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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撿到一個綠茶味小血包 (19)

2026-06-24 01:56:03 作者: 愛吃蛋黃山藥的楚蒼宗

  「到了。」

  白清諳的聲音一出,空曠的草地瞬間冒出了一群人將慕予燼團團包圍。

  予燼看著把自己圍成一圈的黑衣面具男,看向包圍圈外的白清諳,依舊笑的溫和:「讓十八個人對付我,該說是你是謹慎還是說你蠢呢?」

  白清諳笑著張開雙手,對慕予燼的話毫不在意,上揚的語氣興奮又傲氣:「沒關係,這裡離會場有一段距離,況且這個時間,也不會有人來這邊來,所以,天時地利人和,你要不要求求我放過你哦?」

  予燼聽著他的話點了點頭,意味不明的遙遙看了他一眼:「那就好。」

  處在系統空間的金澤連忙捂住自己的臉,替白清諳嘆了口氣『說你蠢還不信。』

  白清諳壓下心底的那份不對勁,一個響指令下:「動手。」

  予燼看著衝過來的人,無奈的嘆了口氣,還十分閒情雅致的對著白清諳歪了歪頭:「等著。」

  面具男們也提前了解過慕予燼的實力,沒有一起上,默契的分為幾個小組,一組來攻擊慕予燼,剩下的就將他圍住趁機尋找他的弱點。

  予燼遊刃有餘的穿梭在面具男之中,像貓抓老鼠一樣逗弄著他們,玩的不亦樂乎。

  白清諳站在人群之外,盯著那抹顯眼的白神情逐漸凝重起來,手緩緩摸向腰間的槍。

  予燼玩了一會就覺得無趣,這十幾個人都比不上一個滄玉來的有挑戰性,隨便搶過一個人手裡的摺疊棍,棍子敲倒最後一個人時,一發子彈擦著臉頰飛過,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予燼沒有管已經被疼痛麻痹了的半張臉,轉頭看向舉著消音槍槍準備來第二發的白清諳,眼裡的溫度直線下降,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金澤幸災樂禍的捂住嘴,看著眼前的光屏晃著小短腿『哦豁,他生氣嘍,你完嘍。』

  白清諳舉著槍看著慕予燼,動作迅速乾脆連貫的射出三發子彈,全都瞄著他的要害,隨後立馬變換位置,準備繼續瞄準扣動扳機。

  予燼微微變換著位置側身躲著子彈,手裡的摺疊棍對著白清諳就甩了過去。

  予燼的力道很大,摺疊棍幾乎眨眼間就已經到了白清諳眼前。

  白清諳連忙躲閃,手腕被猝不及防的一棍子,下意識鬆了力道將手裡的槍扔了出去。

  予燼走到白清諳面前,笑著撿起地上的棍子,狠狠一棍子敲在他背上,摸了一下仍舊發燙泛疼的傷口,一隻腳碾著他的手:「厭厭最喜歡的就是這張臉了,你還敢讓我破相?」

  白清諳感受著手和背傳來的疼痛,想要哀嚎出聲又硬生生咬住口腔里的軟肉堵在喉嚨,「放開……」

  予燼看著他另一隻手還顫顫巍巍的想要去摸被扔在一邊的槍,輕輕抿起唇,好心的彎腰撿起來,拿在手裡把玩:「你喜歡這個?」

  因為重心的移動,白清諳只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踩斷了,緊緊咬住自己的唇連話都說不出來。

  予燼感覺臉上痒痒的,手背碰了一下才發現臉上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著血,心情更不好了,一槍打在白清諳手腕上:「不是喜歡舉槍嗎?那就毀了好了。」

