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厭對祂的話充耳不聞,站在祂腿間摟著祂的腰,吻的更用力了些。
予燼仰著頭摸索著握住祂的腰往下帶,咬了一下祂的舌尖,終於得以喘息。
感覺舌頭都被親麻了,看到祁厭皺著眉又連忙捧起祂的臉,眼裡滿是關切:「哥哥,是不是咬疼你了?」
祁厭垂眸看著祂,青年略微蒼白的臉重新染上血色,嫣紅的唇還泛著水光,眼裡只能看見自己的臉,根本沒聽祂在說什麼,眼角流露出笑意,抱住祂的腰扛著就往屋裡走。
予燼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翻飛的衣擺,剛想說什麼又被放下,腰間一松,腰帶就已經到祂手中去了。
連忙護著自己的衣襟就要往後縮,又被抓住拉了回去,身前籠罩著祂的身影,抿了抿唇:「哥哥,怎麼了?」
祁厭抓住祂的手腕,垂眸輕笑一聲,咬上祂的手腕,看著祂吃痛的表情,俯身勾住祂的衣襟,嗓音低低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我是不是傷你了?」
予燼看著祂,屋內只點了一盞燈,暖光照在祂臉上瞧著格外溫柔,像只蠱惑人心的妖,緩緩眨了眨眼,避開祂的視線:「沒有。」
祁厭沒有繼續追問,環著祂的腰慢慢拉近,低頭靠在祂肩上:「我能感覺到你的虛弱,別騙我,到底怎麼了?」
頸側被濕熱的氣息環繞,予燼有些不適應的攥緊祂的袖子,低聲回答:「真的沒事,哥哥,別擔心。」
祁厭有些不滿的咬住祂脖頸間的軟肉輕輕磨著,抬頭在祂唇上咬了一口:「小騙子,沒一句真話。」
予燼被咬的皺起眉,可憐兮兮的舔了舔唇準備裝乖賣慘,又被堵住了已經想好的言辭。
溫暖柔和的力量通過這個吻傳遍全身,身上的疼痛終於得到緩解,讓人放鬆又沉迷。
予燼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神力灌輸過來,推著祁厭的肩膀想要推開祂,又被扣住腰不得動彈。
等到兩人再分開時,予燼抓住祂想要抽走的手腕,臉色沉下去:「哥哥,你剛剛在幹什麼?」
祁厭指腹擦拭著祂的唇,笑的溫柔,低頭蹭了蹭祂的鼻尖:「阿燼生氣了嗎?那哥哥給你道歉好不好?」
予燼後退了些,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臉色依舊沒有緩和:「你在分裂神魂,祁厭,你不要命了?」
青年的臉被籠罩在陰影中,看得有些不真切,不過祂都連名帶姓的喊了,應當是真的生氣了。
祁厭一點點靠近,捧著祂的臉親了親,軟下聲音,說出的話卻仍舊帶著鋒芒:「沒有,你不願意告訴我,我就不問。
只是看不得你自己悶著,所以也想讓你知道我的感受,現在,你能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了嗎?」
予燼對上祂認真專注的眼睛,又忍不住的想逃離,卻沒被阻攔,站在床邊低著頭:「哥哥先休息吧,我不打擾了。」
祁厭好整以暇的坐在床邊,身子倚在床頭,語氣淡淡:「予燼,你現在要是走出這扇門,以後我們就劃清界限各過各的吧。」
聽到這句話,予燼心裡一緊,往前邁的腳立刻就停住了,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回也不是。
但轉念想到什麼,手裡出現一條新的腰帶繫上,看著自己的影子,聲音很輕:「那樣也好。」
一邊說,一邊繼續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低著頭掩飾自己泛紅的眼眶。
祁厭看著祂的身影,皺眉閃身擋在門前:「站住。」
予燼低著頭站在祂身前,沒有說話,搓著衣角的手卻暴露了祂的緊張不安。
祁厭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拉著祂的手拽到身前,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祂,低聲哄著:「為什麼總想著逃?難道就這麼討厭我嗎?」
予燼立馬抬頭,生怕解釋慢了就被祂誤會:「沒有,不討厭,一點都不討厭。」
祁厭意味深長的點點頭,拖著語調:「哦,那就是喜歡的,對不對?」
予燼沒有回答,視線又看向別處,淡色的唇輕輕抿著,總在祁厭靠近的時候緩緩後退,直到被身後的牆堵住退路。
祁厭微微抬著頭,能清晰的看到祂緊繃的下顎和高挺的輕顫的睫毛。
抬手捏了捏祂的耳垂,轉移祂緊張的情緒:「之前都是你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為什麼在我向你走的時候,就要逃避?
阿燼,你與我不同,你自誕生就能通情知心,但我卻只會機械無聊的重複創造生靈。
我沒有那樣複雜熱烈的情緒,所以我會複製學習別人的情緒,掩蓋我的冷淡漠然。
但你不同,你帶給我了屬於我自己的情感起伏,只是我現在也不能完全理解我的某些情緒,所以,不要遠離我,好嗎?」
予燼看著祂一雙金眸里倒映著暖光,也倒映著自己的臉,腦海里那些多餘的擔憂害怕瞬間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緊緊抱住祂的脊背,腦袋埋在祂肩膀上:「哥哥,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祁厭順著祂的頭髮,輕輕拍著祂的肩膀,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得逞的笑意,嗓音溫柔:「乖孩子。」
……
系統局內。
桓麟周圍的霧氣都消散了個乾淨,但面前的白紙上依舊只有寥寥數語,忍不住再次拿筆,臉上瞬間褪去血色,猛的嘔出一口血。
手裡的筆哐當一聲落在地上,桓麟癱在椅子上緩了一會,抖著手拿起紙細細觀詳,臉上泛起病態的笑意:「這樣就夠了,只要結局對上,過程也沒那麼重要。」
小心翼翼的將紙疊好放到空間裡,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群星閃爍,舒出一口氣:「真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呢。」
……
『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定位系統局的位置傳送回去?』
黑垚轉頭看了一旁幽怨的都快化成小黑球的金澤,無奈的揉了揉它的頭髮『再忍忍吧,主神大人把我們和祂們之間的連結單方面切斷,
就算要定位回去我們也得找到傳送通道,現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也不知道予燼來這個荒涼的地方幹什麼。』
金澤嘆了口氣,癱在地上不動了『不行了,我不走了,我要給主神大人許願,讓祂下一秒就出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