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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小鬼子砸場子?

2026-06-23 22:53:00 作者: 渡厄

  劉長青氣得鬍子直抖,指著那幾個老頭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們懂什麼,我師傅的醫術豈是你們能評頭論足的?!」

  山羊鬍老頭笑得更大聲了,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跟著指指點點。

  見狀,蕭何把手插在褲兜里,朝著那邊便走了過去。

  「師傅!」

  劉長青一看到蕭何,立刻恭敬開口。

  這一聲師傅喊出來,周圍的笑聲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蕭何身上,上下打量著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山羊鬍老頭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誇張的嘲笑聲。

  「劉長青,你真的腦子進水了吧!」

  「就這麼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你叫他師傅?」

  「我以為年輕,少說得三十多歲,沒想到...哈哈哈!」

  

  胖老頭也跟著搖頭晃腦地砸吧著嘴。

  「現在的中醫界真是世風日下,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出來招搖撞騙了。」

  「難怪中醫的名聲不好,都是你們這些人弄的!」

  蕭何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目光直接越過他們落在大廳的吊燈上。

  「瘋狗咬人,你跟著叫喚什麼。」

  劉長青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抹忍俊不禁。

  「對,師傅教訓的對!」

  低著頭應了一聲,乖乖退到蕭何身後。

  山羊鬍老頭聽到瘋狗兩個字,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小子,你罵誰是瘋狗?」

  往前跨了一步,指著蕭何的鼻子就要發作。

  一直跟在蕭何身後的秘書見狀也是走上前來。

  「辦公廳的,蕭先生是上面親自點名邀請的江城代表」

  秘書冷著臉掃視了一圈這幾個倚老賣老的傢伙。

  「各位如果對領導的安排有意見,可以現在就去跟領導提。」

  山羊鬍老頭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臉上的表情比吞了蒼蠅還難看。

  幾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中醫專家瞬間成了啞巴。

  互相看了一眼,灰溜溜地退回了人群里。

  蕭何把手從褲兜里抽出來,目光轉向會場入口的方向。

  只見幾個穿著和服的身影正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領頭的那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眼神里透著一股陰毒,胸前別著太陽旗的小徽章。

  身後跟著的工作人員正扛著三台專業級的直播攝像機和收音設備。

  日本醫療代表團。

  走入其中,領頭的人目光掃過整個會場的時候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傲慢。

  他身後的工作人員走入後便開始架設直播設備了。

  三台攝像機對準了主會場的舞台區域,紅色的指示燈亮了起來。

  金絲眼鏡走到舞台正前方站定,用一口流利的中文開了口。

  聲音通過隨身的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大廳。

  「各位華夏的中醫同仁,我是日本中醫學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員渡邊一郎。」

  「今天我們代表團來到這裡,是為交流!」

  「同時也不只是為了交流,還為了糾正一個流傳了幾千年的錯誤。」

  推了推眼鏡,這才繼續。

  「中醫的正統,早已不在華夏,而在日本。」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砸進了滾油鍋里。

  整個會場炸開了。

  「放屁!」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中醫。

  胸牌上寫著【魯省代表團,陳國棟的字樣】。

  六十多歲的年紀,臉漲得通紅,手指直直戳向渡邊一郎的方向。

  「中醫是華夏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你一個日本人跑到我們地盤上說正統在你們那邊?」

  「你配嗎!」


  渡邊一郎沒有動怒,反而笑了起來。

  「陳先生是吧,光靠嘴說沒有用的。」

  說著,他轉過身沖工作人員招了招手。

  兩個助手立刻推著一張診療床從後面走了上來。

  床上躺著一個面色蠟黃的中年男人,呼吸急促,額頭上全是虛汗。

  「這位患者是我們從貴國的醫院裡接來的」

  「西醫診斷為晚期肝硬化合併腹水,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渡邊一郎走到診療床旁邊,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精緻的銀色針盒打開。

  「我提議,就以這位患者為題」

  「用你們華夏中醫最基礎的望聞問切進行診斷和施治,看看到底誰才是正統。」

  「陳先生,您敢應戰嗎?」

  陳國棟被他這副挑釁的姿態激得渾身發抖,一把擼起袖子就往台上走。

  「有什麼不敢的!」

  「老子行醫四十三年,還怕你一個小狗子不成?」

  看著這一幕,蕭何眯起了眼睛。

  這小鬼子還真如墨然所說,來勢洶洶。

  準備的這麼充分,連病人都找好了。

  陳國棟上了台,先給患者把了脈,又看了舌苔。

  翻了眼白,前後忙活了將近五分鐘,最後給出了診斷。

  「肝鬱脾虛,氣滯血瘀,腹水是因為肝失疏泄導致的水液代謝失常。」

  「治法以疏肝健脾,活血利水為主,方用柴胡疏肝散合五苓散加減。」

  說完還特意看了渡邊一郎一眼,眼神裡帶著老中醫的傲氣。

  渡邊一郎點了點頭,沒有評價陳國棟的診斷,而是自己走到了患者床邊。

  他沒有把脈,甚至沒有碰患者的身體。

  只是伸出右手懸在患者腹部上方大約兩寸的位置,五指微張,掌心朝下。

  一股極其細微的氣息從他掌心滲出來,肉眼看不到,但蕭何在台下感受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中醫的手法。

  那是幽櫻會的秘術。

  這手法他在安倍跟土御身上都見過。

  渡邊一郎的手掌在患者腹部上方緩緩移動了一圈,隨後收手,轉身面向全場。

  「陳先生的診斷只對了一半。」

  「這位患者確實是肝硬化腹水,但他的病根不在肝,在腎。」

  「腎陽虛衰導致的水液泛濫」

  「肝只是被牽連的,如果按照陳先生的方子治,不出三天患者就會因為利水太過而虛脫致死。」

  聞言,陳國棟臉色一變。

  「怎麼可能!」

  渡邊一郎沒給他反駁的機會,立刻從銀色針盒裡取出五根極細的銀針。

  手法快得讓人眼花,五針同時刺入患者腹部和腰部的幾個穴位。

  針入體的瞬間,患者鼓脹如球的腹部開始肉眼可見地回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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