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需要擔心，我可能就是這個唯一。」
林凡笑笑，他也是有『異族感知』，才察覺到的。
光憑洞察之眼，都難以看出什麼。
可見蘇漾這一族，很擅長隱匿，難以發現。
「希望吧。」
蘇漾收回目光，重新放鬆下來。
「你明天回中海？」
「對，要是沒什麼事情，明天就回去。」
林凡點頭，想到什麼。
「等會兒我給吳老哥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去尹家查到了什麼。」
「吳老哥？」
蘇漾疑惑。
「唔，西井市超凡局局長，吳尊。」
林凡介紹道。
「還有蕭老哥，鎮靈三司的司長，蕭湛。」
「……你還說你不是鎮天王的親外孫。」
「真不是，我跟他們有交情，雖然也有秦大爺的面子，但我自身也很優秀啊。」
林凡認真道。
「這你得承認吧？我要是不優秀，是個阿斗，我就是秦大爺的親孫子，也沒人搭理我啊。」
「……嗯，你確實很優秀，天榜第十，而且擁有S級戰力。」
蘇漾語氣有些許不平靜。
「如果你戰力全開，必然能進前五，甚至前三。」
「對我有點信心，我是想做第一的。」
「……」
蘇漾張張嘴，他怎麼這麼自信！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為第一。」
林凡微微一笑，語氣平淡，沒有半分張揚，仿佛說的是一件已經發生的事情一樣。
蘇漾看著林凡，心中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
「放空完了麼？要是放空完了，我們就回去吧。」
林凡看看時間。
「等回去了，我給吳老哥打電話問問。」
「好。」
蘇漾沒再說什麼，轉身回到越野車上。
隨後，兩人回到酒店，駛入地下停車場。
「我從外面上去，你呢？」
蘇漾問道。
「……你怕別人看到，我又不怕，我走電梯，你自己飛去吧。」
林凡道。
「……好。」
蘇漾說話間，化作一道黑色殘影，消失不見。
「還是沒徹底坦誠相見啊，不過無所謂，等再熟悉些了，早晚知道她的深淺。」
林凡自語著，吹著口哨，乘電梯來到樓上，回到房間。
他坐在沙發上，給吳尊打去了電話。
「林老弟……」
很快，吳尊就接聽了電話，聲音有些嚴肅。
「你怎麼打電話來了？」
「哦，我忘了跟你說聚靈丹的一些注意事項，剛想起來，就跟你說一聲。」
林凡隨便找了個理由。
「吳老哥還沒到家？那邊聲音挺嘈雜啊，難道你們還進行了第二場？」
「……確實進行了第二場，不過不是你想像中的第二場，而是又出事了。」
吳尊沉聲道。
「就在剛才，夜判又出手了，殺了十幾個人……」
「什麼？又出手了？」
林凡故作驚訝。
「昨晚剛殺唐明山，今晚又殺人？這次死的是誰？」
「尹鴻博，尹家家主……他在西井市的影響力，可比唐明山大多了。」
吳尊也沒瞞著林凡。
「最主要的是，根據夜判所寫的罪行，整個尹家都得完了……接下來，整個西井都得動盪幾分了。」
「那查到什麼線索了麼？」
「暫時還沒，只知道是兩個人。」
吳尊一頓。
「與夜判一起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昨晚那個……現場慘不忍睹，不少人的心臟都被掏走了。」
「……」
林凡扯了扯嘴角，這可不是他和蘇漾乾的，而是飛僵。
「就算尹鴻博該死，可這殺人掏心的手段也太過於惡劣了，甚至我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就像你說的，有人冒充『夜判』，來行殺人之事。」
吳尊有些惱怒。
「我們已經找了專家過來，比對字跡等……如果真是夜判做的，那必須要把她抓到才是！」
「……需要我幫忙麼？反正我也沒啥事兒。」
林凡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幫幫……倒忙！
哪怕提供點錯的思路也好！
「林老弟，你也累了一天了，就別來了。」
吳尊道。
「我和老蕭都在現場，要是有什麼需要的，我們再給你打電話。」
「行。」
林凡見吳尊這麼說，也沒再強行要去，免得引起懷疑。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林凡掛斷了電話。
他倒了杯水，一邊喝水，一邊復盤今晚的行動。
他這個習慣是跟沈清學的，多復盤，才會成長。
「除了飛僵掏心外，應該沒留下什麼破綻……」
林凡自語，飛僵不止出手過一次，之前也掏過心臟……要是通過這一點，或許能查到他身上。
不過也無所謂，他身份在這兒，就算有點懷疑，也能推脫出去。
掏心的，又不止飛僵一人。
可能很多變態，也喜歡這麼幹呢！
「幾乎是完美的犯罪，不愧是殺過多人，卻始終沒暴露身份的夜判……」
林凡復盤結束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隨後，他去沖了個澡，很快進入夢鄉中。
而頂層套房裡的蘇漾，躺在浴缸中，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出了林凡的模樣。
「他發現我是異族了……」
蘇漾睜開眼睛，閃過異色。
「那外婆說過的話，就要應驗了麼？還有他的氣息，很特殊，也像極了外婆提到過的人皇之氣……可外婆說過，人皇之氣，只有人皇才能擁有，他會是當代人皇麼？」
一個個念頭閃過，蘇漾心裡越發亂了，最後乾脆不去多想，整個人沉入浴缸之中。
許久，她才從浴缸里出來，光著身子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隱有幾分決定。
「儘快去中海。」
蘇漾自語，擦乾身上的水珠，吹乾頭髮，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以往殺完人，放空後，她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因為她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所以，回來都會睡個好覺。
可今晚，她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
不是因為殺人，而是因為林凡！
「宿命這東西，當真存在麼？」
蘇漾坐了起來，看向窗外的夜色，周身瀰漫出點點星芒，把其籠罩其中。
她的氣息，也緩緩攀升而起。
要是林凡在這裡，一定會驚訝，此刻的她，要比之前展現出的實力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