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調虎離山(求訂閱!)
煉藥的道士姓王,當張靖安找到對方居所時,王道士正沐浴更衣,捧著丹藥念念有詞o
鐺鐺鐺~」的敲門聲響起,屋子內傳來王道士不耐煩的呵斥:「混帳,不是說過沒有事情不要來打擾我嗎?你們這群混帳,到底有沒有將我的話記在心裡?」
王道士怒氣沖沖地打開門,手中鞭子高高揚起,待瞧清黑夜中的那張臉後,連忙收起鞭子,陪著笑臉:「原來是護法大人,小人還以為是那群不懂事的小崽子。」
「您快裡面請。」王道士連忙打開鶉,將張靖安請了進去。
張靖安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往裡走著,王道士跟在張靖安身後,小心翼翼陪著笑臉:「您深更半夜來訪,可是有什麼吩咐?」
「把門關上。」張靖安道。
王道士連忙回身將門關上,來到張靖安身前候著:「您有什麼吩咐只管說。」
「我欲要衝擊武道境界,王道長可有增益氣血,助人破境的大藥?」張靖安詢問了一聲。
王道士一愣,略作猶豫道:「咱們道觀中煉製出的丹藥,全部都交由觀主分配————」
「你別和我說場面話,我就不相信你沒有藏私,你只管將丹藥拿出來,我絕不會虧待你。」張靖安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話。
聽聞張靖安的話後,王道士也不偽裝了:「您稍後。」
王道士走入大殿後方,片刻間取了一個玉葫蘆,那葫蘆與尋常葫蘆一樣大,上面沒有花紋雕琢:「小道士這些年用每次煉丹剩下的廢料,煉製了一些丹藥,除了自身用掉一些丹藥,還剩下一些存量,您如果想用,儘管拿去好了。」
張靖安拿過葫蘆,只覺得入手一沉,裡面竟然是滿噹噹一葫蘆丹藥「大人,小人這些年煉製丹藥不易,您若想要將丹藥拿去,只需要三千兩銀子。」王道士見張靖安沒提付錢的事情,連忙對著張靖安伸出一個巴掌。
張靖安看了王大龍一眼,這廝不過武道第一重天泥胎境而已,在無數丹藥堆積下,對方大概是泥胎境界圓滿,自己有十足把握將對方斬殺。
「王長老竟然用道觀資源為自己煉丹,盜竊道觀資源,純粹是取死有道。」張靖安慢慢悠悠的道了句。
「你什麼意思?」王道士整個人都懵了。
張靖安沒有說話,下一刻袖子裡一道白光閃爍,就見王道士雙目中漸漸失去神采,身軀緩緩癱軟在地上。
「可惜了,我沒有更多裝備欄,否則事情的可操控性將會更多。」張靖安拎著王道士身軀,一路來到後面大殿藏好,王道士煉製出七芯丹準備閉關,就算十天半個月不露面也正常,反倒是給了張靖安可操控空間。
「這是七芯丹?可以增益武道氣血,王道士辛辛苦苦煉製出來便宜我了。」張靖安在屋子內發現了王道士尚未來得及服用下去的七芯丹,然後又在王道士大殿中搜刮一番,果然找到了被王道士藏起來的丹藥。
「這老小子沒說實話。」張靖安拎著兩葫蘆丹藥,檢查過後將丹藥收好,然後走出大門將大殿大門閉合,對著一旁小道士吩咐了聲:「王道士欲要閉關衝擊武道境界,這幾日莫要叫人驚擾到你們的師傅。」
小道士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後,張靖安走到沒人的地方,再次讓自己穿牆而過,繼續在道觀中閒逛,終於在一個時辰後發現了道觀府庫所在。
「最重要的地方被我找到了。」張靖安鬆了一口氣。
「只是不知普惠觀銀胎高手幾人————我總覺得沒底。」他找了一圈,也沒有察覺到普惠觀銀胎高手的氣機。
「不會只有觀主一個人是銀胎高手吧?不能夠啊!」張靖安可不相信對方只有一位銀胎高手。
「我如果是普惠觀觀主,是不會叫銀胎高手常駐道觀內,只會叫對方居住在道觀周圍暗中策應,免得某一日普惠觀遭受滅頂之災被人一網打盡。」
張靖安分析片刻,想通了其中道理,一顆心放回肚子裡。隱藏的高手找不到就找不到,反正他也沒想過真動手,他只是想要趁機洗劫大庫而已。自己洗劫府庫用不了多少時間,等對方從山下回來,自己早就已經跑沒影了。
「一切布局、主要目標皆已經探查明確,接下來就是等候我那好隊友董仲穎的神助攻了。」張靖安得意一笑。
然後拎著一袋子丹藥,回到了王大龍住處,命人將董仲穎送回去,方才大搖大擺向山下走去,他要做出自己不在山中的證明,到時候董仲穎從山下將消息傳回來,觀主才能不在徵召自己下山。
「我其實有機會在伙房內下毒,先叫普惠觀大小道士直接斃命,但那些童子中、力工中,有許多和我弟弟一樣的可憐人,我不能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張靖安幽幽一嘆。
他終究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道觀中和自己弟弟一樣,從山下買上來的小道士足有上百人,這可是上百個家庭,上百條人命。
張靖安在打更巡邏道士的注視下,走出道觀,然後來到不遠處一座山頭隱居,將七芯丹拿了出來:「可惜不能轉化為神藥,也沒有掠奪出氣數。」
張靖安望向普惠觀,如今普惠觀黑氣壓頂,早就因為楊笠,被張靖安榨乾了氣數,哪裡還有氣運勻給他?
