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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蕭靖年,你笑什麼?

2026-08-29 09:29:24 作者: 偷心的西紅柿

  永寧王轉回頭來,嘴巴里的血混著唾沫咽了下去:「打完了?」

  蕭承在發抖。

  他整個人都在抖,從肩膀到指尖。

  他的手還舉著,拳面上沾了永寧王的血,指節上的皮也破了。

  永寧王盯著他:「蕭承,你不敢殺我。」

  「至少現在不敢。」

  「因為你還指望拿我去逼硯辭。」

  蕭承的瞳孔猛地一縮。

  永寧王笑了:「我猜對了吧。」

  他帶著鐵枷往前走了一步:「你抓我來,不是為了審我。」

  「你是要拿我做人質。」

  「逼硯辭自投羅網。」

  蕭承的牙齒咬得「咯吱」響。

  永寧王的聲音突然拔高了,高到了整個大殿都在迴蕩:「那我告訴你,硯辭不會來!」

  「他要是敢來,我在地底下也要爬出來抽他!」

  「我用我兒子的命換了他一條命,不是讓他跑回來給你送死的!」

  蕭承的太陽穴暴跳,他轉過身,對著殿內的禁軍嘶吼:「給朕上刑!」

  陳奎應聲上前。

  

  蕭承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

  「拔指甲。」

  「十根。」

  「一根一根地拔。」

  「讓他知道,在朕面前耍嘴皮子是什麼下場。」

  兩名禁軍上來,一左一右按住了永寧王的肩膀,把他摁倒在地上。

  永寧王的臉被壓在了冰冷的玉磚上,鐵枷撞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名禁衛軍拎來了一把鐵鉗。

  那種平時用來拔鐵釘的鉗子,前端尖細,鉗口鏽跡斑斑。

  永寧王的手被強行按在了地面上,十指摁平。

  鉗子的前端夾住了他右手食指的指甲邊緣。

  「嘶......」

  還沒用力,光是鉗口嵌入指甲縫的那一瞬,永寧王就吸了一口涼氣。

  「嗤......」

  鉗子往外一拽。

  「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御書房內炸響,第一片指甲被整個撕了下來。

  指甲下面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殷紅的血瞬間涌了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淌。

  永寧王的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被按住的肩膀拼命往上掙。

  他的額頭磕在了地磚上,「砰」的一聲,血和汗混在一起,從他的鬢角滑下來。

  緊接著,鉗子夾住了他中指的指甲。

  「嗤......」

  「啊......」

  這一次的慘叫比第一次更悽厲,尾音拖得很長,在大殿迴蕩。

  角落裡的太監福安已經癱坐在地上了,臉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在哆嗦。

  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

  每一次鉗子合攏的聲音,都伴隨著骨肉分離的悶響和壓抑不住的嚎叫。

  到第五根的時候,永寧王的嗓子已經啞了。

  他的慘叫變成了嘶嘶的抽氣聲,整個人趴在地上,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十根手指,前五根的指甲全被拔光了!

  嫩肉外翻,血肉模糊,鮮血把他身下的那塊白玉地磚染成了暗紅色。

  蕭承站在三步之外看著,他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暴怒變成了一種冷酷的滿足。

  他冷冷的道:「繼續。」

  然後是第六根,右手的無名指。

  鉗子夾上去的時候,永寧王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但他沒叫出聲。

  他把臉死死壓在地磚上,嘴巴咬著自己的袖子。

  牙齒磨過布料的聲音「嗞嗞」的。

  「嗤......」


  指甲脫離甲床。

  永寧王的身體猛地一彈,整個人弓成了一隻蝦,但嘴裡只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沒有叫。

  他不叫了!

  第七根,第八根,第九根......

  每一根,他都沒有再叫出聲。

  他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破了,血從嘴角往下淌。

  牙齒間夾著一塊撕裂的唇肉,整張臉灰白到了透明的程度,眼底布滿了血絲。

  但那雙眼睛始終睜著——始終盯著蕭承。

  第十根是左手小指。

  最後一片指甲被鉗子拽下來的時候,永寧王的身體徹底軟了,趴在血泊里,十根手指全部血肉外翻,紅的白的混在一起。

  大殿裡安靜得聽得到血滴落地的聲音。

  「嗒……嗒……嗒……」

  然後,永寧王動了。

  他撐著手肘,把上半身從地上一寸一寸的撐了起來。

  他顫抖著,像隨時要倒回去,但他撐住了。

  他抬起了頭,那張滿是血汗的臉對著蕭承,嘴角撕裂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而後他笑了,牙齒上全是紅的,嘴唇破了兩道口子,。

  他大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就——這?」

  兩個字從他的嗓子裡擠出來,沙啞到了極致。

  蕭承的臉色變了。

  他盯著永寧王那張滿是血痕的笑臉,瞳孔里翻湧著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是怒,是恨,還是一種深到骨頭裡的恐懼?

  為什麼他怕這個笑?

  從小到大,他最怕的不是反抗,不是怒罵,而是把一個人打得稀爛了,他還能笑著看你。

  那種笑讓他覺得自己是可笑的!

  蕭承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三步並兩步衝到永寧王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指頭嵌進肉里,指甲都白了。

  「蕭靖年,你笑什麼?」

  永寧王被掐得說不出話,面色從灰白變成了青紫,但那雙血絲密布的眼珠子還是直勾勾對著蕭承。

  蕭承湊近了他的臉,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蕭靖年——」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顫抖。

  「你以為我只能拿你怎麼樣?」

  「你不怕疼是吧?」

  「那我讓你看著他們死。」

  永寧王的瞳孔縮了一下。

  蕭承感覺到了他脖子下面那細微的一顫,嘴角裂開了一個陰鷙的弧度。

  「蕭硯辭,不對,肖硯辭,我會把他千刀萬剮。」

  「一片一片地片,片完了餵狗。」

  「你費了你兒子的命保下來的東西,我讓你親眼看著它被碾碎。」

  他的手鬆了一些,讓永寧王能喘上氣。

  永寧王劇烈地咳了幾聲,喉嚨里發出撕裂般的嘶鳴。

  蕭承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他湊到永寧王的耳邊,聲音輕得跟情人的呢喃似的:「還有一個。」

  「你以為朕不知道?」

  永寧王的咳嗽聲停了。

  蕭承直起身,手指鬆開了永寧王的脖子。

  他退了兩步,整了整龍袍的領口,那個陰狠的笑容還掛在臉上。

  「司懷敘。」

  三個字落下來,永寧王趴在地上的身體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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