鬧了起來,他們也得掂量一下不是嗎?」
「總的來說,你我都不虧。」
姜帆看著眼前滿是算計的女人一時間起來。
確實,雖說以自己的實力不懼一切,但常言道強龍難壓地頭蛇。
孟家、孔家紮根省城幾十年,盤根錯節,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如果有奇寶軒在邊上幫自己撐一層勢,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
沉吟了半晌,姜帆看向她說道:
「所以說,今天晚上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你知道孔繼武會來這裡,所以你刻意帶著我來這裡喝酒,故意搞出這個戲碼?」
秦知意點了點頭:
「沒錯,是這樣的。」
姜帆挑眉,繼續問道:
「既然你不喜歡那傢伙,直接拒絕不就是了,何必這麼麻煩?」
秦知意無奈扶額:
「我怎麼沒拒絕?但那傢伙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三天兩頭派人給我送東西,我每次都明確拒絕了,但他就是無動於衷。」
「畢竟我奇寶軒還要在省城做生意,我也不可能說真的和孔家鬧翻臉。」
其實她想處理這個事情的辦法有很多,最簡單的就是直接亮明自己是上京秦家人的身份。
只要這個身份一出,別說孔家,就算是省城的一把手來了都得畢恭畢敬地喊一句秦小姐。
而秦知意之所以沒這麼做,那是因為她不想暴露自己身份。
如今上京那邊局勢複雜,她作為秦家培養出的暗棋,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真實身份。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姜帆便在奇寶軒呆著哪也沒去。
就這樣轉眼時間來到了第二天下午。
「姜先生,拍賣會時間定了,今天晚上七點半準時開啟。」
二樓休息室,姜帆正在喝茶。
這時,秦知意忽然走了進來說道。
聽見這話,姜帆放下茶杯道:
「地點在哪?」
秦知意走到他對面坐下,回答道:
「地點就在萬寶樓,不過萬寶樓不在省城市區,而是在郊區的龍湖度假區那邊。」
「從奇寶軒出發過去,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姜帆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六點了。
他起身道:「那時候也差不多了,直接出發吧。」
秦知意頷首,帶著姜帆坐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車子。
除了他們二人,秦知意這次還專門帶了十幾個好手。
在前往萬寶樓的路上,姜帆詢問起:
「這次拍賣會,不出意外,其他幾家也會到場吧?」
秦知意頷首回答道:「肯定的,三大豪門不敢確定,四大武道家族肯定會悉數到場。」
「呵呵,這樣也好,正好叫我看看這所謂的四家人都長什麼樣。」
姜帆笑了笑,便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一個小時後,六點五十,車子便穩穩停在了萬寶樓之外。
萬寶樓,就坐落在龍湖度假村的一側,整個建築是那種八角樓樣式。
一共十二層的木質閣樓建築,雖說外觀沒有奇寶軒那麼氣派,但規模卻是一點都不小。
而且姜帆一眼看出,這萬寶樓不是後建的,而是一棟老建築,只是稍加修繕過罷了。
兩人下車後,秦知意看著眼前的高聳的八角閣樓,解釋道:
「這棟建築乃是清末晚期時,省城一位當地豪紳修建的,傳聞那位豪紳信奉風水,受一個高人指點說在此處修建高樓,可以替家族改變氣運,於是他便斥巨資修建了這棟八角樓。」
「後來因為戰亂,這棟八角樓被損壞,然後被萬寶閣花了十億買了下來,重新修葺後成為了他們的私人領地。」
姜帆看著眼前這座古色古香的木樓,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萬寶樓還真的不一般,古建築可不是有錢就能買的。」
秦知意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
古建築,可能在普通人眼中都是國有財產,私人是不可能染指的。
但是在真正有錢有勢的人面前,它就是一座普通建築,財權勢之下,沒有他們搞不到的。
只能說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被少部分人給掌控。
「走吧,進去看看。」
說著,姜帆邁步朝著台階上走去。
秦知意回首看了眼背後帶來的人囑咐了一句,便跟了上去。
走至門口,兩個看起來像是守衛一樣的男子攔住了他們:
「你好,請出示入場資格。」
姜帆掃了他們一眼,一眼便看出這兩個守門的守衛是三品修為。
三品武者用來守大門,這萬寶樓還真的是底蘊不淺啊。
姜帆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令牌遞了過去。
兩個守衛只是看了一眼,便說道:
「請!」
姜帆點頭,收回令牌。
秦知意也拿出自己的令牌,只不過和姜帆的有些不同。
姜帆的只是普通的木質令牌,而秦之意拿出來的居然是銀色的。
那兩個守衛看見銀色令牌瞬間瞳孔一縮,這是貴客!
於是二人雙手將令牌遞還給秦知意道:
「秦小姐,二樓雅間,地字三號間,請進。」
秦知意頷首道謝,看向姜帆道:
「姜先生,請吧。」
姜帆看了眼她手中的銀色令牌好奇道:
「你的怎麼和我的不一樣?」
秦知意笑著解釋道:
「這銀色令牌一般都是有萬寶樓親自下發邀請的,可以前往貴賓席。而你手中的是普通的令牌,只能坐在一樓大廳。」
「我奇寶軒在省城有些地位,所以也僥倖獲得了一枚。」
姜帆聽完,嘴角微微一抿。
好吧,之前他還以為自己手中的這木質令牌多稀有呢,合著只是初級入場券啊。
果然在這個看背景的年代,一塊令牌就能分出三六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