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場中,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無數人,瞪大雙眼,一雙雙眸子看向擂台。
無論參賽者,還是各大勢力頂尖強者,眼中皆浮現震驚之色。
虛邪!
血門,銅血子,排名第三的人物,被人……一劍斬了?
頭顱滾落在地,清晰可見!
而在虛邪屍體旁,赫然站著一位黑衣少年,個頭不高,僅有一米五,後背負劍,被一團灰色布料包裹,面容剛毅。
劍皇弟子!
眾人一眼認出來人,正是傳說中的劍皇弟子。
啪!
下一秒,血門門主猛然站起身,大手重重拍在椅子上,直接震碎,「何故殺我血門之人?」
江陽看向血門門主,「殺個人,還要向你匯報?」
血門門主黑布之下,雙眼微眯:「大會規定,無生死約,不可私自殺戮。」
「我知道!」江陽平靜的點了點頭,「但人我已經殺了,要是不服,你就來干我!」
嘩!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硬鋼血門門主,太狂了。
要是換做旁人,此刻已經被轟殺,可眼前之人乃是劍皇弟子,就算是血門門主也不敢貿然出手。
陰沉著臉看向州界使,「大人,此人明顯違規,您看怎麼辦?」
「違規?」
州界使皺了皺眉,之後,擺了擺手,「既然生死約簽訂了,誰殺不是殺?你也是堂堂一宗之主,別這般小心眼,成不?坐下,觀戰!」
聞言,血門門主眼皮一跳。
誰殺不死殺!
別這般小心眼。
感情殺的人不是你界域的。
當即,他沉聲道:「州界使大人,虛邪可是我宗銅血子,歷經無數心血培養,方得成長到此等地步……」
「歷經無數心血培養,卻被人一劍斬了?」州界使打斷了他的話,言語中無外乎嘲諷之意,無能。
被人一劍斬了!
你也不想想,對方是誰。
血門門主臉色一黑:「大人,那位可是劍皇弟子!」
「你也知道是劍皇弟子!」
州界使看向血門門主,聲音中帶有一絲不善:「劍皇代表什麼,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這等強者,就算是在聖地中,也占據極大的分量,遠不是界域所能招惹的,本尊勸你還是咽下這口氣吧。」
說完,見血門門主一臉貼情,不忘補充一句:「當然,你要想作死,我不攔著,畢竟靈州有很多宗門,都想上位,四大勢力隨時可以換。」
聞言,血門門主身體一顫,權衡一番利弊之後,坐了回去,服軟。
血門門主,認輸了。
對此,眾人倒也並未太過意外。
劍皇,可不是四大勢力能招惹的,毫不誇張的說,劍皇一怒,能直接掀翻整個靈州,殺得無一人可活!
「不敢就別逼逼,站起來,不是自找打臉?」江陽冷哼一聲。
剛剛坐下的血門門主眼皮一跳,地元宗宗主臉色一沉,如此一來,大仇可就不好報了。
反倒是滄源宗宗主和散丹門門主,臉上不約而同的浮現一抹笑意。
葉玄也被江陽的行為弄得一愣,好端端的,突然出手,並且還以劍皇弟子的身份壓人,這難道就是上面人的行事方式嗎?
似是看出葉玄的疑惑,江陽來到身旁,笑道:「有的時候,背景也是實力的一種,提人,能省去很多麻煩。」
葉玄搖頭一笑,「江兄,你與血門有仇嗎?」
「沒有。」
「那為何出手斬他?」
江陽突然看向葉玄,「因為我想和全力的你,一戰!」
「好。」
葉玄沒有拒絕,能和強者交戰,他也樂此不疲,「給我半柱香時間。」
說罷,他看向身旁,「蕭兄,二師兄,三師姐,動手!」
話音落下,他手持大荒劍,下一瞬,直接朝著血門弟子衝去。
噗嗤!
下一秒,一道道鮮血噴射而出,頭顱被削去。
蕭鼎,王冕,古靈見狀,沒做任何猶豫,直接運轉靈氣,釋放劍氣,進攻。
血門,兵敗如山倒,自從銅血子被斬,他們已經失去了戰意,見到幾人來勢洶洶,哪怕拼命抵擋,依舊無濟於事。
半柱香後,三十道身影倒地,皆為屍體!
「全……殺了!!!」
見到這一幕,其他劍修眼皮一跳,大多數人都只是劍道天賦妖孽,但不曾殺過人,如今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難免有些震驚。
血門門主更是眼皮一跳,雙拳緊握,一股殺意湧現,猛然捏碎令牌,「血門,備戰!」
雲端之上。
中年男子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很是佩服的看了劍龍一眼:「你說對了,事情大發了!」
屠戮血門如此多人,哪怕有生死約,可大會結束,必然會再起風波。
「而你劍峰那位弟子,好狠啊!」
從各個方面來看,那位少年必然是殺過很多人,要不然也不會有如此恐怖的反應,以及殺伐手段。
「你的弟子,也不錯。」劍龍低語。
聽聞此話,中年男子臉色變得更加凝重,甚至是憤怒。
自己弟子平日裡乖得很,連一隻雞都不敢殺,可現在,怎麼一副屠夫的樣子?
「這些都是從哪學來的?」
「此子身上有怒,你回去後,好好問問吧。」劍龍提了一嘴。
下方。
血流成河,三十具身體驚到了很多人,周圍的參賽者紛紛拉開距離,不敢與葉玄靠近,甚至保持了上百米的距離。
至於劉木英,此刻有些驚呆,她看不上的葉玄,剛才就如同一隻魔鬼一樣,不斷殺戮,一劍落下就是一顆頭顱,並且眼中沒有絲毫負罪感和驚懼,平靜的有些嚇人。
「他……到底殺過多少人!」
蕭鼎,王冕,古靈,三人也是一臉詫異,雖說剛才一同出手,但他們僅僅殺了十來人,大多數都被葉玄一人斬了,如此殺伐果決,就連他們都感到有些震驚。
與此同時,主導這一切的葉玄,卻和沒事人一樣,任由鮮血從大荒劍上滴落。
起身來到江陽面前,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開始嗎?」
「一秒殺意,一秒和煦,不是能裝出來的。」江陽道。
剛剛對方還是滿臉殺意,可下一秒,就殺意全無,他知道,這得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戰,無數次從死亡中走出來,才能凝聚而成的一種氣質。
葉玄淡淡一笑:「對敵人,我不會手軟,但對朋友,我無法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