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舉報自己要造反!(求訂閱!)
一群人浩浩蕩蕩向山下趕去,觀中只要是煉就了氣血的武者,就盡數被調遣去了。
張靖安站在小山頭遙遙的望著,待大隊人馬徹底消失不見後,方才不緊不慢的向山中走去。
「王長老,之前觀主到處找你,似乎有什麼緊要的事。」有小道童見到張靖安後,連忙上前行禮提醒。
「我知道了。」張靖安擺擺手,一路向觀主所在的住所走去,有看守大門的童子見到走來的張靖安,連忙上前擋路:「王長老,觀主下山去了,您請回吧。」
「我在山下碰見了觀主,觀主叫我回來替他拿一件緊要物件。」張靖安撒謊臉不紅心不跳。
「這————」兩個小道童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個連忙躬身一禮:「王長老請。」
對方已經搬出觀主,二人自然是不敢阻攔的,而且王大龍是觀中核心人物,一直都是觀主心腹,絕不會假傳觀主命令的。
張靖安順利的進入觀主寢宮,整個寢宮並不奢華,甚至於簡陋的有些過分,除了練武器械外,只有一張床而已。
「和個苦行僧一樣。」張靖安吐槽一聲。
他不是不能變化、穿牆潛入進來,但變化穿牆後潛入後,如何將大包小包的寶物扛走?道觀里總有沒牆的地方。
而他還要讓普惠觀內人人自危、互相懷疑,這樣自己才安全,隱藏得更加徹底。
前朝造反組織是個巨無霸,張靖安可不敢有任何疏忽大意,儘可能讓一切劫數發生得都正常,這樣才能儘可能地消弭事端。
張靖安掃過觀主的屋子,又一番搜查過後,果然同樣發現了一間密室。
「嗯?大藥?」
張靖安在密室架子上,發現了三株大藥,那是三株上了年份的老參,用來煉製丹藥剛剛好。
「此老參得有三百年以上,對銀胎武者也大有好處。」張靖安將三株老參收好,又在牆角發現了一塊金子,大概有一斤重,張靖安將金子塞入麻袋裡。
在更遠處的架子上,還有一封封密信,是普惠觀與前朝反賊密切往來的證據,觀主絕不會想到有人竟然能進入自己的密室。
「這回證據才算真的其權利!普惠觀,準備迎接暴風雨吧。」
張靖安毫不客氣地將所有書信都搜刮起來,再掃過整個密室,不見任何收穫後,走出觀主屋子,在兩個小道童眼巴巴的目光中,扛著小布兜離去。
「去,給我準備一輛馬車。」張靖安走了幾步後回過頭,對著身後的小童子吩咐一聲。
現在道觀中既沒有修為比自己高的,也沒有身份比自己高的,自己何必摳摳索索鬼鬼祟祟呢?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啊?」小童子一愣,呆呆的看著張靖安。
「還不快去。」張靖安沒好氣的催促一聲。
小童子聞言如夢初醒,不連忙轉身向山下走去。
「去,再給我召集十個力夫聽用。」張靖安對另外一個小道童吩咐道。
小道童聞言立即下去準備,不多時就見十個身著力夫打扮的男子,一路小跑來到張靖安身前,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隨我去庫房。」張靖安領著力夫一路來到庫房,看守庫房的管事見到張靖安後立即湊上前討好道:「見過大管事。」
「打開庫房。」張靖安望向管事,聲音不容置疑。
「這————」管事面帶為難之色:「沒有觀主命令,小人哪裡敢打開庫房?」
「我就是奉了觀主命令提取物資。」張靖安有些不耐煩:「觀主他們匆忙下山去辦一
件大事,忽然想起還需一些珍貴之物作談判用。」
見管事還在遲疑,張靖安呵斥一聲:「速速打開大門,耽誤了觀主大事,拿你是問!
至於說事後觀主如果追究起來,自然有我扛著,你無需承擔責任。」
「您還需寫個批條才行。」管事小心翼翼地道。
「速取筆墨來。」張靖安道。
管事連忙命人取來筆墨,張靖安書寫好批條後,管事不再阻攔,下令打開庫房大門。
「庫房中還有多少銀子?」張靖安詢問一聲。
「只剩下三千兩。」庫房管事回了句。
「怎麼只剩下這麼多?該不會是你私吞了吧?」張靖安面色不好看,三千兩銀子夠幹什麼的?
