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幾天不忙啊?」沈曉凡捏了個水餃扔進口中。
「洗手去。」沈辭南指了指衛生間。
「我下班的時候洗過了,還消毒了。」嘴上這麼說,沈曉凡還是去洗了手。
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沈辭南將筷子給沈曉凡:「吃吧。」
沈曉凡餓了,一連吃了五六個餃子,才抽空問沈辭南:「哥,你丟的東西找到了嗎?」
「怎麼可能。」沈辭南說,「我都想給家裡安監控了。」
「可以安一個。」沈曉凡說,「我屋裡就安裝了,我養貓,有時候總要看看它。」
沈辭南抬眸:「裝了多少錢?」
沈曉凡說:「這個差價挺大的,主要看你要裝幾個。」
「你怎麼弄的?」沈辭南問。
沈曉凡:「找我朋友弄的。」
「我看有些監控畫面不太好,容易重影。」
「那些質量不太好,你要是裝的話,我可以把我朋友介紹給你。」
沈辭南沉默了下,說:「要不吃完飯去你家看看?」
沈曉凡筷子一頓。
「不方便?」
「沒有。」沈曉凡搖頭,「我家裡有點亂。」
「沒事,你是我妹妹,怕什麼。」沈辭南盯著她的眼睛。
「好。」沈曉凡點了點頭,「那你快吃,吃完飯去我家看看監控,你要是滿意的話,我讓朋友給你裝一個。」
「行。」
兩家距離不遠,吃完飯,沈辭南耐著性子收拾了碗筷,太急容易露餡。
「哥,你好了沒?」
「好了。」
沈辭南洗了手,從衛生間出來:「走吧。」
沈曉凡家裡不像她說的那麼亂,貓咪見她回來,叫了數聲。
沈辭南知道不能心急,彎腰抱起貓,說:「我去給它弄點吃的?」
「別忙活了,坐吧。」沈曉凡給他倒了水,「我入戶門口,客廳和臥室都有,你自己轉一下。」
沈辭南抬頭,客廳天花板的角落裡就有個攝像頭。
「你這個質量看著不錯。」
「是還可以,你要看看畫面嗎?」
「行。」
沈曉凡將自己的手機解鎖,打開了監控APP遞給沈辭南:「我去給貓咪做飯,你自己看。」
「好。」沈辭南接了手機,在沙發上坐下。
餘光瞥到沈曉凡進了廚房,沈辭南將時間調到陶瀠失蹤的前一晚。
那個點,沈曉凡早就下班了。
他今天又去了一趟門衛監控室,確定沈曉凡確實按時回了家。
如果是她做的,她手機上的監控必然沒有她的影子,反之,就不是她做的。
沈辭南從她下班時間段看起,沒一會兒,門開了。
沈曉凡的身影進了屋子,她給貓做了晚飯,又給自己叫了外賣,隨後去了臥室就沒出來。
她的臥室里連著衛生間,大概洗完澡直接睡了。
沈曉凡,沒有出過家門。
「看得怎麼樣?畫質還可以嗎?」沈曉凡走了過來。
沈辭南關掉App,將手機還了回去:「還可以。」
「那你要裝嗎?」
「裝一個吧。」沈辭南說,「把你朋友微信推給我。」
「行。」
沈辭南起身告辭,還沒到家門口,就給陶瀠打了個電話。
「不是她。」
陶瀠開了免提,和秦征對視了眼,問:「怎麼說?」
「我借著要裝監控的藉口上了門,查看了她手機上的監控視頻,那晚她在家,不可能是她進了我家,拿了我的手機發的信息。」
沈曉凡確實有他家的密碼,但隨時都有被發現的風險。
「謝謝。」陶瀠說,「不是她,最起碼你心裡輕鬆了些。」
沈辭南失笑:「是的,她之前對你做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都過去了。」
兩人聊了幾句,掛了。
陶瀠看向秦征,說:「不是她。」
秦征的手指不斷在沙發上輕點,事情陷入了僵局。
他轉頭看著陶瀠:「能懷疑的也都試探了,現在只能將希望寄在警方身上,盼望他們能夠抓到綁你的人。」
「是啊。」陶瀠嘆氣,「你就算懷疑秦光啟,但你沒有證據,就不能夠對他採取什麼措施。」
最關鍵的是,除了秦光啟,這些人藏在暗處,她怕對秦征不利。
「別想了。」秦征將陶瀠摟進懷中,「你該上班上班,司機有點身手,會保護你。」
「那你呢?」陶瀠仰眸。
「我在公司里,安保很全面,不用擔心。」秦征安撫她。
背後之人絕不會就這樣輕飄飄的放過了他,有一就有二,周一澄清後,只怕危險還會捲土重來。
既然這樣,不如主動出擊。
秦征眸光暗了暗,手掌一下又一下,拍著陶瀠的肩頭。
陶瀠打了個哈欠,倒在他頸窩處。
秦征偏頭,在她眉心處落下一吻。
陶瀠笑了下,將腿抬起來,擱到他雙腿上。
秦征一把將人抱起:「洗澡去。」
第二天周日,兩人依舊宅在家裡。
陶瀠暗戳戳搜索秦征的新聞,結果愈演愈烈,她看得煩,乾脆關了手機。
「讓你別看了。」秦征失笑,「自己給自己添堵。」
「明天澄清?」陶瀠問。
「嗯,這次針對我的流言蜚語來勢洶洶,好幾家傳媒公司聯合營銷號拉開矩陣,專業的人一看就明白是要整死我的節奏。」
陶瀠蹙眉,還好秦征已經有了應對的策略。
「別擔心,網絡的風說變就變了。」秦征撫了下她的臉龐。
周一,陶瀠準時準點起床,和秦征並排刷牙。
秦征今天也要上班,兩人吃了早飯,在地庫分別。
兩輛車一左一右,一個去學校,一個去公司。
陶瀠在新聞事件中幾乎隱身,除了秦征保駕護航外,學校也採取了一些措施。
到學校的時候,一如既往,同事熱情,學生可愛。
反觀秦征那邊,公司門口蹲守了一波想要採訪的記者。
秦征一概不理,面無表情將車開進園區。
十點整,一個周邊徒步的Vlog博主放了一段視頻。
是秦征上山磕頭賠罪的畫面,畫面不算特別清晰,但熟人一眼就能認出是他。
而博主拍攝的畫面有點遠,視頻有些晃。
他以路人的視角,洋洋灑灑了三百字,最後也以跳的最歡的一個營銷號的口吻反問這其中是否有隱情,畢竟從早到晚,秦征可是跪了三個小時。
輿論風暴中,事情發生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