  白清諳臉上的血色盡失,整個人都痛的在顫抖起來,被打傷的手指還在無意識的蜷縮。

  予燼彎腰欣賞著這一幕,抬腳把他踹到水池邊,手裡的棍子輕輕點著地,笑的開懷:「怎麼樣,現在還喜歡嗎?」

  白清諳只覺得自己在空中撞到了什麼東西,又被反彈落下來,身上沒有一處不是痛的,連視線都已經模糊起來。

  予燼走到他面前,手起棍落,金屬的棍子與骨頭撞擊發出的聲音悅耳極了,伴隨著骨裂的聲音顯得更加完美:「別暈啊,清醒一點,畢竟是你先找我麻煩的。」

  白清諳已經感受不到腿部的知覺了,眼皮都沉重起來,姐姐說的沒錯,慕予燼的確很有實力,這次是自己輕敵了,姐姐會不會生氣?

  予燼拿著棍子戳了戳半死不活的白清諳,原本剛升起來的興致立馬就沒了,把手裡的棍子一扔,扯出口袋裡的手帕擦著臉上多餘的血「我一定要去厭厭面前好好的告發他,竟然敢讓我破相。」

  金澤看著光屏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跟個血人似的白清諳,吞了口口水『支持,宿主說的就是最正確的!』

  

  予燼把手帕扔進垃圾桶,看也不看地上橫七豎八的人,長腿跨過他們就往會場方向走「那我說的肯定是對的啊。」


  金澤乾笑兩聲,連連點頭。

  ……

  「祁厭,你家那個小近侍呢?」

  賀陽旁邊跟著燕璟櫟,手裡拿著燕璟櫟精挑細選的甜品,對著莊祁厭輕輕點頭。

  燕璟櫟眼睛環視一圈,沒看見慕予燼只能惋惜的將賀陽手裡托著的甜品盤拿出一個馬卡龍吃下。

  莊祁厭冷著一張臉,周身都在嗖嗖冒著冷氣,對賀陽的話沒有回答。

  燕璟櫟識趣的拉著賀陽退後兩步,摸著下巴一本正經的思考著:「他這樣子,八成是自己也沒找到慕予燼去哪了,心裡煩著呢。」

  燕璟櫟話剛說完,莊祁厭就陰惻惻的看了過來。

  賀陽無奈的笑了笑,側身擋在燕璟櫟面前,輕輕搖了搖頭。

  莊祁厭不再看那糟心玩意,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果然還是讓他太自由了。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隻手,莊祁厭煩躁的轉身拉住那隻手就要將人甩出去,看到那標誌性的銀髮灰瞳才收了力,緊皺的眉頭瞬間鬆開,「去哪了?」

  予燼想順著他的力氣裝個可憐靠進他懷裡,心臟就傳來一陣刺痛,看著莊祁厭手腕上的手串,若無其事的站直身子:「剛剛有人讓我出去一趟,處理好了就回來了。」

  莊祁厭捧起他的臉,面具下的眼睛被眉骨的陰影覆蓋,讓他此刻顯得有些陰翳:「誰傷的?」

  予燼可憐巴巴的握住他的手腕蹭著,唇角若有若無的掃過掌心:「白清諳,他找了好多人來找我麻煩,我被他們欺負的可慘了。」

  燕璟櫟此刻也湊了過來,一臉驚奇的看著慕予燼臉上的傷口:「你還能讓別人傷到你?」

  賀陽微微眯眼,盯著他臉上的傷口:「這像是被子彈擦過留下的擦傷,白清諳對你動槍了?」

  予燼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莊祁厭,委屈巴巴的垂下眼,悶悶的嗯了一聲,「要不是我躲得快,你們現在都看不到我了。」

  手腕上傳來的力道陡然增大,予燼低著頭,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泛起笑,看著莊祁厭用力到泛白的指尖,輕輕嘶了一聲:「厭厭,疼。」

  莊祁厭紅眸里翻湧的殺意立刻褪去,抓起慕予燼的手腕看著:「抱歉。」

  予燼看著莊祁厭心疼愧疚的樣子,心臟的刺痛都像裹滿了蜜汁,果然只有具象的疼痛才能感受到厭厭的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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