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人？
秦征問：「誰？」
「沈曉凡。」
秦征一愣：「我倒是把她給忘了。」
陶瀠說：「她和沈辭南一個小區，又是沈辭南的堂妹，是除了沈辭南之外，最容易拿到手機的人。」
秦征：「沈辭南應該不知道他堂妹給秦光啟當過心理醫生吧？」
陶瀠搖搖頭：「不清楚他知不知道。」
「沈曉凡……」秦征若有所思，「她是秦光啟的心理醫生，但自從咱倆吵架後，她和秦光啟之間就終止了服務。」
「後來秦光啟被監外執行，司法所委託了新的心理諮詢師過來。」
「如果是沈曉凡幫秦光啟，她的理由是什麼，這個我們要知道。依著她和沈辭南的關係，她的嫌疑確實很大。」
陶瀠看著秦征，說：「會不會是沈曉凡因愛生恨？」
「什麼因愛生恨？」秦征蹙眉，「你不會要說她喜歡我吧？」
「那不然呢。」陶瀠嘀咕，「不喜歡你，去你房間拍照，還故意發給我。」
「我房間裡東西全扔了，後來給你拍了照片。」秦征說。
陶瀠撇嘴：「看到了。」
「那你……」
觸及到陶瀠哀怨的眼神，秦征及時住了嘴。
他起身坐到陶瀠身邊，將人摟進懷中，輕聲哄道：
「咱們現在已經不在老宅住了，等五一放假，我帶你回家。」
「剛搬過去的時候，家裡給我打電話，問我房間的軟裝，我選的都是你喜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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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喜歡什麼？」陶瀠瞥他一眼。
「開什麼玩笑，我是你男朋友，不知道你喜歡什麼？」秦征自信滿滿。
「行，到時候給你打個分。」
秦征輕笑：「現在可以吃飯了？」
「嗯。」
秦征坐回到原來的位置，邊吃邊聊：「既然懷疑沈曉凡，明天約一下沈辭南吧，當面聊，更清晰一點。」
「好。」
明天周六，沈辭南正好也不上班。
時間短促，為防止沈辭南和別人約了時間，吃完飯，陶瀠就給他打了電話。
她沒透露沈曉凡的信息，就說明天有事找他。
沈辭南二話沒說，答應了。
第二天拎了一堆上門禮，陶瀠都看呆了，忙幫著接過：「你也太誇張了。」
「哪有空手上門的道理。」
陶瀠指了指地上的拖鞋：「新的。」
「謝謝。」沈辭南往裡瞥了眼，「秦征不在家？」
「接電話呢，先進來吧。」
沈辭南微微一笑，進去後，克制自己不要亂瞥。
單憑財力，他就落後了秦征幾輩子。
秦征接完電話，從陽台回到客廳，他示意沈辭南喝茶：
「抱歉，來電比較重要，剛才招待不周。」
「沒事。」沈辭南不在乎這些虛禮，「你倆約我過來幹什麼？」
「事關你堂妹，沈曉凡。」陶瀠說，「我跟秦征完全是猜測，希望你別生氣，先耐心聽我說完。」
沈辭南不自覺蹙了眉：「曉凡？」
「嗯。」陶瀠點了點頭，「她曾經是秦征小叔的心理醫生。」
沈辭南說：「她之前確實跟我提過這件事，但我不知道是秦家。」
陶瀠：「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我慢慢給你講。」
沈辭南點頭：「你說吧。」
陶瀠便將沈曉凡做過的事一一說出。
越聽，沈辭南的眉頭皺得越深。
「我跟秦征因為她吵得最凶的那一次，她的解釋是走錯了房間。但其實，任何一個正常人，都能分得清主臥和客臥。」
「所以你懷疑這次綁架，跟曉凡有關係？」沈辭南看向陶瀠。
「合理推測而已。」秦征前傾，「除了你之外，她確實是目前唯一一個能接觸到你手機的人。冒昧問一下，你的手機密碼，她知道嗎？」
「她怎麼可能知道我手機密碼？「沈辭南說。
秦征：「但若是生日，紀念日這些，對方應該也能猜出來。」
沈辭南沉默片刻，說：「我的密碼是我媽的生日。」
秦征攤手：「你看。」
「可她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沈辭南問。
秦征說：「原因暫且往後放，你現在要求證的是，拿你手機約了陶瀠的，到底是不是沈曉凡。」
沈辭南有心辯解，可警查已經給他解釋過黑客的可行性太小。
信息不是他發的，沈曉凡又和秦光啟有過交集，秦征懷疑她，很正常。
而且她還勾搭秦征未遂，因愛生恨也有可能。
「沈辭南。」陶瀠叫了他一聲，「這次綁我，是衝著秦征來的，我也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萬一是秦光啟在背後教唆，那就絕不止這一次，趁還沒有犯下大錯，還有回頭的機會。」
沈辭南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他思忖片刻，說：「好，我回去試探一下。」
陶瀠抿了下唇：「我也不希望是她，畢竟是你堂妹。」
「嗯。」沈辭南起身，「那我先回了。」
「快中午了，留下吃頓飯再走吧。」陶瀠跟著起身。
「我這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怎麼試探才能不打草驚蛇。」沈辭南邊走邊說，「得回去想想，飯就不吃了，你等我消息吧。」
「好。」陶瀠和秦征將人親自送到了車庫，直至沈辭南上了車，兩人才一道回了電梯。
陶瀠呼出一口氣：「如果不是沈曉凡，這件事會不會不了了之？」
「警察那邊也會持續跟進的。」秦征說。
陶瀠側目：「可把我綁到店鋪的人，警方那邊也沒有絲毫頭緒。」
秦征揉捏著她的手背，輕笑：「總得給點時間。」
陶瀠：「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沒想到找個人這麼難，就算沈曉凡那邊我們猜錯了，找到綁匪也是個突破口。」
秦征摟住她的腰，低聲說：「急什麼？」
「你說我急什麼？」陶瀠白他一眼，「衝著你來的，大哥。」
「寶寶，周一上班，讓司機送吧？」秦征看著她，忽然來了這麼一句，是商量的口吻。
「啊？」陶瀠側眸，「讓司機送，這也太高調了。」
「不然我不放心。」秦征執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下。
陶瀠抬手，食指按住他緊蹙的眉心，捻平，笑了聲：「聽你的，現在放心了？」
本以為她不會答應，秦征咧唇一笑：「放心了。」
沈辭南回到家裡，給沈曉凡發了條讓她晚上過來吃飯的信息，說自己包了餃子。
沈曉凡一口答應，下了班直奔沈辭南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