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不行你不知道?」薄九司黑著臉,攥住她的下巴,「說了你現在病著,不能……」
「能不能是一回事,想不想是一回事!」聶京枝憤怒打掉他的手,沖他吼,「我們才結婚多久,你就不想了?!」
難道她對他來說已經毫無誘惑力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明明之前她一個眼神,都能讓他如鋼鐵直尺般堅硬!
現在竟然……像打了霜的茄子,焉了吧唧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聶京枝已經陷入深深的懷疑,懷疑究竟是她喪失了魅力,還是薄九司不行了。
薄九司看她眉心糾結在一起,臉色變來變去,就知道她想歪了。
「別胡思亂想,我只不過是在保持冷靜。」
聶京枝壓根不信,跪坐在床上,拿出手機噼里啪啦地搜索。
「可生物學上說,男人的大腦是跟身體分離的,雖然你理智上不想,但身體會有反應。」
聶京枝扔下手機,很是擔心地捧著他的臉:「老公,你要不要去掛個男科看看?」
薄九司的臉直接黑沉到底,扣住她的腰肢,拉近身前,盯著她俏臉紅唇,閉眼隱忍兩秒,一把將她按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
「睡覺。」
冷不丁兩個字砸下來,聶京枝表情滯住。
什麼?就睡覺了?
「薄九司……」她還想掙扎。
男人冷著臉威脅:「再鬧我現在就抱你回醫院。」
聶京枝閉嘴了,在心裡罵他。
薄九司起身走了,端了杯水回來,放在床頭柜上,在床邊坐下。
聶京枝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你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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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你睡。」
「不行,你躺著。」
薄九司知道她准沒好事,坐著沒動。
「不過是一陣子沒有做了,我們夫妻感情已經如此生疏了嗎?你現在連躺都不願意躺了?」
說著,她紅了眼圈,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
薄九司一言難盡地看著她:「演夠了嗎?」
「誰演了?」聶京枝氣恨地瞪他一眼,「鐵石心腸的男人,以後你休想鑽我被窩!」
她指著他鼻子,「鑽我被窩你是狗!」
說完,她轉過身去,賭氣地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眼前一片黑,耳朵卻豎起來,時刻聽著身後的動向。
靜了好一會兒,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薄九司起身脫了外套,搭在床尾的椅子上,掀開被子,在她旁邊躺下來。
他躺著,跟她保持著一條縫的距離。
聶京枝屁股故意往後撅,蹭到他腰,她就不動了。
她在等他下一步動作。
果然,過了沒兩秒,男人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聶京枝見他主動來抱自己,她也轉過身,氣哼哼地抱了上去,軟腰貼上他。
「你是狗。」她抱著他的脖子,委屈地用眼窩貼著他的下頜。
男人頓了頓,「汪」了一聲。
聶京枝愣住,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抬頭看了看他,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破涕為笑。
「你討厭。」她嬌嗔。
薄九司表情鬆弛下來,攬著她的背,輕嘆。
這麼嬌,他怎麼捨得讓她不高興。
聶京枝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抱著他有些不舒服。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看,發現他襯衫西褲都沒脫,皮帶還繫著,整個人躺得筆直。
聶京枝越看越不順眼,臉又垮了下來:「你就這麼睡嗎?」
「不然要怎麼睡?」薄九司已經被她擠到床邊上了。
「衣服褲子不脫,你是在躺屍嗎?」她伸手去拽他皮帶,「還有你的皮帶,硌死我了。」
「只是休息會兒,等下就帶你回醫院了。」
聶京枝不管:「脫了。」
薄九司按住她的手:「別鬧。」
「這幾天晚上我們不都是天天這麼睡的?」她瞪他,「你哪天晚上穿了褲子?現在跟我裝什么正經。」
薄九司鬆開了手,躺著沒動,任她趴在他腰上折騰。
皮帶扣終於被她摳開了,她往外一抽,把皮帶扔到床尾。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
她又去拽他的西褲,他沒攔,抬了一下腰,讓她把褲子扒下來。
褲子褪到膝蓋的時候,聶京枝忽然停住了。
她跪坐在他腿邊,低頭看了看,然後抬起頭。
「薄九司。」
「嗯。」
「你是不是真不行了?」
薄九司偏過頭看著她,目光沉得發暗。
「我這麼折騰你,你都沒反應……」
聶京枝很是擔心,於是直接上手,想要把薄九司搖醒。
薄九司沒有阻止,閉上眼。
過了一會兒,他拽著她躺下,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俯身看著她,眸色深黑。
「現在呢?」他的聲音低低的,呼吸落在她臉上。
聶京枝看得心口一跳,咽了咽口水:「現在……」
薄九司低頭吻住她,把她後面的話堵了回去。
吻得很重,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聶京枝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手被他按著動不了,只能用腳去踢他的小腿。
薄九司鬆開她的唇,眼睛如金石焚燒,嗓音暗啞。
「你病著,我不動你,你再鬧,我就真不客氣了。」
她躺在那裡喘氣,看著他額角跳動的青筋,忽然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笑你身體沒問題,我也沒問題。」她伸手去勾他的四角褲邊兒,「你這副模樣真好看。」
薄九司攥住她的手,明明人病著,卻像個勾人的妖精。
他躺回旁邊,仰面朝天,閉上眼。
聶京枝側過身看著他,他襯衫皺了,褲子還半掛在腿上,胸膛起伏得比平時快,耳朵尖紅得透光。
她在他耳邊吹氣:「九爺,讓我玩玩吧?」
薄九司對上她嬌羞的眼神,他眸色洶湧:「你要玩什麼?」
「你,玩你。」聶京枝媚笑,「那玩意兒也屬於你身體的一部分。」
薄九司沒說話。
「你知道的,我有癮。」她坦然自若,指尖滑過他胸口,「鬱悶了這麼多天,想釋放一下。」
薄九司喉嚨滾動,不讓自己受她蠱惑,冷著臉開口:「你不能。」
「我是不能。」她指尖挑開了他襯衫的一粒紐扣,眼裡儘是狡猾的笑,「但看著你失控,我的精神上會獲得滿足。」
薄九司眼底的暗色更重了。
她湊過去,親吻他的臉:「好老公,你不能把自己當成玩具讓我把玩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