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是真的讓大師，不，老神仙給嚇到了！
老神仙絕對是他至今所見的最強者，哪怕是鎮天王秦鎮，也得往後稍稍！
光是『萬物靜止』，就讓其立於不敗之地，想殺誰就殺誰了！
最可怕的，還是其無所不知！
有了洞察之眼後，他一直覺得別人在他面前沒有秘密，像是裸奔一樣……而他今晚，在老神仙面前，也如同裸奔一樣！
所有的秘密，老神仙竟然全都知道！
包括人皇印以及器靈的存在！
要知道，有些事情，就連沈清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麼？」
忽然，沈清扭頭，看向看著窗外的林凡。
「我在想老神仙到底是什麼人。」
林凡回過神來，道。
「不清楚，既然想不出來，那就不要去想了，至少眼下來看，他對我們沒有惡意。」
沈清回答道。
「也是，想不出來的事情，非得去想，那就是庸人自擾了。」
林凡點點頭。
「今晚過來，收穫不小，最重要的是，我能確定人皇印能恢復完整了。」
「你說，是不是真有『老天爺』，或者所謂的『天道』存在？」
沈清扶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
「嗯？怎麼忽然提這個了？」
林凡一怔，有些疑惑。
「因為老神仙有顧忌，他說你有諸多因果，他不宜過多干預……不然，會引起注意。」
沈清回答道。
「引起什麼注意？我能想到的，就是『天道』了。」
「那我得人皇印，是否冥冥之中的天意？」
林凡若有所思。
「我成人皇，以及這一切，是否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
「不是不可能。」
沈清點點頭。
「……那我算什麼？棋子？」
林凡有些頹敗。
「少年中二，喊著『我命由我不由天』，結果一切都是天意？」
「一命二運三風水，何為命？」
沈清看了眼林凡，語氣有些複雜。
「至於『棋子』，至少你還有資格來做這個棋子，不是麼？芸芸眾生，可不是誰都有資格來做棋子的。」
「……你這算是安慰？行吧，你這麼一安慰，我心情好了很多。」
林凡樂了。
「我說的是實話罷了。」
沈清說著，看了眼後視鏡。
「本想著帶你過來，能讓老神仙多幫幫你，現在看來，他也有顧忌……」
「呵呵，我不是說了嘛，今晚收穫已經很大了。」
林凡看著沈清，目光溫柔。
「說起來，我對老神仙很感激，至少他把你送到了我的身邊。」
「現在感激了？之前你可不是這態度。」
「……我之前年少輕狂，有眼無珠。」
林凡訕笑，心中卻升起萬丈豪情。
「你說得對，不是誰都能做棋子，既然老神仙看好我，秦大爺看好我，那我就做這個時代的主角，來攪動風雲！」
「嗯，我會陪著你一起。」
沈清點了點頭。
「不，是我們陪著你一起。」
「……說到這個，改天一起去我家吃個飯？」
林凡想到什麼，道。
「我跟我媽說了，讓你們去家裡吃飯。」
「我們？我們三個？」
沈清神色古怪。
「你現在不怕我們碰面了？還敢約我們去家裡吃飯？」
「額，你們之前不是聊得不錯嘛。」
林凡一頓，又拍起了馬屁。
「再說了，有你在，那肯定沒問題啊！」
「可我為什麼要幫你？」
「我今晚好好表現！」
「……今晚不去找她倆？」
「不去，我得先把後宮之主伺候明白了！」
聽到『後宮之主』四個字時，沈清嘴角微翹：「行吧，那等我找時間，跟她們聊聊這事兒，等一起過去。」
「好嘞，我就知道沈總出馬，小事一樁！」
林凡咧嘴一笑，心中大定。
「對了，下午的時候，我跟陸然聊了聊，在蘇漾過來之前，要先造一波勢……不光是傾城，還有你。」
沈清想到什麼，正色不少。
「接下來，你配合陸然，可能會有幾個採訪什麼的。」
「行。」
林凡點頭，雖然老神仙說信仰之力是外物，但多收集點總是好的！
一陣鈴聲響起。
「喂，老祖……太好了，我馬上過去。」
林凡接聽後，露出喜色。
掛了電話，他看向沈清：「老祖突破了，先天后期了！」
「真的？」
沈清也很高興，緊接著又皺眉。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就剛才。」
「……誰是親的？他跟你說，不跟我說？」
沈清有些吃味兒。
還沒等林凡說話，沈清手機也響了，正是自家老祖。
「清兒，老祖我突破了……」
瀋北玄興奮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我已經知道了。」
沈清故作淡淡。
「嗯？你知道了？你怎麼知道的？哦，你跟林凡在一起？快，趕緊回來，我們慶祝一下。」
瀋北玄絲毫沒在意沈清的態度，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真的覺得，我不是親的，你才是了。」
沈清無奈道。
「呵呵，走吧，跟老祖一起慶祝一下。」
林凡滿臉笑容，瀋北玄踏入先天后期，按照國際標準就是S級了，他的底氣又多了一分！
隨後，兩人回到沈家，發現燈火通明，很是熱鬧。
顯然老祖成為S級強者，對於整個沈家來說，都是極其重要的一件事！
他可是沈家的定海神針！
嫡系、旁系都來了，熱鬧程度，就跟之前過壽差不多。
「哈哈，林凡，你回來了。」
得知林凡到時，瀋北玄親自出迎，身後跟著大批沈家人。
「恭喜老祖，成為S級！」
林凡拱手。
「哈哈，多虧了你，不然我別說S級了，就是這把老骨頭能不能活到現在，都還不一定呢。」
瀋北玄大笑著，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一家人，您跟我就別客氣了。」
林凡說著，又看向沈知秋等人，打過招呼。
沈知秋他們也都滿臉笑容，看林凡的眼神中，也滿是感激。
「老祖，您眼裡只有林凡，沒有我了，是吧？」
沈清故意問道。
「哈哈，怎麼會呢，你可是我最疼愛的清兒。」
瀋北玄笑著，隨即壓低聲音。
「肚子有動靜了麼？要抓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