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聲音冷厲。
紅毛忙不迭點頭,哆哆嗦嗦地掏出房卡。
「滴」的一聲刷開房門,硬著頭皮先走了進去。
房間裡。
光頭王彪正帶著幾個保鏢跟班嚴陣以待。
「彪……彪哥……」
看到紅毛進來,王彪眉頭一皺,剛想問怎麼了。
結果葉風便帶著佩奇,從紅毛身後大步跨入了房間。
看清來人的長相,王彪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冷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葉神醫啊!」
「葉風?!」
此時,水床上的雲英也聽到了動靜。
剎那間——
她情緒失控,跌跌撞撞地想要朝門口跑去。
「給我滾回來!」
王彪面露凶光,一把揪住她的麻花辮給拽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葉風眼神徹底冰冷。
「你就是那個秦少?」
「秦少?哈哈哈!」
王彪哈哈大笑,說道:
「老子可沒那個福氣!」
「不過就憑你,還不配見秦少!」
葉風目光如刀,死死盯著王彪抓著雲英的手,冷冷吐出幾個字:
「既然你不是。」
「那就立刻放開她,然後滾。」
王彪一聽,頓時怒極反笑,指著葉風罵道:
「姓葉的,別以為你贏了個什麼臭比賽,就能在金陵橫著走!」
「你就算醫術再牛逼,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看病的大夫!」
「居然敢單槍匹馬跑到秦家的地盤來搶人,簡直是不知死活!」
說罷,王彪臉色一沉。
直接衝著手下的保鏢發號施令。
「給我打斷他的手腳,再扔進海里餵魚!」
幾個保鏢聞言,剛想邁開步子
結果葉風先發制人!
砰砰砰——!
短短几個呼吸間,幾個保鏢便被撂倒。
「嗯?」
王彪大吃一驚,這才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難怪敢單槍匹馬闖進來,原來你小子還是個武者!」
王彪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
隨即,他迅速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手槍,對準了葉風腦門。
「不過,武者又如何?」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
「是你的拳頭硬,還是老子的子彈硬!」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房間內迴蕩!
「不要——!」
雲英嚇得尖叫一聲!
下意識伸出手,想要阻止這一切!
然而,預想中的慘狀並沒有發生。
因為那顆子彈,打在葉風身上,居然沒有穿透皮肉。
反而瞬間被扭曲成了一坨廢鐵,無力地掉落在地!
那樣子!
就好像是子彈打在了一座鐵山上!
「這……這這這!」
王彪嚇得連連後退。
拿著槍的手抖成了篩子,猶如見了鬼一般。
「這怎麼可能!子彈居然沒有用?!」
「你……你不是武者嗎?這不應該啊!」
「武者就算身手再快,也不可能硬抗子彈啊!」
看著王彪那副嚇破膽的模樣,葉風淡淡道:
「我乃宗師,身懷銅皮鐵骨。」
「區區破銅爛鐵,於我而言,連撓痒痒都不配。」
「宗……宗師?」
王彪滿臉茫然,完全沒聽過這個詞。
因為在他的認知里,古武者就已經算是頂了天的高手!
葉風見他茫然,懶得再解釋,冷笑一聲:
「呵,也對。」
「你級別太低,層次不夠。」
「連我說的是什麼,估計都聽不懂。」
說完,葉風不再理會他,徑直朝水床走去。
這一刻,王彪渾身冰冷,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不敢再去阻攔半步!
「沒事吧,雲英?」葉風問道。
「沒……沒事……」
雲英顫抖著聲音回答。
可話音剛落,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死死抱住葉風,放聲大哭起來。
那滾燙的淚水,瞬間濕透了葉風的衣襟。
雲英自從生下孩子後,就獨自一人扛著生活所有的重擔。
哪怕再苦再累,她沒有哭。
哪怕受盡了冷眼與委屈,她也沒有哭。
甚至剛才被強行綁架,得知自己要被當成玩物送給權貴糟蹋時。
她依舊沒有哭!
可如今,靠在這個男人寬厚的胸膛上。
她卻哭得像個委屈的孩子。
「沒事了,沒事了!」
葉風柔聲安慰,順手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雲英身上。
隨後,他伸出一條手臂,攬住雲英的腰肢,將她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
雲英此刻渾身癱軟,豐腴的嬌軀只能緊緊靠在葉風身上。
隨著葉風扶著她往前走,兩人的身體難免產生了一些摩擦。
可是,還沒走幾步,葉風的眉頭猛地一皺。
趕緊停下腳步,將雲英扶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你……你怎麼了?」
葉風眉頭緊蹙,抓著她的胳膊問道。
雲英猶如觸電般往後縮了縮,死死咬著紅唇:
「別……別碰我,我現在……」
話到嘴邊,雲英羞憤欲絕,難以啟齒。
葉風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厲聲質問王彪:
「說!你到底對她幹了什麼?」
「我……我餵了一種能強行激發母性本能的糖!」
說著,王彪『撲通』一聲跪下。
「但這都是秦少讓我乾的啊!」
「我們只是替人賣命的狗腿子,求您高抬貴手!」
聽到這話,葉風暗道不好。
趕忙掏出銀針,看向雲英。
「雲英,這種類似催化劑的藥,必須立刻逼出來,否則絕對會傷及根本!」
「我幫你施針吧!你……先把衣服解開一點。」
聽到這話,雲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但體內那股難以言喻的躁動,讓她只能解開束縛。
「過程可能有點刺激,你忍著點!」葉風道。
「……嗯!」雲英閉上了眼睛。
很快,隨著葉風施針完畢。
雲英臉上徹底恢復清醒,體內的藥力也排了出去。
可當她睜開眼,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對不起,葉風……」
雲英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攏緊衣服。
葉風愣了一下,這才感覺到臉上的異樣。
抬起手抹了一把臉,笑道:
「沒事,排出來就好了。」
他隨手拿過幾張紙巾,擦掉臉上的狼藉。
隨即站起身,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彪。
「你們那個秦少,到底是什麼身份?」
王彪說道:
「他……他是秦家大少爺,秦浩辰!」
秦家?
難道是秀姐說的那個首富?
葉風沉吟片刻。
而後將紙巾扔在王彪臉上,冷冷說道:
「他現在在哪?」
「他去宴會大廳了!」
葉風冷哼一聲,帶著雲英和佩奇出了門。
直到再也聽不到門外的腳步聲,
王彪才鬆了一口氣。
將臉上的那團紙巾拿了下來。
不知怎麼的。
王彪將紙巾湊到鼻尖,深深嗅了幾下。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回到了嬰兒時期!
「不對!現在是回味這個的時候嗎!」
啪——!
王彪給了自己一巴掌。
轉而拿起肩膀上的對講機。
對著那一頭,著急地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