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虛邪一愣。
葉玄目光看向血門弟子,嘴角微掀:「把他們,都加上!」
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大驚。
無論是觀戰的,還是參賽者,皆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就連四大宗門之主,以及雲端之上的強者,亦是難以置信。
「血門弟子足有三十人,一旦簽訂生死約,相當於一人挑戰三十人,他不要命了嗎?」
「誰知道呢?也許真能反殺?」
「嘁,兄弟,你真敢想啊,那可是血門,咱們靈州最恐怖的宗門,就連其他三大宗門都不願招惹,甚至有傳聞,他們背後站著……」
說話之人,左顧右盼,見四下無人,方才小聲道:「靈血宮!」
「靈……」
那人大驚,瞳孔一縮,「聖地?」
無人敢開口。
前方。
聽到葉玄的話,虛邪雙眼微眯,目光一直打量,好長一段時間,冷冷道:「你未免太狂了!」
「不敢簽,是嗎?」葉玄平靜的聲音響起。
「呵呵,我們三十人打你一個,有何不敢?」虛邪冷笑一聲,大手一揮,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隨後朝著身後之人使了個眼色。
同一時間,血門弟子,包括與王冕等人戰鬥的十幾人,紛紛出手,在生死約簽上了名字。
然,就在生死約快要分列之時,幾道身影響起。
「還有我們!」
王冕和古靈直接簽上自己的名字。
葉玄苦笑:「二師兄,三師姐,我自己能解決的!」
「我們是你師兄,師姐,出了事就算不站在前面,起碼不能躲到後面。」王冕拍了拍胸膛,「你放心,我還有點底子,不會被殺的。」
古靈朝著他眨了眨眼睛,葉玄心中暖暖的。
就在此時,又有一人走上前,一筆落下,生死約出現了自己的名字。
蕭鼎!
見狀,葉玄淡笑:「蕭兄,有仇?」
且不說二人剛剛認識,就是剛才的對話,也僅僅是說聯手試探血門的深淺,怎麼現在一上來就簽了生死戰?
難道他和血門也有什麼大恨?
蕭鼎來到面前,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為何……」
「就單純看他們不爽!」蕭鼎咧嘴一笑。
葉玄:「……」
「完了!」半空中,劍龍見到這一幕,直接出聲。
「怎麼說?」中年男子不解。
劍龍看向中年男子,滿臉詫異:「你收來的弟子,散養的嗎?居然一點不了解。」
中年男子皺眉。
這時,劍龍收回目光,一字一頓道:"兩個臭味相投的人,湊在一起,怕是要出大事。"
說著,他拿出令牌,猛地捏碎。
「你在幹什麼?」
「叫人。」劍龍捏碎的令牌,正是在傳音青雲宗。
中年男子眉頭緊鎖,「有這麼嚴重?」
劍龍點頭,「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畢竟……他出手可從不留活口。」
中年男子自然知道,劍龍口中的他,是指那位白衣少年,旋即,一臉不解,「既然知道這樣,為何不阻止?」
聞言,劍龍突然笑了,那一抹笑意灑脫,霸道,「一個人的天性,不能被打壓,就算前路坎坷,我也要站在上方,為其遮風擋雨。」
中年男子看了劍龍一眼,又看了一眼下方的弟子,最終長嘆一聲,拿出令牌,捏碎。
「嗯?」
劍龍一愣,「你不是散修嗎?」
「散修就不能有朋友了?」
…
生死約簽訂,頓時分成好幾十份,落到各自的手中。
那道生死約的一瞬間,一道大喊聲響起:「動手!」
葉玄身形一動,如閃電一般衝出,抬手一劍。
噗嗤!
一顆人頭滾落,血門弟子,慘死當場!
什麼?
見到這一幕,眾人一驚,這麼快?
「這小子……」
眾人驚的是速度,反倒是四大勢力和各方強者,震驚的則是葉玄的行為,生死約剛剛簽訂,立馬動手,這般行為,哪怕是他們都感到一股驚訝。
虛邪臉色一沉:「偷襲?很光榮?」
「我只知道,活著就行。」葉玄聲音沙啞。
開玩笑。
連生死約都簽了,還談什麼偷不偷襲,能將敵人殺光,才是硬道理。
「兄弟,你很不錯。」蕭鼎則滿臉欣賞,拍了拍葉玄的肩膀,笑道:「咱們真像。」
葉玄皺眉,就在他思索那裡一樣之時,之間蕭鼎身體一動,一柄長劍出現在重重,緊接著一揮手,黑色長劍從天而降,直接了解血門三人。
隨後,回到葉玄面前,不等蕭鼎說話,葉玄直接道:「確實像。」
望著蕭鼎滿身戰意,葉玄知道,對方看上去儒雅,可手段,和自己相差無幾,都是實幹主義者,只要能殺了對方,不在乎手段。
頭頂上,中年男子見到這一幕,臉色黑如煤炭。
與此同時,台上。
血門門主,臉色陰沉的可怕,下一秒,直接站起身,怒道:「被人家搶了先手,還愣著?等本尊回去將你們煉成乾屍嗎?」
啊?
聞言,血門弟子渾身一顫,立馬回過心神,急忙釋放邪氣。
同門的慘死他們都見過,那種痛苦慘叫,他們可不想在自己身上出現。
「出手!」
虛邪大喝一聲,一柄長劍入手,旋即朝著前方猛然轟去。
見狀,葉玄沒有任何猶豫,抬手一揮,《拔劍術》!
砰!
兩柄長劍碰撞,爆發巨大響聲,下一瞬,虛邪渾身一顫,直接被震飛出去。
同一時間,蕭鼎也是出手,黑劍斬出,神出鬼沒的身形來到虛邪身後,猛然一斬。
「不好!」虛邪大驚,急忙轉身。
可速度還是慢了一些,後背出現一條巨大的劍痕,鮮血直流。
「啊!!!」虛邪大叫,一上來就被兩人聯手圍攻,讓他怒氣中燒,立馬朝著周圍暴吼:「死了嗎?看著我挨打!」
血門弟子立馬上前,將之護在中央。
虛邪看向前方兩人,臉色陰沉:「正面戰鬥,我不是你們任何一人的對手,可……」
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抹猩紅:「我能成為銅血子,不是你們所能……」
噗嗤!
話音未落,突然,一柄長劍從空中襲來。
噗嗤!
直接將虛邪的頭顱,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