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來到操場上。
除了個別班在上體育課外，也沒什麼學生。
雖然剛才烏龍了，但好在林凡臉皮厚，倒也不覺得尷尬。
陳念也壓下脾氣，懶得跟這個狗男人一般見識。
通過陳念，林凡對於一些異族，也有了全新的了解。
「要不改天，你把他們都約出來，我跟他們聊聊？大家當個朋友，如何？」
「看看吧，如果他們願意，那就可以。」
陳念想了想，道。
「我得先問問他們，畢竟很多異族，並不想暴露身份……」
「行。」
林凡也沒強求。
「對了，如果你有我說的那個異族聯盟的消息，記得告訴我……」
「我知道了。」
陳念答應下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圍著操場慢慢走著，氣氛也越發好了起來。
林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當年的他，跟周茹也是這樣在操場上溜達著，可惜物是人非了。
而陳念則異樣更濃，如今是肩並肩，要是再拉著手，那就活脫脫的小情侶了。
「你剛才說回憶學生時代，你以前跟誰一起走過？」
陳念忽然問道。
「……和前女友。」
林凡沉默幾秒，回答道。
「前女友？大學同學？」
陳念好奇道。
「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
「我沒去大學，和她是高中同學。」
林凡緩聲道。
「……畢業就分手了麼？」
陳念猶豫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差不多吧。」
林凡也沒細說，是周茹大學畢業才分手，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陳念見狀，也就沒再多問，而是提到了林亦寧的道印。
「這是我最近剛解鎖的天賦神通，跟你們的傳道印有區別……」
林凡對陳念道。
「我可以把我會的東西，直接傳給別人，就像複製粘貼一樣……」
「什麼？」
聽到這話，陳念瞪大眼睛，很是震驚。
「是真的，可以做到。」
林凡以為陳念不信，道。
「不，我沒不信，我只是驚訝你怎麼能做到這個。」
陳念看著林凡。
「傳道一族的至高境界，才能做到這一步。」
「哦？也可以？」
「對，但我現在完全做不到。」
陳念猶豫一下。
「我有個不情之請，你可以讓我體驗一下麼？」
「……行。」
林凡也沒拒絕，抬起手，按在了陳念的眉心上。
陳念感受著林凡掌心上的溫熱，心跳加快了幾分：「需要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仔細感受就行了。」
林凡緩緩道。
陳念應聲，仔細感受著……其他人，對於這種『傳道』感知有限，而她則不同，她天生就是幹這個的！
所以她收穫的，不光是林凡傳給她的東西，更從這個過程中，學習以及悟到了不少東西。
林凡見她神色不斷變化，乾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除了『點化』用不了，直接給陳念也烙了個人皇印。
當人皇印烙上時，陳念猛地睜開了眼睛，心中震動無比。
這，就是他們引道一族追求的至高烙印啊！
沒想到，林凡竟然能用！
難怪她的道印沒什麼反應了，跟林凡的道印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感覺怎麼樣？」
林凡收回右手，問道。
「……」
陳念沒說話，她還處于震撼之中。
林凡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靜靜等待著。
差不多三四分鐘左右，陳念才從自己世界中緩過神來：「你這道印……很誇張。」
「呵呵。」
林凡笑笑，人皇傳承，又豈會不誇張。
「剛才誤會你了，這道印就算是我道歉的吧。」
「……你還能承認自己錯了？真是讓我意外。」
陳念看看林凡，心中那點怨氣煙消雲散了。
「錯了就是錯了，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林凡搖搖頭。
「那如果我真是你說的那個異族聯盟的人呢？」
陳念問道。
「把你帶回超凡局，撬開你的嘴巴。」
林凡坦白道。
「……」
陳念又不想搭理林凡了，這傢伙真是沒半點憐香惜玉啊！
「你能再跟我講講你的這個神通麼？」
「可以。」
林凡點頭，二人並肩前行，繼續閒聊著。
「謝謝你，林凡。」
半小時左右，陳念真誠道謝，她收穫極大。
「有收穫就好。」
林凡笑笑。
「你閉關的話，那學生們怎麼辦？」
「就說出差吧，先讓別的老師盯著些。」
「嗯。」
林凡看看時間。
「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好，改天請你吃飯。」
「呵呵，行。」
「我送你。」
就在兩人離開操場時，一個班級的學生來了。
「嗯？哥哥？念姐？」
林亦寧看著兩人的背影，瞪大了眼睛。
大哥怎麼來學校了？
還和念姐來操場上溜達？
他倆不會真有啥情況了吧？
「真成渣男了？好啊，來學校了，不去班裡看看我，就在這裡談情說愛……」
林亦寧咬咬牙，決定今晚再找大哥算帳。
「林亦寧，鄭少讓你考慮的事情，你考慮怎麼樣了？」
幾個吊兒郎當的男學生，來到林亦寧面前，問道。
「只要你答應鄭少，那就是我們嫂子，以後在學校里，橫著走都行。」
「不怎麼樣，都少來煩我。」
自從修煉後，林亦寧底氣足了不少，也不似以前那般忍氣吞聲了。
尤其這時候，她還生大哥的氣呢，自然沒啥好態度。
「給臉不要臉？鄭少可是道上的太子爺，好好跟你說，你不接受，等他用強，你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男學生冷冷道。
「知道鄭少為什麼轉來我們學校麼？他在以前的學校，強了好幾個女學生……肚子都給搞大了！」
「……」
林亦寧臉色微變，但還是冷著臉。
「滾！」
……
林凡離開學校後，來到傾城。
他又簽了幾個合同，就有些無所事事了，乾脆進入青銅小塔，先餵人皇之氣，再開爐煉丹。
中午時，林凡陪著沈清，在公司餐廳吃了飯。
「對了，大師跟我說，這兩三天就來中海了。」
沈清想到什麼，道。
「到時候，我帶你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