「此七芯丹倒是不錯,雖然有些丹毒,但吃下去好處大於壞處,以我手段想要化解這輕微丹毒並不難。」張靖安手指扣在葫蘆上,隨手將一粒丹藥倒出,扔入口中。
「咕嚕~」伴隨丹藥入腹,張靖安擺開架勢,開始在山中默默修行武道。
第二日清晨,董仲穎從沉睡中醒來,摸了摸有些發沉的腦袋:「酒量似乎下降了。」
嘀咕完後,董仲穎伸了個懶腰,想起昨日計劃,也沒有在山中逗留,徑直向山下奔去。
而在山下數十里外,張靖詔與喬裝打扮的師娘,正站在一處樹蔭下休息。
「師娘,這些銀票、丹藥,你拿著逃命去吧!」張靖詔從袋子裡拿出一部分丹藥,還有身上的所有銀票,一起塞入女子懷中。
「靖詔,你這是————」女子望著張靖詔的動作驚呆了,眼神里充滿難以置信。
「你我一起逃下山,道觀絕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追查到底。咱們兩個湊在一起,一旦被發現,誰都別想活命,倒不如你拿著這些東西找個安全地方藏起來,一旦有朝一日你被道觀找到,你就將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就說是我在山中挾持了你,然後你找個機會逃了出去。」張靖詔道。
「那你呢?」師娘詢問了聲。
「我不能走!我一旦消失,道觀必定會找上我的家人,以普惠觀中那群虎狼之輩的狠辣,極有可能會牽連到我的家人。」張靖詔聲音中滿是嚴肅:「我如果走了,家裡人怎麼辦?唯有我一死了之,或許可以平息普惠觀怒火。」
「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面對普惠觀的怒火。」師娘上前一步,攥住了張靖詔手掌。
董仲穎造假速度很快,不過小半日就已經製造出假秘籍,甚至於將假秘籍拓印出數百份,差遣人拿去各大家族、街頭售賣,一時間搞得嘉德縣風雨飄搖。
被撕掉的秘籍可是普惠觀根本!
不過董仲穎並未拿著秘籍殘頁回山告密,自己再繼續出手就太顯眼了,事後追查起來也難以遮掩過去。
他知道山下有普惠觀的探子,還有楊笠這位普惠觀最重視的核心弟子,一旦對方發現武道秘籍殘頁,必定會主動將消息傳回山門內。
所以直接安排人在楊笠必經之處蹲點。
一切都在董仲穎預料之中,清晨在山中尋找完老黃牛的楊笠路上恰巧」撞見了賣秘籍的人,對方拿著印刷好的秘籍殘頁在他眼前大聲吆喝著,那刻印的大虞王氏謎語的秘籍在他眼前晃啊晃的,看得楊笠心頭一顫。
半個時辰後,楊笠拿著拓印的書頁從山下返回,徑直來到觀主居所:「觀主,那撕掉秘籍書頁的賊人找到了!」
「什麼?此言當真?」觀主眼睛裡進射出一抹驚喜。
「我今日下山去,無意間撞見有人在街頭大肆售賣神秘秘籍,於是就買了一份,結果發現對方售賣的秘籍,竟然是用我大虞王氏謎語書寫的武道秘籍,極有可能就是當初被人
撕掉的殘頁。」楊笠聲音中滿是殺機。
觀主盯著手中書頁沉吟了好一會,方才將目光從書頁上挪開:「這殘頁內容是假的。」
「什麼?」楊笠愣住:「難道說有人知道了秘籍殘頁的事情,故意作假想要騙錢?
「此人真是罪該萬死,竟然敢出來騙人,我非要將他活剮了不可。」楊笠罵罵咧咧,聲音中充滿怒火。
「呵呵,沒你想像中那麼簡單。」觀主安撫楊笠:「對方售賣的秘籍殘頁是假,但這世上知曉秘籍被撕的事情,除了咱們普惠觀,唯有真正撕去秘籍的兇手。」
「對方售賣假秘籍,也並非為戲耍咱們,對方想要通過假秘籍和咱們談判,他想要真秘籍,等著咱們主動去聯繫他呢。」觀主道。
「竟然還有如此玄機?弟子竟然未能察覺,觀主果然高明,在下佩服。」楊笠聞言一愣,連忙對觀主拍馬屁。
觀主沒有說話,只是拿著假秘籍沉吟:「能在朝廷、兩家武館、咱們眼皮底下混入大墓,並且撕去秘籍書頁,此人修為不簡單,我要親自下山,率領觀中所有高手,將此人擒拿住,一勞永逸抹除後患,否則秘籍流傳在外,對咱們的影響太大。」
「你立即召集道觀中所有銀胎境界之上的好手,隨我悄悄下山去,咱們設置好陷阱,再聯繫賣秘籍的人。」觀主吩咐了一句。
張靖安不知道,他沒有找到普惠觀暗藏的銀胎高手,但普惠觀觀主卻主動召集摩下銀胎高手隨自己動身前往山下了。
由不得觀主不慎重,能在那大墓中瞞過各路高手悄悄進出的人,絕對是銀胎境界高手無疑,他雖然踏入銀胎境界巔峰,但面對這種關乎傳承,關乎《禹王定河圖》的大事,可不敢有任何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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