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辰,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金陵商圈的大佬們都到了!」
「你還在上面磨蹭什麼?」
秦浩辰眉頭一皺,而後支支吾吾道:
「媽……我,我……在上廁所呢!」
女人顯然知道兒子是什麼德行,說道:
「得了吧,你肯定是又躲房間裡折騰女人!」
「媽早就說過,你私底下怎麼玩,玩什麼花樣,我都不管。」
「但你得分清楚輕重緩急,今晚是什麼場合?」
「這可是專門給軒轅商會接風的局!」
「我特意叫你來結交人脈!」
「你若還是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做派,以後我出國了,怎麼放心把金陵的盤子交給你?」
聽到母親動真火了,秦浩辰連忙說道:
「知道了老媽,我現在就過來!」
掛斷對講機。
秦浩辰不甘地看了一眼雲英。
而後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西裝。
再對門外王彪等人冷聲吩咐:
「把人給我看好了!」
「秦少放心!」
……
與此同時,頂層甲板的豪華宴會大廳內。
金陵市所有最頂尖的權貴名流,已然齊聚一堂。
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金陵商會的劉老爺子等等。
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氣場極強的極品熟婦。
她穿著一襲火辣至極的酒紅色高定禮服。
正面的領口處,只有一條極窄的縫隙。
卻一路大膽地向下開到了肚臍眼,風景深不可測。
後背更是完全鏤空,露出大片光滑細膩的美背。
而美背之上,雖然有著一絲雪白贅肉。
但這點腴胖,不僅不顯累贅。
反而將熟婦那種軟玉溫香,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女人,正是秦氏財團的掌舵人——
蕭烈酒!
雖然她今年已經四十多歲了。
但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
反而讓她沉澱出了一種誘人的成熟韻味。
這就好比陳年美酒,越老越有味道。
也正是如此,人們都稱呼她為『酒夫人』。
此時,秦浩辰快步走入會場,來到主桌前。
「諸位,這就是犬子秦浩辰。」
蕭烈酒放下高腳杯,自然地拉起兒子的手。
繼而環顧四周,微笑著吩咐道:
「浩辰,來,打個招呼。」
秦浩辰推了推金絲眼鏡,挨個鞠躬問好。
「劉老爺子好,軒轅董事長好……」
眾人紛紛笑著點頭回禮。
這時,蕭烈酒目光流轉。
忽然看向一旁的軒轅藏秀,似笑非笑道:
「對了,軒轅董事長,聽聞葉會長手段了得。」
「怎麼今天這種重要的場合,都沒見他露面?」
這話一出,周圍竊竊私語起來。
「什麼手段了得?還不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可不是嘛,年紀輕輕的,全靠軒轅藏秀在背後硬扶著。」
「這種頂尖的大場面,估計是沒見過世面,嚇得躲進哪個角落去了吧?」
「酒夫人說笑了。」
軒轅藏秀輕輕搖著小扇子,從容笑道:
「我弟弟只是剛才多喝了兩杯,去洗手間了,馬上就來。」
說罷,她巧妙岔開話題:
「不過我倒是聽說,酒夫人不久後要出國拓展海外業務?」
蕭烈酒點了點頭,順勢嘆了口氣,無奈道:
「是啊,所以這金陵的盤子,以後就只能留給浩辰來打理了。」
「他還年輕,若是有什麼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還請各位照拂一二啊!」
「一定一定,秦少一表人才,將來必成大器。」
眾人表面上笑呵呵地連聲答應,給足了面子。
可實際上,大家心裡根本不看好秦浩辰。
因為對方毫無半點商業才華,人品更是差得出奇。
整天混跡在風月場所,完全就是個十足的紈絝廢物!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秦浩辰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他有著極其嚴重的戀母情結!
而這荒唐的一切,還要追溯到他小的時候。
那時候,秦烈酒剛好和丈夫離了婚。
由於從小就極度缺乏父愛,他便只能依賴強勢的母親。
而隨著秦浩辰進入青春期——
就經常拿秦烈酒的貼身衣物來緩解壓力。
後來這事被秦烈酒發現。
自然是勃然大怒。
將其狠狠訓斥了一頓。
但秦浩辰卻說:
他看母親每晚一個人釋放,於心不忍!
所以,他想代替父親來照顧她!
心中被震驚、錯愕、無奈、愧疚、不知所措……無數情緒包裹!
秦烈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她怕說錯了話……
影響了兒子的心理健康。
但又怕不說話……
讓兒子再次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對此,她只好硬著頭皮,對秦浩辰說:
如果實在想賞花,可以去外面摘野花。
但絕對不能把注意打在她身上。
之後,秦浩辰同意了。
……
與此同時。
在紅毛戰戰兢兢的帶路下。
葉風來到了一間私人套房門外。
「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