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師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林凡，他是誰？
莫非是陳念的男朋友？
「小陳，不介紹下？」
「這是學生家長。」
陳念見她們目光，就知道她們誤會了，解釋了一句，起身來到林凡面前。
「走吧。」
「好。」
林凡點點頭，跟著陳念出了辦公室，下了樓。
「去校外的咖啡館？還是哪？」
陳念問道。
「……去操場上走走吧，回憶一下學生時代。」
林凡看著遠處的操場，提議道。
他想的很簡單，要是真打起來，在咖啡館容易傷及無辜。
操場就不一樣了，可以放開手腳。
陳念哪知道林凡的想法，只是想到去操場溜達，心中升起了幾分異樣的感覺。
畢竟……小情侶們就經常在操場上溜達！
高中還好，不敢太明目張胆。
大學裡……嗯，她也未曾體驗過。
所以這會兒，要跟林凡去溜達，才會心裡怪怪的，甚至有種彌補了青春未曾做過的小遺憾。
可惜這狗男人不是男朋友，而是學生家長。
「行，那走吧。」
一個個念頭閃過，陳念點點頭，帶著林凡向操場走去。
「剛才提到異族聯盟，你好像反應挺大？怎麼回事兒？」
「嗯，我之前聽說過異族聯盟。」
林凡開啟洞察之眼，觀察著陳念的反應。
「你聽過？聽誰說的？」
陳念好奇。
「……二小姐。」
林凡回答道。
「二小姐？」
陳念重複一遍，搖搖頭。
「不認識，什麼異族？」
「鬿族，鬿雀。」
林凡盯著陳念，想看她是否會有異常反應。
「鬿雀？據說這一族……吃人？」
陳念目光一縮。
「你遇到過它們？」
「嗯，遇到過，這二小姐開了個賭場，不光賺錢，還會吃掉欠債的人。」
林凡點點頭。
「她還有個大哥，是S級強者。」
陳念臉色微變：「然後呢？」
「然後被我殺死了。」
林凡緩緩道。
「S級？殺死了？」
陳念驚訝。
「你到底多強？」
「當時二小姐告訴我，有個異族聯盟，裡面有血族、冥族等等，想要毀滅、奴役人族。」
林凡沒回答陳念的話，繼續道。
「毀滅、奴役人族？」
陳念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瞪著林凡。
「你懷疑我說的異族聯盟，就是這個異族聯盟？」
「……不然呢？」
林凡四下看看，雖然還沒到操場，但周圍也沒人，適合動手。
「林凡，你是不是有病？我在你眼裡，就是嗜殺的異族？」
陳念怒目而瞪。
「如果我真是你說的這個異族聯盟中的，我會告訴你？」
「萬一是不小心說漏了呢？」
林凡語氣淡淡，並沒有把陳念的生氣放在心上。
他覺得，沈清的美女祛魅起作用了，如今他看到美女，基本上沒太多想法。
「你……」
陳念氣的胸口起伏，幾乎要撐爆她的白襯衣了。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我說了，我對人族沒有敵意，相反我們引道一族，要依靠人族來修煉……」
「……陳老師，咱倆好像也沒那麼熟。」
林凡想了想，語氣稍緩。
「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不是麼？」
「……」
陳念想罵娘，不過還是提醒自己，自己是老師，為人師表要文明。
「行，那你現在就把我抓回去，慢慢調查……」
「別激動，先給我介紹下這個異族聯盟吧。」
林凡說著，向前走去。
「……林凡，我說你有病，一點都沒錯。」
陳念看著林凡的背影，咬牙道。
「我說的異族聯盟，跟你說的異族聯盟，完全不是一回事兒……再說了，就我知道的異族聯盟，就有五六個！」
「嗯？五六個異族聯盟？」
林凡一頓，回頭看向陳念，有點懵逼了。
「沒錯，幾個異族，就可形成一個異族聯盟，說白了就是報團取暖，互相照應。」
陳念冷冷道。
「尤其是一些異族，背後沒有強大族群時，孤身一人在人類社會中，難免會遇到各種事情……所以，就會與相熟的人，組成一個聯盟，互相幫襯著。」
「……」
林凡徹底懵了，這跟他想像中的異族聯盟，完全不是一回事兒啊！
「你說的是真的？」
「我為什麼要騙你？」
陳念瞪著林凡，道。
「……好吧。」
林凡尷尬的同時，又有點失望。
本以為有了異族聯盟的消息，結果搞了個烏龍！
「那個……我也沒懷疑你，我就是來了解一下，我要是真懷疑你，早就把你帶回超凡局了。」
「呵。」
陳念冷笑，這個狗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咳，你們這異族聯盟里，都有什麼異族？」
林凡乾咳一聲，轉移著話題。
「有十幾個異族，如今在各行各業。」
陳念壓下怒火，道。
「有萬木族，如今是植物學家，在植物園工作……」
「好傢夥，都混成植物學家了？在植物園工作，倒是『專業』對口。」
林凡驚訝。
「還有人在動物園，擅長跟動物交流……」
陳念繼續道。
「有人喜歡做飯，如今是五星大酒店做廚子……」
「……」
林凡扯了扯嘴角，倒都能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啊。
「還有人當了明星，因為粉絲的力量，也就是信仰之力，可讓其變強。」
陳念放緩腳步，道。
「粉絲越多，喜歡她的人越多，她就會越強。」
「哦？哪個明星？方便說說麼？」
林凡眼睛一亮，這不是跟他收集信仰之力一樣麼？或許可以交流一下。
「不方便。」
陳念看了眼林凡，淡淡道。
「……」
林凡訕訕，也沒再追問。
「這些人，對人族都沒有惡意。」
陳念正色幾分。
「甚至說，他們跟我一樣，需要生活在人族社會來修煉……之前你說，超凡局不會清掃好的異族，我跟他們說過了！這些日子，因為超凡局的行動，所有人都提心弔膽！」
「……好吧，只要不與人族為敵，那超凡局就不會針對他們。」
林凡做出承諾。
「別的地方不敢說，至少在中海是這樣的……要是有什麼問題，盡可以去超凡局找秦菲或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