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宗門強者,屏住呼吸,看著眼前即將爆發的戰鬥。
反觀血門,黑衣男子,銀血子。
聽到對方將自己身份說出來,大手一揮,直接將覆蓋周身上的靈氣收回。
下一瞬,一位鐵塔模樣的男子形象,映入眾人眼前。
個頭極高,足有兩米,全身肌肉隆起,胳膊手臂,粗如牛身,脖頸如鐵桶,放眼一看,少說也有五百斤。
站在那裡,天生帶著威壓,令人心驚。
「果真是他!」
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
在場之人皆是各大宗門天驕,自然見過銀血子,鐵塔形象,雄偉外表就是此人。
就連沒見過的,也聽說過其傳聞,聲大如雷,身形似虎,力量如牛,半年前就已經是金丹境七重。
曾在沒有調動靈氣的情況下,一巴掌將一尊金丹境五重強者,扇死!
至此,提起此人,便與危險掛鉤。
「奪命書生,當初我是敗了,可你最後不也是重傷逃離?怎麼?現在又敢來我靈州了?」銀血子冷哼。
聽聞此言,全場頓時一驚,「他……他是奪命書生?」
聽風閣,星州頂級宗門。
而奪命書生,則是整個星州足以排進前五的絕世妖孽。
一手短劍,殺人於無形。
擅長刺殺。
若掄起危險程度,並不比銀血子低。
「沒想到連他都來了。」趙靈皺眉。
「姐,他很強嗎?」趙玉雖然聽說過奪命書生,卻不曾與對方交過手,自然不知道其實力。
「超過銀血子半分,當年為了爭奪一件寶物,此人曾來過靈州,一劍便打傷了銀血子,極度危險,最後還是金血子出手,方才將之壓制,逼退了回去,不過後來聽說,金血子也受了傷。」趙靈目光看向前方,滿臉凝重。
旋即,暗中傳音:「葉公子,此人很危險,儘量別招惹。」
趙靈刻意提醒?
葉玄眉頭一皺,以他對趙靈的了解,若是沒有危險,絕不會故意提醒自己,要知道就連銀血子身份暴露,她都沒說話。
當即,葉玄傳音:「趙姑娘,此人與你相比,實力如何?」
沉默片刻,趙靈給出客觀回答:「簡單交手,勢均力敵,生死戰,我必死!」
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小心他的劍!」
葉玄恩了一聲,同時臉上閃過一抹凝重。
趙靈實力已經不低,足以踏入靈州妖孽前十,可儘管如此,居然能親口說出來必死,可見眼前白衣青年,具備何等恐怖的實力。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葉玄喃喃一語,不招惹自己還好,若是對方敢挑釁,就算是奪命書生,他也要試試誰的劍更利。
「我怎麼敗的心裡沒數嗎?」奪命書生冷笑:「三個打我一個,血門也就這點出息了?」
「另外兩人呢?叫出來,我看看有沒有長進。」
面對奪命書生這種高人一頭的說話方式,銀血子非常聽不慣,冷道:「別裝的高高在上,你我都是各州妖孽,經過一年修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敗你,我一人就夠了。」
嗡!
聲音落下,銀血子大手一揮,一股強大罡風席捲開來。
驟然間,天昏地暗,飛沙走石,罡風如同銀龍一般從天而降,直接轟出!
所過之處,大地顫抖,空間凝聚,時間靜止。
然,奪命書生見狀,譏諷的撇了撇嘴,「沒長進!」
如女子肌膚一般柔滑的手,輕輕一揮,衝來的罡風瞬間消失。
什麼?!
見到這一幕,銀血子臉色一變,七成功力的一擊,居然被對方輕易化解?
當他看向奪命書生,震驚的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他!
如此只有兩個原因,其一,對方修為很高。其二,對方的實力遠超自己。
無論哪一個,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況且,偽聖器就在眼前,他絕不會放棄。
下一瞬,大手一揮,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驟然襲來,「奪命書生,我知你很強,但這裡是靈州邊境,距離你聽風閣很遠,我猜此次隨你而來的,除了你之外,並未金丹境後期,所以,只要我將動靜鬧大,等我們的人來了,你必死!」
「而現在……」
話鋒一轉,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生死戰!」
一道金黃色帛書甩出。
正是生死戰!
眾人見狀,一驚。
血門妖孽和聽風閣妖孽的生死戰,有意思!
奪命書生看了一眼半空,「活夠了?」
銀血子雙眼微眯:「怕死就別來。」
奪命書生嘴角微掀:「生死戰,乃是在特定環境下,給修士的框架,在這裡,還需要嗎?」
「以為你我是做給你看的?」銀血子冷笑一聲,下一瞬,目光看向身後:「散丹門,滄源谷,咱們同屬於靈州,而這裡的機緣,也將屬於咱們,可如今星州勢力插手,諸位難道要袖手旁觀嗎?」
原來打的這個算盤。
奪命書生一笑,不僅沒有阻止,反而站在一旁,戲謔的看著眼前一幕。
滄源谷之中,領頭的當屬趙靈,她僅僅看了一眼上空,便冷冷開口:「我們自己玩自己的,不插手任何人爭鬥。」
「你……」銀血子臉色一沉,可面對趙靈,他也沒有絲毫辦法。
無奈看向另一邊,「譚兄的意思呢?」
散丹門弟子前方,站著一位青年,葉玄一眼認了出來,正是曾與自己交過手的譚星。
散丹門一共五人,先前被抹殺三人,也只剩下兩人,其中一個,就是譚星
而此刻譚星,甚至頭都未抬,直接背過身去。
嗯?
見到這一幕,銀血子臉色一沉,靠,拒絕的這麼幹脆?
反倒是散丹門弟子,皺眉:「譚師兄,血門雖然行事風格不好,但好歹是咱們靈州勢力啊,要是被其他州的人擊敗,我怕面子上……」
「面子值幾個錢?」譚星冷笑:「幫誰都會得罪另一方,轉過身,不管誰贏,我都不會輸。」
散丹門弟子眨了眨眼,好有道理。
下一秒,還是忍不住忍到:「譚師兄,可你在劍道大會,明明被葉玄擊敗了?最後為何還放狠話?」
譚星撇了撇嘴:「與之交手一瞬,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可既然打不過,起碼也要放個狠話,這樣面子上也算過得去。」
「可你剛才不還說面子不值錢嗎?」
「別人的不值,我的很值。」
散丹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