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林先生也很好奇。」
蘇漾看著林凡，眼中閃過異色。
「你真是鎮天王的外孫？」
「……不是。」
林凡搖搖頭。
「外界瞎傳而已，我只是和秦大爺很熟悉罷了。」
「秦大爺……光憑你這稱呼，就能看出你與他老人家交情不淺了。」
蘇漾輕笑。
「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今晚？還是白天？」
林凡換了個話題。
「應該不是上午吧？」
蘇漾搖搖頭。
「怎麼做到的？」
林凡好奇問道。
「氣息。」
蘇漾回答道。
「昨晚上，我就留意過你的氣息，而今天上午見了你，就覺得熟悉了，不過因為昨晚過於匆忙，我也不能確定。」
「氣息？」
林凡神色古怪，難道是什麼天狗族不成？
「對，尤其今天了解你是超凡，並且很強大後，我就覺得昨晚是你。」
蘇漾點點頭。
「行吧。」
林凡無奈一笑，本來還以為隱藏很好，短時間內不會暴露呢。
「你呢？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蘇漾問道。
「我是你的粉絲，對你很熟悉，哪怕你戴著面具，我也一眼能認出來……這理由，你信麼？」
林凡笑道。
「……不信。」
蘇漾白了林凡一眼，這是當她傻子？
「估計你知道我的名字，都沒有多久吧？」
「額……」
林凡呆了呆，她怎麼知道的？
「還真讓我給說中了？看來我還是很失敗，沒做到全民皆知啊。」
蘇漾故作無奈。
「不，是我平時不關注這些。」
林凡靠在欄杆上，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漾，升起幾分異樣的感覺。
「有點不真實感，億萬粉絲的女神，這會兒就在我旁邊，跟我一起吹風……」
「還跟你一起殺人。」
「啊，對對，哈哈，這誰能想到呢。」
林凡大笑起來。
「要是讓你的粉絲知道，他們估計得眼珠子都掉地上去。」
「林先生……」
「都一起殺過人了，就別見外了，喊我名字就行了。」
林凡打斷。
「我也喊你名字。」
「好，回到剛才的話題，過些日子，我要去中海殺人，你要不要參與？」
蘇漾問道。
「沒問題，只要是該殺的人，我願意出一份力。」
林凡也沒問要殺誰，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行，到時候我聯繫你。」
蘇漾點頭，拿出手機，把剛才拍攝的視頻做了處理後，發送到了一個論壇上。
「超凡局過去了，再加上這段視頻，尹鴻博做的那些罪孽，就包不住了……死亡，不是終結，我要讓整個尹家都要付出代價。」
「真不考慮加入超凡局或者鎮靈司？我覺得加入超凡局挺好的，也非常自由。」
林凡再次做出邀請。
「要不，你去中海超凡局？我給你牽線，怎麼樣？到時候，超凡局也不會限制你做什麼，甚至能讓你合法殺人。」
「不了，我隱於暗處挺好的。」
蘇漾再次拒絕。
「他們短時間內想要找到我，也沒那麼容易。」
「那要是找到了呢？」
「找到就再說，船到橋頭自然直。」
「……你這心態很不錯嘛。「
「還行。」
蘇漾重新看向江面，緩緩道。
「這世上，你是第一個知道我是『夜判』身份的人。」
「哦？那我深感榮幸啊。」
林凡驚訝，猶豫一下。
「你……不光是夜判，還不是人吧？」
聽到林凡的話，本來放鬆的蘇漾，身軀驟然繃緊了。
「別緊張，我沒有任何惡意。」
林凡察覺到蘇漾的失態，輕聲道。
「……你怎麼知道的？」
蘇漾死死盯著林凡，相比較『夜判』身份的暴露，這才是她最大的秘密！
且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的秘密！
夜判身份曝光，她可以加入超凡局什麼的，活下去沒什麼問題。
而異族身份曝光，那處境就危險太多了！
「你說你對氣息敏銳，其實我對異族的氣息也很敏銳。」
林凡回答道。
「淡定些，就算你是異族，又如何？在我眼裡，不是所有異族都該死……只要不危及到人族的，那就無所謂。」
「……可絕大多數人族，不是這麼想的。」
蘇漾緩緩說道。
如果她異族身份曝光，那她不光有可能會死，她如今擁有的一切，也將都會失去！
包括粉絲的喜歡！
這是她最看重的東西！
她無法想像，那些粉絲知道她不是人族時，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到時候，他們會有多失望！
「你應該沒有本尊吧？我的意思是，你本尊也是人形吧？」
林凡看著蘇漾，道。
「既然是人形，那代表著你擁有人族血脈，莫非你返祖了？」
「算是吧。」
蘇漾並沒有過多解釋，她現在有些心亂如麻。
如果剛才林凡說『殺人滅口』是玩笑話，那她現在真有點這樣的想法了。
不過，她還是很快壓下了。
不是因為林凡太強，而是她不殺無辜之人！
「放心，我會為你保守這個秘密。」
林凡認真道。
「誰都不會告訴。」
「……好，我信你。」
蘇漾深深看了眼林凡，挪開了目光。
不過，她看似平靜了不少，心中依舊很複雜。
林凡本想問問蘇漾到底是什麼異族，見她反應，也就暫時壓下了這念頭。
等以後找機會再問吧。
要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真的容易被滅口啊！
「對了，無人知道你是異族麼？你有沒有加過什麼異族聯盟？」
林凡想到什麼，問道。
「沒有加過，也沒人知道。」
蘇漾搖頭。
「怎麼了？」
「哦，沒什麼，就是一個朋友跟我說，有異族當明星，好像是為了收集粉絲的信仰之力之類的。」
林凡回答道。
「我還以為是你呢。」
「不是，不過你說的這種情況，確實存在，但不是同一族……」
蘇漾點點頭。
「這兩年，我發現了三個。」
「那他們沒發現你？」
「沒有，無人能發現我，你是唯一一個。」
蘇漾一頓。
「在這之前，我堅信『無人能發現我』，可現在，我有些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