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46章 因果循環

第446章 因果循環

2026-09-09 03:15:26 作者: 偷心的西紅柿

  「大皇子殿下。」

  「剛剛睡得可還舒服?」

  蕭硯辭手中的軟鞭在空中輕輕一抖!

  「啪!」

  一聲極其清脆的爆響,在帳篷里炸開。

  軟鞭如同一條毒蛇,精準地抽在蕭何的臉上。

  這一鞭,力道拿捏得極其精妙。

  沒有抽碎他的骨頭,卻直接撕裂了他半張臉的皮肉。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這一聲脆響,仿佛是替永寧王還了在陣前挨的那一鞭。

  「啊……」

  蕭何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但聲音不大,傳不了多遠。

  他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蕭硯辭的聲音依舊溫潤如玉,但語氣,卻冷到了骨頭縫裡:「蕭何殿下。」

  「跪好!」

  蕭何痛得滿地打滾,還捂著下半身的要害,根本爬不起來。

  宋墨言上前一步,抬起穿著厚重戰靴的腳,對著蕭何的膝彎,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

  「咔嚓!」

  連續兩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蕭何的雙膝膝蓋骨,被宋墨言直接踹得粉碎。

  骨頭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肉,露在了外面。

  蕭何終於發出了聲音,那是一聲悽慘到變調的尖叫,刺破了帳篷里的沉悶。

  尖叫聲剛剛衝出喉嚨,就被宋墨言一把掐住了脖子。

  

  剩下的聲音全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咯咯」的悶響。

  蕭何被迫跪在地上,雙膝的粉碎性骨折讓他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

  他只能軟綿綿地癱倒,又被宋墨言單手提著衣領,強行維持著跪姿。

  冷汗混合著臉上的鮮血,糊了他滿臉。

  他驚恐地看著面前的蕭硯辭。

  蕭硯辭慢慢蹲下身。

  那件月白色的長衫下擺,拖在地毯上,沾上了蕭何滴落的血跡。

  但他毫不在意,那雙半眯的桃花眼,平視著蕭何扭曲的臉。

  嘴角依然掛著那抹溫和得像春風一樣的微笑。

  這種溫和,在此時此刻,比任何猙獰的表情都讓人毛骨悚然。

  「你之前在陣前說……」

  蕭硯辭的聲音很輕,語速很慢,像是在和老朋友閒聊。

  「我父王的指甲,是用鉗子拔的?」

  蕭何的瞳孔劇烈顫抖著,拼命地想要搖頭。

  但他的脖子被宋墨言死死卡住,根本動彈不得。

  「十根?」

  蕭硯辭繼續問,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好奇:「一根沒落?」

  他伸出那雙修長白皙的手。

  這雙手,曾經握過筆,寫過文章,撫過琴。

  此刻,這雙手輕輕握住了蕭何的右手。

  蕭何的手在劇烈地哆嗦。

  蕭硯辭將他的右手食指單獨捏了出來。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瓷器。

  「我這個人,最講究禮尚往來。」

  「既然你父皇送了我父王這麼大一份禮。」

  「我總得替他,還給你。」

  說完,蕭硯辭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蕭何食指指甲的邊緣。

  沒有用鉗子,就用手指,緩緩地、勻速地,將那片指甲往外掰。

  「嗤……」

  指甲脫離甲床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帳篷里被無限放大。

  這不是瞬間的撕裂,而是極其緩慢的剝離。

  每一根神經的斷裂,每一寸血肉的拉扯,都被拉長了時間,清晰地傳遞到蕭何的大腦里。

  蕭何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

  眼球布滿了血絲,幾乎要爆裂開來。


  他張大嘴巴,想要發出尖叫。

  宋墨言的手指微微用力,卡住了他的下頜骨,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野獸瀕死般的粗重喘息。

  第一片指甲,被完整地剝了下來。

  鮮血湧出,滴在蕭硯辭白皙的手背上。

  蕭硯辭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隨手將那片指甲扔在地上,動作優雅得像是在丟棄一片落葉。

  然後,他捏住了蕭何的中指。

  蕭硯辭的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做一件極其精細的手工活。

  面上的微笑,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第二根。」他輕聲數著。

  又是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剝離聲。

  蕭何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雙腿在地上胡亂地蹬踢,卻因為膝蓋骨碎裂,只能帶起一陣陣鑽心的劇痛。

  「第三根。」蕭硯辭的聲音依舊溫潤。

  拔到第五片的時候,蕭何的身體猛地繃緊,雙眼往上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宋墨言冷哼一聲,騰出一隻手,狠狠掐在蕭何的人中上。

  指甲深深掐進肉里,蕭何痛得渾身一抽,再次醒了過來。

  「醒了?」

  蕭硯辭微微偏頭,看著他:「別睡啊,還差一半呢。」

  謝驚塵站在一旁,長劍低垂,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沈知微站在謝驚塵身後,看著蕭硯辭那雙沾滿鮮血的手。

  她沒有覺得殘忍,她只覺得,痛快。

  永寧王在御書房裡,被蕭承用鐵鉗生生拔去十指指甲,那是為了護住蕭硯辭。

  如今,蕭硯辭用同樣的方式,在蕭承最寵愛的長子身上,一筆一筆地討回這筆血債。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第七片,第八片,第九片……

  帳篷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蕭何的右手已經血肉模糊,十根手指紅白相間,慘不忍睹。

  當最後一片小指的指甲被剝離下來時。

  蕭硯辭終於鬆開了手。

  他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血跡。

  一根一根,擦得極其認真。

  擦完之後,他將那塊染血的絲帕,隨手扔在了蕭何的臉上,蓋住了那張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

  「十根!」

  蕭硯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終於冷了下來。

  「一根沒落。」

  蕭何癱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

  他的四肢不自然地扭曲著,嘴裡只剩下「嗬嗬」的進氣聲。

  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灘被抽去了骨頭的爛肉。

  他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只有喉嚨里還在發出破碎的喘息聲。

  十指連心的劇痛,加上膝蓋骨碎裂的折磨,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智。

  謝驚塵緩步走上前,戰靴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手中的長劍平舉,劍鋒在火盆的映照下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劍尖穩穩地抵在了蕭何的咽喉處。

  冰冷的觸感讓蕭何渾身一激靈,渙散的瞳孔勉強聚焦在謝驚塵的臉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