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江瑩瑩頓時目瞪口呆。
那可是黃階初期實力的高手,就這麼死了?
而且死的還是那麼的不體面。
林川就像是拍死一隻蒼蠅一樣隨意,一巴掌就把崔雲豹給拍死了。
這林川的實力,到底恐怖到了何等地步?
難道是玄階高手不成?
崔雲豹帶來的那些殺手,也全都傻眼了。
不是,老大就這麼死了?
他們看向林川的眼神中,滿是忌憚,一些人的腿肚子都開始抽筋了。
他們感覺,要大禍臨頭了!
「這麼不經打?」
林川自己也有些懵逼。
這老小子看起來牛逼轟轟的,結果,就這?
「站住!誰讓你們走了?」
這時,林川發現了要開溜的幾人。
帶頭的是那兩個九品學徒,他們想趁著眾人發呆的時候溜走,但沒想到被林川給發現了。
「大神!繞我們一命吧!我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放在平時,以他們的實力,走到哪不是被人供著?憑藉面子就能混吃混喝,成為座上賓。
但此刻,他們哪還顧得上什麼面子不面子的,直接給林川跪了下來。
在生死面前,面子算個屁!
「混口飯吃就可以殺人?」
「既然出來殺人,就要做好被人殺的準備!」
「關門!放……」
狗字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為,一會要出手的,是他自己!
「聯手!逃出去!」
見求饒無用,兩名九品學徒也是開始組織反抗。
可他們雞賊的很,當那些小雜魚衝上去面對林川的時候,他們就拼命往門外跑。
林川哪能讓他們如願,三兩下就將那些雜魚全都打趴下了。
然後幾個閃身,就截斷了兩人的退路。
看著滿地屍體,其中一人也是發出惡毒的詛咒,「你殺孽太重!你會下地獄的!我在地獄等你!」
噗!
這註定是場單方面的屠殺。
林川一掌,就拍的他胸膛凹陷,口吐鮮血。
順勢將其作為武器,推向了另一名九品學徒。
那名九品學徒被撞了個趔趄,林川跟進,一拳砸在他的太陽穴上,只見他的雙眼瞬間充血,眼球都向外凸了一點,最後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兩名九品學徒,瞬間被秒殺!
馬賀婷手底下還活著的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看著滿地被林川屠殺的屍體,望向林川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江瑩瑩也是神色複雜,自己最後居然被林川給救了。
想起自己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態度,她就頓感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噗!
這時,受傷嚴重的汪潮又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眼瞅著進氣少出氣多了。
「汪潮,你挺住,我送你上醫院!」
江瑩瑩剛掙扎著起身,結果又跌倒在地。
她自己也身受重傷,失去了行動能力。
林川微微搖頭,雖然江瑩瑩之前對他的態度,讓他有些不爽,但現在也算是共同戰鬥過的戰友了,更何況還有馬賀婷這層關係,自己沒道理見死不救。
「婷姐,你安排幾個房間,把重傷員和輕傷員分開,我先救治重傷員,至於這些屍體,我想你能解決好吧?」
「好,我立刻安排,你需要什麼就跟我說。」
馬賀婷現在,都快把林川給當成主心骨了!
隨即,林川走到江瑩瑩和汪潮身邊,蹲了下來。
江瑩瑩有些詫異的看著林川,「你還會治病救人?」
「略懂。」林川已經開始查看汪潮的情況。
江瑩瑩強壓下情緒,深怕牽動自己的傷勢,可她內心還是很好奇,林川的手段,似乎層出不窮,一直在給人各種震撼。
就像剛剛,眼看著就是必死的局面了,結果他站出來,力挽狂瀾,一掌秒殺黃階初期的崔雲豹。
而現在,汪潮生命垂危,他又站出來了,說自己會治病救人。
這還是人?
神吧!
做人全面到這個份上,真的和神沒區別了。
「真狠啊,經脈具斷!」
汪潮的傷勢,讓林川都覺得觸目驚心。
崔雲豹這個老狗,攻擊汪潮的每一下,都藏著暗驚,完全是奔著廢了他去的!
汪潮聞言,頓時苦笑起來,「我知道自己沒救了,就算真的僥倖活下來,以後也只能是個連筷子都拿不起來的廢人了。」
「我說過不能救了嗎?不就是經脈斷了嗎,斷了就接上唄!」
林川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們習武之人的經脈盡斷,和你們醫學上理解的經脈盡斷,是不太一樣的……」
汪潮無奈地給林川科普起來。
「停停停,你還是少說話吧!」
林川示意汪潮閉上嘴巴,然後開始進行治療。
看著林川的手指在汪潮的身上不斷變換位置,江瑩瑩逐漸看出了一些端倪。
表情從疑惑變成思索最後變成震驚。
「點經手?!」
林川怎麼會這種獨一無二的施針手法?
「點經手?傳說中的以指代針的施針手法?」
汪潮聽到江瑩瑩的話,頓時也變得震驚起來。
震驚之餘,是狂喜!是興奮!
點經手一出,就預示著「這場仗」已經贏了!
自己絕對能被林川治好!
林川察覺到了兩人的表現,不就一個「點經手」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他還有更厲害的治療手段沒拿出來呢!
要是拿出來了,你們不得嚇死?
「瑩瑩!我有感覺了!我感覺到體內的經脈正在被修復!」
汪潮興奮極了!
他的手指,已經可以微微的動一下了。
「行了,暫時這樣吧,先把你的命保住,我去救治其他重傷員了。」
還有很多生命垂危的人正等著林川去救,所以他不可能把時間都用在治療汪潮上。
「謝謝林……林大神!」
汪潮眼中充滿了感激。
江瑩瑩雖說沒有表達感謝,但也是對林川點頭致意了一下。
……
按照遠近親疏的關係,林川接下來,前往了馬氏兄弟那邊。
在剛才的戰鬥中,馬大奎和馬二奎也是身受重傷。
尤其是馬二奎,傷勢不比汪潮輕多少,現在全靠一口氣吊著。
林川到來後,馬大奎的面色還是有些不自然。
但眼下,為了保住自己和弟弟的性命,他們只能將自己交給林川。
依舊是點經手。
馬大奎和馬二奎的傷勢,很快得到了控制。
馬大奎看著眼前這個既是仇人又是恩人的傢伙,內心複雜到了極點。
今晚若是沒有林川在,他們大概已經死在那場戰鬥中了。
今晚若是沒有林川出手替他們進行治療,他們也挺不過今晚。
所以,馬大奎咬了咬牙,還是對林川說了聲謝謝。
「謝謝。」
林川微微點頭,看了眼馬二奎,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一個方子,你弟弟他,未必沒有恢復功能的可能。」
一瞬間,馬大奎的心中,某個無形的屏障,碎了。
真要說起來,是他們騷擾林川的母親在先,馬二奎其實是罪有應得。
林川後來非但不計前嫌,還幫著馬賀婷對付殺手。
他林川對他們馬家的恩情,很大!
「等我們恢復好了,會提著果籃去向你母親道歉的!」
馬大奎一臉認真。
林川笑了笑,他知道,和馬氏兄弟的恩怨,算是徹底解開了。
以後他和馬賀婷之間,說不定還會深入交流!
能夠解開和馬氏兄弟的恩怨,還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