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需要我把他們都給驅逐走嗎?不然船隻都不好走了。」
在船艙安置好蘇幼娘她們後,聞聽到船外動靜的姜墨立馬趕了出來。
看著圍聚在碼頭邊上眾多不懷好意的江湖中人,她都不由自主地握向了腰間的刀柄。
「不必留手。」
秦動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
對於這些刀口上舔血無法無天的江湖人。
道理往往是講不通的,唯有武力才能讓他們聽話。
「是!」
姜墨聽後毫不猶豫地從船上跳到了碼頭下方。
她神情冷峻地環視著周圍的江湖人,語氣不帶一絲情感道,「各位,如果你們再不離開的話,那麼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呦,哪裡來的小娘皮,居然敢大放厥詞對我們不客氣?老子倒是想要看看,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
看著眼前英姿颯爽的姜墨,這些江湖人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倒惹得不少人鬨笑了起來,根本都沒把她當一回事。
「嘿嘿,小妞,別怪我們沒提醒你,萬一真動起手來,哥幾個可不會客氣的……」
人群中不乏有人目露淫光上下打量著姜墨。
畢竟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個身姿高挑的英氣美人,完全不是庸脂俗粉能比擬的。
「小子,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讓一個女人替你出面是什麼意思?有本事你自己下來啊……」
有人似乎看不慣秦動躲在女人後面,直接大肆嘲諷了起來。
「我數三聲,三聲過後你們再不離開,後果自負!」
鏘的一聲。
姜墨面無表情地拔出了腰間佩刀,朝著這些出言不遜的江湖人道,「三……」
「二!」
這不是姜墨喊的,而是人群里不嫌事大的江湖人喊的。
「二……一!」
姜墨絲毫沒有理會這些雜音,依舊不緊不慢地倒數著。
話音剛落。
她手中的長刀瞬間氣機綻出,旋即乾脆果決地殺向了眼前的江湖中人。
「殺!」
由於吞服過凝神丹的關係,她的實力都已經達到了練氣巔峰的境界,無需多久便能正式突破到煉神境界。
如果人榜給她排名,至少都能進入前三十位。
而她所面對的這些江湖人若是真有本事,何至於圍在碼頭找茬鬧事。
像是之前與秦動有過一面之緣的連西橋,堂堂神霄劍閣當代的門下行走。
人家便不會為坐不到船而發愁,更不會跟著這幫烏合之眾丟人現眼。
如此一來。
姜墨都宛如虎入羊群,眨眼便砍倒了一片不堪一擊的江湖人。
或許是沒想到她真的敢動手殺人,又或許是嚴重低估了她的實力。
一時間這些江湖人紛紛落荒而逃,來不及逃跑的當場慘叫一身便倒在了血泊。
「小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
眼看姜墨準備一刀斬向某個江湖人的後背,突如其來的一根鐵棍直接攔下了她的刀。
伴隨著激烈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姜墨臉色一變,手中長刀都差點震脫。
「你是何人?」
姜墨下意識拉開距離,目光死死盯視著眼前多管閒事的傢伙。
對方又高又瘦,一張馬臉上長著不少麻子,顯得格外醜陋。
「在下閻豐,江湖人稱追風杖是也。」
自稱閻豐的馬臉男子笑眯眯地看著姜墨道。
「曾經位列人榜第二十四位的追風杖閻豐?」
「確實是他,他這人長得很特別,一眼便能認出來。」
「沒錯,而且閻豐的武器就是一根精鐵棍!」
「他怎麼會出手救人呢?我記得他的名聲不太好……」
「那還用說,肯定是……」
不遠處圍觀的江湖人自然聽過追風杖閻豐,一時間都議論紛紛起來。
「……今日便到此為止,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輕饒!」
在得知對方的身份後,姜墨丟下這句話便果斷轉身離開。
她清楚自己不是閻豐的對手,繼續糾纏下去對她並沒有任何好處。
更何況對方給她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等等,誰說你可以走了。」
孰料閻豐卻沒有放過姜墨的意思,直接上前用鐵棍攔住了她的去路。
姜墨瞬間如臨大敵地把長刀橫在胸前。
「殺了這麼多人便想一走了之?就算我肯放了你,你問問其他人,他們會放了你嗎?」
閻豐的笑容都充滿了輕浮與陰鷙。
「沒錯!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千萬別放過她!」
「我兄弟就讓她殺了,我一定要她付出代價!」
「殺殺殺!」
閻豐話一出口,自然引來了剛才僥倖逃走的江湖人義憤填膺。
他們打不過姜墨,不代表沒人能收拾姜墨!
反正他們是不可能任由對方大搖大擺地離開。
「閻豐,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然而姜墨卻依舊保持著冷靜,看向閻豐的眼神都帶著一抹蔑視。
「老子管你是什麼人,老子只知道你這回休想這麼離開!」
閻豐舔舐了一下嘴唇,不再掩飾臉上的淫邪之色。
這臉蛋,這身材,這細皮嫩肉的。
關鍵性子足夠烈,著實讓人充滿蹂躪的衝動。
「喂喂喂,閻麻子,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啊,什么女人都敢打主意……」
就在姜墨準備亮出六扇門腰牌暴露身份之際。
遠處的人群里忽然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
「裴布衣?」
「是人榜第二十六位的裴布衣?」
「他怎麼跑來了?莫非是想攪擾閻豐的好事?」
隨著人群紛紛讓開,一個不修邊幅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裴布衣?」
當閻豐看到來人後臉色都迅速陰沉了下去,「你來幹嘛?想玩英雄救美?就憑你?」
「閻麻子,脾氣別這麼躁嘛,什麼英雄救美不救美的,這種事還輪不到我一個臭算命的。」
裴布衣一副散漫的態度悠悠說道。
「那你是來幹嘛的?」
閻豐冷哼一聲,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說辭。
「我當然是來懇請別人捎我一程的。」
說著,裴布衣竟直接饒過了閻豐與姜墨。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來到碼頭邊上,朝著船頭上波瀾不驚的秦動恭敬行了一個禮。
「在下裴布衣,懇請秦公子能載我一程。」
這一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堂堂人榜第二十六位的裴布衣居然對這個年輕人如此恭敬?
他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