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宮殿裡的祁厭輕輕皺了皺鼻子,捏了捏予燼的指尖:「我們好像忘了什麼。」
予燼坐在桌邊,一隻手端著茶杯,側頭看向祂,眼神疑惑:「什麼?」
祁厭笑了笑,看著祂抿了口茶,接過祂的茶杯仰頭喝完,拉著祂起身:「把黑垚和金澤落下了。」
予燼跟在祂身後,這才想起來已經有一陣子沒聽到兩小隻嘰嘰喳喳的聲音了,快步走到祂身邊並肩而行:「我記得金澤不是一直跟著我嗎?」
祁厭眼含笑意,目光流轉間瞥了祂一眼,聲音絲毫聽不出歉意來:「我把它們扔了,實在是太吵。」
予燼被祂的眼神迷的找不著北,愣愣的跟著點頭,耳朵迅速攀上紅暈,連忙轉頭欣賞周圍的風景。
金澤被黑垚拖著,嘴裡還在抱怨著,卻感覺停了下來,看著頭頂的漫天繁星,撇了撇嘴『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懶得走了嗎?』
然後就感覺視角不斷翻轉,腦袋朝下的浮在半空中,兩隻手撲騰著掙紮起來『宿主,你別鬧,我有點暈。』
予燼唇角微微上揚,把金澤拽到身前:「還知道是我,不算傻過了。」
金澤立馬緊緊抱住祂的肩膀,一副怎麼都不放手的樣子『我不管,現在我可不會再隨隨便便鬆手了,主神大人來了也不行。』
祁厭看了予燼一眼,眼神玩味的拎起金澤的後脖頸到眼前:「你說什麼?」
金澤迷茫的眨了眨眼,討好的雙手合十,笑的滿臉諂媚『我說主神大人真好,我剛在心裡許願,您就出現在我面前了,我最喜歡主神大人了。』
黑垚看著它每個字都冒著波浪符號的騷叫語氣,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沒眼看的轉過頭。
予燼笑著從祁厭手裡解救出金澤,把它扔到黑垚身邊,拉著祂的手上下拍著:「哥哥又不理我,都去看它們去了。」
祁厭看著祂的小表情,極力克制著嘴角的弧度,眉眼流露著溫柔,捏著祂的臉頰抬起頭,鬆開手彈了一下祂的額頭:「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阿燼喜歡亂吃飛醋?」
予燼看著祂的神情,微微抿唇,摸不准祂的想法,眼神亂瞟著低下頭溫聲回答:「我沒有,哥哥不喜歡的話,我以後就不說了。」
祁厭聽著祂的語氣,就知道祂能這麼說,以後肯定會這麼做,勾著祂的腰帶上前,視線從祂的眉眼落到唇上,嗓音低沉:「沒有不喜歡,阿燼儘管說便是,若是不說的話,嘴就只能用來親了,你說是嗎?」
予燼能感受到祂的鼻息噴灑在臉上,喉結上下滾動,空白的大腦想不出現在該說什麼,只盯著祂張張合合的唇忍不住想要後退。
卻忘記腰帶上還有一隻手,剛有後退的趨勢就被拉著貼的更緊,臉紅到了耳根,眼神躲閃又控制不住的落回祂的臉上,只能低聲喚著祂:「哥哥……」
祁厭觀察著祂的反應,臉上笑意更盛,抬頭在祂唇上啄了一下,見祂愣神,開始一本正經的忽悠:「阿燼喚我,卻不說做什麼,那就只能做我現在想做的了。」
說完,又在祂唇上啄了一下:「阿燼不說話,那就多親幾次是不是這嘴就不這麼嚴了?」
每次說完都不給予燼留時間回答,連續這麼親了好幾次,次次蜻蜓點水,撩撥誘惑。
予燼眼裡的神色越發深沉,等祂再次親上來時,垂眸扣住祂的腰,帶上旁邊被屏蔽視覺的兩小隻回到宮殿,砰的一聲關上門。
一隻手托著祂,腳尖勾起被祂扔到一邊的腰帶,伸手接住隨後綁住祂的手腕,輕柔的將祂放在床上,綁在床頭,低頭蹭著祂的鼻尖:「哥哥不要再撩撥我了,我的定力沒有哥哥想像的那般好。」
祁厭輕輕嘆了口氣,抬腿勾著祂的腰拉近,隨後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手腕上的腰帶用神力加固,輕輕撫摸著祂的臉頰,目光溫柔又極具侵略性的掃過祂每一寸肌膚:「阿燼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讓哥哥來,嗯?」
予燼對上那雙情緒翻湧的金眸,仿佛被燙了一下似的,極快的垂下眼帘,不安的顫動著睫毛,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哥哥,你真的願意嗎?」
暖光照在祁厭的臉上,讓祂的輪廓都柔和下來,說出的話更是曖昧不清:「只要是阿燼,哥哥都願意。」
予燼微微勾唇,抬眸看著祂,手上的束縛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摟住祂的腰翻身。
眉峰下壓,眼裡情慾浮現,視線緊緊鎖定著祂,仿佛是挑逗自己的獵物一般,垂眸輕吻祂的唇角,端的是一副溫良無害的乖巧模樣:「這都是體力活,我怎麼捨得讓哥哥累著,哥哥就讓讓我吧。」
祁厭手被按在兩側,輕淺的笑意浮現臉龐,看著祂埋頭在頸窩撒嬌,好像真是在央求什麼,抬腿抵住祂的腹部,微微眯眼:「阿燼慣會裝乖,若是我不允呢?」
予燼也不急,笑著拉開祂的腿,解下簾帳,俯身咬上祂的鎖骨,扔下挑開的腰帶,聲音含糊:「那我就努力爭取哥哥允許。」
祁厭這才開始掙紮起來,費心盡力軟的硬的都用上了,自己卻實被壓的那一個,氣惱的一巴掌甩在祂臉上,氣息有些不穩:「我是你哥!」
予燼動作頓了一下,舌頭頂了一下被打的發燙的臉頰,拉住祂的手放在臉上,笑的乖巧:「所以哥哥就該讓讓我,不出氣的就話再多打幾下?」
祁厭抽了抽手沒抽出來,一記眼刀過去手腕的力道瞬間鬆開,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堵住了唇,那隻不老實的手還在繼續煽風點火,被祂觸碰的地方都好像在發燙。
凌亂的衣衫,潮紅的臉頰,失神的金瞳,斷斷續續的模糊音節,雖然聽不清祂在說些什麼,但應當不是什麼應景的話。
予燼一邊想著,一邊順著祂的脊背俯身貼上祂的肩胛,聲音低啞,說不出的性感:「哥哥在說什麼?我聽不清,這樣太費力了嗎?」
祁厭壓根聽不進祂的話,這人一邊嘴上溫柔的說著貼心的話,動作卻絲毫不見收斂,注意力都被集中在身後。
予燼笑著將祂扶起,手穿過祂的腰腹固定,低頭含住祂的耳垂,說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祂的耳廓,清晰的感受到懷裡人軟了身子:「那這樣呢?哥哥靠著我就好。」
祁厭微微側頭,想要躲開耳邊濕熱的氣息,又被祂的按住腰制止,後仰著脖子抵在祂肩頭,伸手著祂的手臂尋找支撐點,張嘴哈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