「半個月前,觀中好似要辦什麼大事,所有銀子都被觀主提走了,如果不是小人苦苦哀求,這三千兩周轉用的銀子也留不下。」管事開口抱怨。
張靖安點了點頭,對著一旁力夫道:「將這三千兩銀子裝車。」
「大管事,這三千兩銀子可是咱們道觀最後周轉的銀子,您如果取走了,咱們去喝西北風啊?」管事聞言大驚失色,連忙開口阻攔。
「這是觀主命令,觀主要買通一個關鍵人物,還需花費大量銀錢。」張靖安道。
「還有,庫房中珍貴的草藥,能兌換銀錢的物件,全部都給我拿來。」張靖安吩咐一聲。
管事還要再說,張靖安已經先一步堵住了管事的嘴:「咱們全觀所有高手下山,此次事情何等重大,你應該清楚!這些寶物可都是關乎觀主大計,你確定要阻攔我嗎?」
管事不敢言語了,只是對張靖安道:「您將物品從庫房中搬走沒問題,但還需簽個條子。」
張靖安又不是真的王大龍,對於此事並無不可。
待庫房中所有值錢物件都搜刮完畢,張靖安最後看了道觀一眼,心中有些惋惜沒有在道觀中找出秘籍來。
不過武道秘籍自古以來傳承多是口口相傳,記錄在書面上的終究是少數,唯有像前朝大虞國那種面臨滅頂之災的巨無霸,才會將秘籍以書本形式傳承下來,但在傳承的過程中還是加了謎語,外人就算將秘籍奪去也無法破解。
張靖安將府庫搜刮乾淨,所有值錢物資一掃而空,這才心滿意足地驅趕著馬車離開普惠觀。
「有了這些物資,我練氣圓滿的物資有了。」張靖安心中暗喜,一路驅趕著馬車來到自家山林邊緣處,隨意找了個山洞,將物資給藏了進去。
他不敢驅趕馬車進城怕被盯上,萬一前朝餘孽被剿滅後,有人順著線索摸到自己的老巢,可就麻煩了。
自家山林接壤十萬大山,山中也不缺少岩洞,還沒有猛獸盤踞,用來藏匿物資剛剛好o
待藏好物資後,張靖安驅趕著馬車,一路進入城中,又將馬車賣掉換了一些銀子,方才拿著造反的密信,向官府衙門走去。
「王道長來了?您來衙門有什麼吩咐?」
張靖安才來到官府衙門前,就有差役認出張靖安來歷,連忙上前問候。
張靖安見此心中卻微微一沉,一個小小官府差役都能認識王大龍,可見普惠觀對嘉德縣官場的滲透,到了何等恐怖境地。
張靖安不動聲色的道:「我要求見閆千秋閆捕頭。」
「王道長,您還想拉攏閆千秋呢?我勸您省省力氣吧,閆千秋有大背景,是不會將您的那點孝敬看在眼中的,她也不會見你的。」差役開口相勸。
張靖安聽聞差役的話,不但沒有惱怒,反倒眼睛霎時間亮了:「她果然不肯見我?」
「您見不到她!」差役道。
「也不肯接受我的討好與收買?」張靖安故作不甘心:「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那女子很是傲氣,您莫要問了,快點死心吧。」差役苦苦相勸。
「呵呵,我如果想要討好她,當然見不到她,但我如果報案呢?你去告訴閆千秋,就說我要報案,此事關乎東南大地安危,請她替我做主。」張靖安道。
「您求見閆捕頭的藉口倒是別出心裁,但閆捕頭最討厭這種耍小聰明的做法,您如果敢戲耍她,只怕她要給您難堪。」差役苦口婆心的勸說。
張靖安只是堅持叫對方去報信,對方逼不得已之下,只能走入衙門內,不多時腳步匆匆出來:「閆捕頭答應見你了,只是您最好說些靠譜的話,千萬莫要說那些有的沒的。」
張靖安背著包裹隨差役走入衙門,一路來到閆千秋的執役房間,就見閆千秋坐在案幾前批閱摺子。
「見過閆捕頭。」張靖安起手一禮。
「聽說你要報官?」閆千秋話語裡裹挾著譏諷,頭也不抬地詢問了句。
張靖安道:「我要舉報的事情乃是絕密,此事只能說給捕頭聽,還請閆捕頭屏蔽左右。」
閆千秋慢慢從摺子里抬起頭,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張靖安:「老牛鼻子,你如果說不出個一二三,也別回普惠觀了,就在衙門蹲幾年吧。」
張靖安不語,只是抱著包裹站在大堂中與閆千秋對視,閆千秋見此擺擺手,房間內所有差役都退了出去:「說吧,叫我看看你為了拉攏我,玩出什麼花樣。」
「我要舉報自己是反賊,整個普惠觀都是反賊,是前朝餘孽,我們要造反!」張靖安開口就石破天驚,閆千秋手中硃批落在地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張靖安:「你在說什麼?莫不是腦子燒壞了不成?竟然跑到官府衙門裡說胡話。」
「我舉報我自己是反賊,整個普惠觀都是前朝餘孽,不知這案子閆捕頭敢不敢接?」
張靖安笑吟吟的道。
「你怕是活膩味了。」閆千秋道。
「不敢接?」張靖安歪腦袋看著閆千秋。
「你如果拿出證據,我就敢將普惠觀所有人的腦袋都砍了給你看,包括你自己的腦袋!」閆千秋一雙眼睛盯著張靖安,她心中實在想不明白,這老道士究竟抽哪門子風。
至於對方口中的造反,她是不相信的,誰會舉報自己造反?嫌棄家中九族活的時間太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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