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子幽被擾的不行,更是恨透了千樆,若不是千樆用苗疆傳承的骨哨令他中毒,損失了半數功力,他也不會冒險在這麼短的時間的里吸收這麼多功力。
還有賀雲璟,突然冒出來帶走了千樆,否則應該如同他的計劃那般,把千樆收入囊中 ,利用千樆進入苗疆,將苗疆屍蠱之術拿到手,利用武林正派高手製造出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成為武林至尊,甚至是顛覆這個王朝。
這兩個人多次給他製造出麻煩,提前拆穿了他的身份,害他至此。
鍾子幽心中暴怒,卻又在片刻之間擺脫不了賀雲璟,更是殺不了千樆,只能無能狂怒。
賀雲璟就喜歡這樣的的氣氛,看不慣又干不掉,周邊還有不可控的危險。
在賀雲璟拖延時間的同時,千樆也再幾分嘗試後成功引得鍾子幽體內的蠱蟲暴動。
千樆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從衣領里掏骨哨含住吹響,刺耳的聲音在斷月崖響了起來。
無數的毒蟲從地下鑽出,密密麻麻開始攻擊魔教眾人,鍾天佑也立刻趕了過來,同賀雲璟聯手攻擊鐘子幽。
這一刻賀雲璟不再留手,鍾天佑也施展出全部武功招式。
兩人在山谷中有數月的過招,已經形成了默契,配合的天衣無縫,鍾子幽很快被逼的節節敗退,加上蠱蟲在體內扭曲啃食,鍾子幽苦不堪言。
很快鍾子幽便身體一僵,捂住胸口噴出一大口黑血,伴隨著體內的氣息暴走,在周身掀起氣浪。
賀雲璟和鍾天佑快速後退,在避開散出的內功氣息後立刻上前,一刀一劍分別攻向鍾子幽兩大命門。
鍾子幽防不勝防,被一劍刺入心口,身體搖搖欲墜。
鍾天佑卻不罷休,抽出劍後又要去捅,被賀雲璟的刀打開。
鍾天佑皺眉,「你做什麼?」
「急什麼,又不是你一個要報仇。」賀雲璟收了刀沖角落的千樆招手,「快過來,再不動手人就死了!」
千樆當然要親手報仇的,立刻就飛奔了過來,一把奪過賀雲璟手裡的刀反手捅進了鍾子幽的肚子裡。
鍾子幽本就重傷不穩,又被千樆捅了一刀,血水汩汩的流,沾濕了衣袍。
他皺眉抓住捅入腹中的刀,抬頭死死盯著千樆,便是死也不甘心,他道,「蠱蟲是她自願給我的,你以為殺了我是給她報仇!害死她的分明是你!」
「胡說!是你搶走了阿姐的本命蠱!就是你害死的阿姐!」千樆憤怒吼著,才不相信鍾子幽的話。
賀雲璟也覺得有什麼不對,他拉住千樆把人拽入懷中,一個眼神讓鍾天佑趕快動手,不能讓鍾子幽說出一些亂七八糟的話來,這個時候會影響千樆的情緒和判斷。
鍾天佑會意,就要動手時鐘子幽卻跪倒了下去,他狼狽的以劍撐地,笑的張狂,「苗疆隱世,前朝餘孽!千樆!你才是那個前朝遺孤啊!
所有人都瞞著你,甚至是你的好阿姐!你以為她為什麼要出世?」
鍾天佑說著抬起頭來,死死盯著千樆,隨即陰惻惻笑了起來,「當然是為了給你鋪路,創立魔教,收攬勢力。否則你以為武林各派為何如此痛恨苗疆,那都是拜她所賜!」
「不是!你騙人!阿姐才不是那樣的人!你胡說八道!」
千樆在賀雲璟懷裡掙扎,他不相信,魔教怎麼可能是千妁創建的,他怎麼可能是什麼狗屁的前朝遺孤。
都是鍾子幽在騙人!他不相信。
賀雲璟用力抱緊千樆,目光沉沉的盯著鍾天佑,「還不殺了他!」
鍾天佑有些猶豫,是在鍾子幽說出這番話後產生了懷疑。
苗疆與前朝關係密切,他無法肯定鍾子幽說的是真是假,若是真的, 千樆是前朝餘孽,他日難保不會做出什麼事來。
萬一又搞出一個魔教來......
眼看著鍾天佑不動賀雲璟也火了,他拉過千樆往後推了一把,跟著迅速用刀封了鍾子幽的喉。
血色飛濺,賀雲璟旋轉刀身架在了鍾天佑脖子上,「我不想殺你,但若你真聽信他一面之詞就妄自猜測,將阿樆置於危險當中,我不介意滅了整個斷月崖上的活人,包括你!」
賀雲璟眼中殺意盡顯,他並不相信鍾子幽的胡言亂語,那番話明顯就是為了報復千樆,想拉千樆一起下水。
否則早在他身份被揭穿時早就說出來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而鍾子幽的話只有他們三人聽到,殺了鍾天佑就能萬無一失。
感覺到賀雲璟的殺氣系統有些崩潰,【宿主別激動!這是男主!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宿主好不容易跟主角和平共處就不要再崩壞劇情了吧!而且小主人看著呢,宿主要給小主人做好榜樣的啊!】
系統是真的害怕了,實在是這些世界裡見識了太多次賀雲璟的手段,甭管是不是主角,賀雲璟想殺是真的會殺啊。
鍾天佑也同樣被賀雲璟的殺意所震懾,但他並沒有懼怕,而是看向有些失魂落魄的千樆,不卑不亢道,「千樆究竟是不是前朝餘孽!」
「是與不是還重要?」賀雲璟冷漠的看著他,就算他現在說不是,去解釋什麼,只要鍾天佑認定了,再多的解釋都是狡辯。
即便鍾天佑現在說相信,他也不能保證事後鍾天佑會不會反水,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鍾天佑。
這樣想著賀雲璟的手用力了幾分,刀鋒也在鍾天佑脖頸上劃出一條血痕,是真的想殺了鍾天佑斬草除根。
鍾天佑沒有太過慌張,而是將目光轉回來看著賀雲璟,「你不會讓他做那些。」
賀雲璟不說話,也沒有挪開刀,是不想留下什麼危險。
鍾天佑輕嘆一聲,「若是殺了我才能讓你放心,也該等這件事過後,不然你們還會是正派武林眼中的敵人。」
鍾天佑此話不假,這也是賀雲璟猶豫的地方。
這會兒已經有武林人士往這邊靠近了,雖然聽不見他們的對話,卻能看的清楚明白。
若他在此刻殺了鍾天佑,他和千樆很難離開這裡,往後的日子也不會消停。
鍾天佑偏了偏腦袋,「千樆如何我不清楚,但我信你,你非是貪慕權勢之人,否則你不會帶我去哪兒。何況你與千樆的關係,復國也無什麼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