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幾人幾乎沒有留手,想要等顧長生徹底展現自己的天賦,徹底被稷下學宮高層注意到的時候,把顧長生給斬殺。
眼見幾人如此瘋狂,顧長生眉頭微皺,眼中也是閃過一抹冷意。
「既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顧長生說著,正打算使用時間暫停的力量,還有自己的那些空間力量,大殺四方。最先把顏淵這個稷下學宮的天才斬殺,然後再想辦法逃走。
就在這時,一聲輕哼在稷下學宮的上空響起。
「放肆。」
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是面色一變,因為首席大學士李寒松來了。
除了李寒松,李有容也來了此時兩人直接激發了那大乘巔峰,幾近於渡劫的實力,瞬間鎮壓而下,很快,顏淵等人根本就來不及動手,就被震懾在了原地。
而那幾個顏家的大乘期的強者,見到大學士李寒松和李有容來了,也知道此事不可為了。
所有的人的眼中都透露出了一抹遺憾之色。
尤其是顏淵,直接把浩然劍收了起來,一臉凝重地對著李寒松行了一個禮,恭聲道:「見過李大學士。」
李有容、李寒松兩個人都是李大學士,所以他的抱拳行禮,也就只叫了一次。
這時的李寒松面色清冷地掃過顏淵一眼,冷哼一聲說道:「你的眼裡還有我這個大學士?還有稷下學宮嗎?」
顏淵苦笑道:「弟子不敢。」
「在稷下學宮的天字區,你連殺人都敢了,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李寒松怒道:
「若不是老夫沒來,你是不是要殺人滅口?把這所有的人都給殺了?」
李寒松的那強大的修為,直接鎮壓在了顏淵的身上,面對這個書院的首席大儒的威懾,顏淵再也站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弟子乃是見小妹受此侮辱,心中衝動才做出如此錯事,弟子願意認罰。」
知道事情不可為之後,顏淵便果斷地認錯,因為他知道,今天顧長生這傢伙把這事情鬧大之後,自己已經是失敗了。
或者說,從大乘期的靈體竟然沒有偷襲成功之後,他就失敗了。
終究是他們所有人都低估了這個叫李長庚的傢伙,被這傢伙那莽夫一樣的行事風格所騙了,所以在偷襲過後,失去了一切的感知,這傢伙直接來串門的這種行為,直接打亂了他們的部署。
沒有人想到,這傢伙竟敢當眾抽顏如玉的臉,竟敢當眾的串門。然後顏如玉承受不住壓力,把他們在裡面的事情暴露了出來。
一連串的沒想到,直接讓顏淵的這些布置和那些後手都沒有用上,可以說是一敗塗地。
而最後的一擊,想要擊殺顧長生,一了百了,事後再認錯的抉擇,也是失敗了。
或許在顧長生沒有展現自己合體境界修為的時候,書院的許多高層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殺了顧長生。
但顧長生太聰明了。
顧長生選擇在這個時候暴露了他已經進入了大儒之境的事實。
一個如此年輕的大儒,一個擁有皇者之威的大儒,書院不可能放手。
所以,顏淵敗了。
此時的顏淵才重新正視這個叫李長庚的傢伙。
「李師弟好手段,顏淵甘拜下風,今日所作所為顏淵一個人承擔,和李家的人無關,他們都是受我的指使,還請諸位長老前輩降下責罰。」
「……」
此時的李有容眼中也是有著憤怒的神色,「你覺得這些大學士長老,這麼多弟子都是瞎的嗎?你顏家出動了這麼多人對付李長庚,妄圖殺死他。見事情不成,又想強行的滅口,在這裡的這麼多人都參與了,豈是你一個人能承擔的?」
說完,李有容看向了大學士李寒松說道:「大長老,還請按照稷下學宮的宗規,對顏家的人進行處置,以儆效尤,絕不姑息,否則日後這種事情還會發生。」
「若是今日顏家的這些人無事離開,只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那我稷下學宮的規矩誰來遵守?我稷下學宮弟子的安全誰來守護?」
「所有的世家,只要對哪個弟子不滿,直接強行的調動宗門長老,將之擊殺,便能一了百了,那這學問之爭,良性競爭,誰來維護?」
李有容的聲音極為嚴肅冰冷,擲地有聲,看得出,她是被氣出了真火。
這時,有了李有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事情頓時變得不一樣了。
顏家的人都是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尤其是那幾個大乘境的大儒,更是清楚地知道稷下學宮的規矩是什麼。
弟子之間可以爭鬥,可以互相挑戰,但不能下死手,長老也不能越矩插手,而現在,他們越矩了。
「……」
眼看事情就要失控,只見姬雲鳳走了出來。
「李長老,此言差矣,顏家出手的原因眾所周知,乃是那李長庚一次又一次的出言侮辱顏家德位不正,侮辱顏家公主乃是顏烏鴉,侮辱大周皇朝的顏家皇室是反賊,才引起了這樣的爭鬥。此事那李長庚也有錯在先。」
「即便顏淵出手有失分寸,但也沒有證據表明,李長庚所提的那念神體對他進行偷襲刺殺的事情是真的。反倒是李長庚當眾掌摑顏家小公主顏如玉的畫面,無可辯解,鐵證如山。」
「而顏淵不過是正當防衛、怒極攻心的維護尊嚴之舉。」
「顏家的眾長老也不過是維護稷下學宮的正常秩序,如何就成了以大欺小?」
隨著姬雲鳳的出現,姬家的那個大乘期強者也是哼了一聲。
「不錯,這李長庚不僅侮辱顏家,還侮辱我姬家,若是誰都如此口無遮攔,那古族的顏面何存?皇朝的顏面何存?稷下學宮的顏面何存?」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愣了一下。
所有的人的神色都是變得複雜了起來,因為姬家直接下場了。
這意味著姬家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要保護顏家。
古族的話語權在稷下學宮這種部署勢力是很大的,因為稷下學宮的好多高層本就是這些古族的人湊出來的。
如今見到姬雲鳳下場站了出來出來,李有容的面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是非曲直豈是幾句話就能掩蓋的?言語之間的爭論,用言語還回來便是,何至於上升到破壞稷下學宮的規矩,上升到以大欺小,糾集勢力刺殺?」
李有容冷冷道:「今日這件事不是混淆概念就能解決的,若是書院不給一個說法,我李有容絕不善罷甘休。」
「我的徒弟,也不是沒有靠山,不是任誰欺負了就可以高高掛起置之不理的!」
「我李有容便是他的靠山和後台。」
說話間李有容直接召喚了自己的儒道世界,大乘巔峰的修為毫不掩飾的爆發,她冰冷的看向了顏淵還有姬雲鳳等人。
「若是我以大欺小,對你們出手,是否也可以歸咎於你們對我的徒弟出手,激怒了我,因此我也能免於責罰?」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臉色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