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被陶瀠三番兩次調戲。
第一次是猝不及防,這次,他的臉皮顯然加了防禦值。
秦征看著陶瀠輕笑:「不管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欣然接受。」
陶瀠見他一副等著自己去親的模樣,勾了勾唇,用食指抵住他眉心,嗔怪:「想得美。」
秦征被她勾得心癢,剛要抗議,陶瀠輕輕抱了他一下。
一觸即離,吊他似的。
「等你出院,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他確定了,就是在吊他。
秦征雙眸發亮,他眼光真好啊,找到這麼溫柔體貼的女朋友。
秦征的心臟怦怦跳。
喬玉莞推門而入,笑了聲:「幹什麼呢?」
陶瀠回眸,轉了喬玉莞的注意力:「您回來了,醫生怎麼說?」
喬玉莞:「說他底子好,恢復得快,我可算放心了些。」
秦征問:「有沒有說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這個暫時就別想了。」喬玉莞白他一眼,「這次車禍太大,你從內到外都有損傷,最起碼要在醫院住夠一個月。即便出院了,也得精細養半年,你爸說了,公司暫且不讓你去了,身體要緊。」
秦征:「……我就這麼躺家裡?」
「你以為呢?」喬玉莞被他嚇了兩回,語氣都開始強勢,「你顱腦有損傷,渾身還多處骨折,出院後不要去瀾江了,回家裡,我照顧你。」
她不是專業的,自然不是親手照顧。
家裡會請專業的醫生和護工,還有營養師。
喬玉莞主要跟這些人打交道。
陶瀠一愣,原來出院後不去瀾江嗎?
這樣也好,瀾江雖然也能養病,但有家人在身邊更好。
秦征這次完全是撿回來的命,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只能在這時候精細休養。
喬玉莞對陶瀠說:「到時候你跟秦征一塊兒搬回家裡住,就是辛苦你早起,每天還是讓司機接你上下班。」
她和秦征住一起還算自在,和他的家人雖然相處平和,但住一起,不太好。
「阿姨,我還是住瀾江吧,那邊離我學校近。」陶瀠說,「秦征確實需要好好照顧,我白天去上班,他恐怕要無聊,家裡有你,還有秦恆,比在瀾江好一些。」
「這……」喬玉莞看向秦征。
秦征微微點頭:「聽她的。」
她白天還要上班,晚上回家還得應付受傷的他,精力不夠。
等他拆了身上這些限制行動的護具,就可以回瀾江了。
部分護具要戴三個月,想想秦征就頭疼。
陶瀠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寬慰了句:「別想著你身上這些東西了,能拆的時候自然就拆了。」
「知道了。」
秦征一向不愛束縛,這次可算吃盡了苦頭。
好在他恢復得快,不知不覺,半個月過去了,醫生說,再有十來天,就讓他出院。
秦恆推開病房的門:「哥,一切都準備好了。」
「嗯。」
「可你不是要回家養傷嗎?」秦恆在一旁坐下,「那些燭光晚餐,你就讓我嫂子一個人吃啊?」
「我倒是能去?」秦征看了眼綁在身上的護具,「到時候我自然會給她解釋,你急什麼?」
「知道了。」秦恆說,「禮物已經送到瀾江了,送進了保險柜,嫂子不知道。」
「知道了。」秦征表情愉悅。
陶瀠的手腕修長白皙,戴紫色的玉鐲,肯定漂亮。
周一周二課多,陶瀠沒去醫院,晚上回去,還是給秦征打了通電話,問了他的情況。
「我這邊挺好的,不用掛心。」秦征開了微信,「陶老師,視個頻?」
「好。」
秦征倏地輕笑:「我發現讓你做什麼事你都會說好,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吧?」
「哪有。」陶瀠切斷通話,給他發送了視頻邀請。
秦征接通,只看到陶瀠腰臀的位置。
細腰豐臀,視覺衝擊力就在一瞬,秦征鼻腔發癢,他皺了皺鼻子。
襯衫加包臀長裙,知性漂亮。
秦征清了清嗓子:「陶老師,你在幹什麼?」
「我把頭髮綁一下。」陶瀠說,「待會兒去健身房練練,好久沒去了。」
視頻陡然升高,晃了幾下後,對準了陶瀠那張清麗的臉。
她給自己綁了個丸子頭,可愛了幾分。
瀾江家裡就有健身房,秦征倒是放心。
「陶老師,你這樣一打扮,說是大學生也不為過。」
這樣的馬屁聽著也挺舒服的。
陶瀠將鏡頭一轉,開始換衣服。
「你現在每天都給我開視頻,是在追我嗎?」
秦征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知道她在換衣服,腦子裡不免會腦補一些有的沒的。
一下沒聽清陶瀠的話,直到陶瀠的臉再次出現。
「你在發什麼呆?」
可疑的暗紅爬上秦征的耳尖,他連忙否認:「沒有,你剛才說什麼?」
陶瀠在開放式的餐桌邊坐下,重複了遍:「我不去醫院的時候,你就會給我開視頻,是在追我?」
「總得刷點存在感。」秦征失笑,「陶老師不喜歡嗎?」
會不會讓她覺得自己太黏人?
「沒有不喜歡,多多益善。」
秦征嘴角上揚:「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你是幼兒園的老師,這麼會哄人。」
「你還把自己當小朋友了。」陶瀠想笑,「你吃飯沒有?」
「吃了。」
「我馬上也要吃飯了。」
秦征盯了她好幾秒,說:「嗯,你先去吃飯,晚上早點睡,你眼睛……」
女生都愛美,陶瀠沒有說全。
陶瀠摸了眼下皮膚:「是不是黑眼圈很嚴重?」
「一點點。」秦征說。
陶瀠:「嗯,晚上也得備課,稍微遲了些。」
實則是想他想得睡不著,她已經習慣秦征的懷抱。
這話陶瀠肯定不會說,即便他回來,兩人也得分房睡,省得碰到他身上的護具。
「你也別在健身房待太久。」秦征絮絮叨叨,「晚上早點睡。」
「好。」
掛了電話,陶瀠一個人吃了晚餐。
健身、洗澡,直至十一點才上床睡覺。
進了六月,天氣漸熱,秦征要出院了。
陶瀠下班,回到車中,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出院。
秦征說:「我已經回到家了。」
陶瀠一愣:「你出院了?」
「嗯。」
半晌,她動了動唇:「為什麼沒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