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陶瀠跟喬玉莞說：「秦征要過來。」
喬玉莞「嗯」了聲：「那就稍微等一等，你餓不餓？」
陶瀠搖頭：「不餓。」
喬玉莞說：「我們先點餐，他來了正好吃飯。」
「好。」
陶瀠和喬玉莞對秦征的口味都很熟悉，三個人點了八道菜，不含甜品。
這家餐廳是陶瀠第一次來，喬玉莞來過一次，覺得還行。
秦征找到地方，在陶瀠身邊坐下。
「今天試的滿意嗎？」
「先讓人吃飯。」喬玉莞輕斥一聲，「陶陶為了試婚紗，到現在一口水沒喝。」
秦征一聽，趕緊用公筷給陶瀠夾了兩筷子菜：「我不問了，先吃飯。」
陶瀠也給他夾了一筷子：「你也吃吧。」
吃到一半，秦光中打來了電話，問喬玉莞什麼時候回去。
喬玉莞沒理他，繼續吃。
陶瀠吃差不多了，起身去衛生間。
秦征鬼鬼祟祟坐到喬玉莞身邊，抵了抵她：「媽，今天拍照片沒有？」
喬玉莞一愣：「拍什麼？」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陶瀠試婚紗的照片啊，我就看看。」秦征一臉諂媚。
喬玉莞愣了下，隨即笑道：「原來陶瀠防的是你啊。」
「什麼意思？」秦征一愣。
什麼叫防的是他？
喬玉莞笑了兩聲：「我今天確實要給她拍照片的，但陶瀠沒讓拍。」
秦征：「……她還能防到這個地步？」
「要不說你倆是一對呢。」喬玉莞失笑，「好了，你爸爸還在家裡等我，我先走了，你跟陶瀠慢慢逛。」
秦征點頭：「行，您先走吧。」
「你跟陶瀠說一聲啊。」喬玉莞不忘叮囑。
秦征揮了揮手：「知道了。」
陶瀠從衛生間出來，沒看到喬玉莞的影子，剛要問，秦征說：「我爸還在家，她先回了，咱倆出去轉轉？」
陶瀠想說她有點累了，又想到秦征剛過來，便點了點頭：「就在附近逛逛吧？」
「走。」
秦征起身，牽過陶瀠的手：「今天有沒有跟我媽買什麼？」
「我沒買。」陶瀠甩了下兩人交握的手，「沒什麼看上的東西。」
秦征：「那就隨便逛逛，當消食了。」
「好。」
走了會兒，陶瀠越走越慢。
秦征察覺，停下步子，關心道：「怎麼了？」
陶瀠搖頭：「沒事。」
秦征頓了兩秒，目光落到她腳上，他蹲下去，握住她的腳腕。
「秦征。」陶瀠往後縮了下，「沒事。」
秦征仔細看了下，沒發現什麼磨破皮的地方，起身摟住她的腰，問：「是不是累了？」
陶瀠見他蹙著眉，恐怕是生氣了，便「嗯」了聲：「有點。」
「剛才怎麼不說？」
「我想著你剛來，就逛逛。」
「我逛不逛有什麼所謂？」秦征將人摟住，幫她分攤一些重量，知道還在商場裡，她肯定不願意讓自己抱，「坐電梯下去。」
他的車在地下停車場。
剛出電梯，秦征一把兜住陶瀠的腿彎，將人抱了起來。
陶瀠摟著他的脖頸，乖乖依偎進他頸窩。
一路無話，陶瀠收緊手臂，瞅了眼秦征：「你生氣了？」
秦征抿著唇，將人放到副駕上。
「秦征……」陶瀠扯了下他的袖口。
「我在生氣。」秦征一本正經道，「從現在開始，請陶老師反思一下自己哪裡做錯了，到家回答我。」
陶瀠抿了抿唇：「秦征。」
試圖用撒嬌混過。
秦征點住她額頭：「撒嬌沒用。」
陶瀠：「……」
回到瀾江，也就花費了二十分鐘。
秦征將陶瀠放到玄關的柜子上，都等不及到客廳，他將人鞋子脫了，給她換上了拖鞋。
「腳疼不疼？」秦征仰頭看著她，手還抓著她的腳踝。
陶瀠搖頭：「不疼。」
秦征起身，雙手撐在她兩側，看著她的眼睛：「陶老師，知錯了嗎？」
「知道了。」陶瀠哼了聲。
「說說錯哪兒了？」秦征挑眉。
「不該不告訴你，我累了。」
秦征抬手，敲了她一個板栗子：「下次不許這樣了。」
「知道了。」
秦征無奈地將人抱起：「去泡個腳。」
「乾脆泡個澡吧。」陶瀠扯了下他的衣服。
秦征在她眉心親了口：「我去放水，你先沖一下。」
「好。」
秦征沖刷了下浴缸後，將泡澡的東西一股腦扔進去，水流嘩嘩，沒一會兒，泡沫和香氣一同瀰漫。
秦征沒有打擾她，去了別的浴室洗澡。
泡了一會兒，疲累盡消。
陶瀠回房時，秦征已經躺著了。
稀奇了，要擱平時，他早闖進浴室，將自己撈了上來。
「睡了？」陶瀠一邊換睡衣，一邊回頭瞥了眼。
秦征「嗯」了聲。
陶瀠勾了勾唇，轉身在床邊坐下，半撐著身體看他：「誰睡著了還吱聲的？」
秦征睜開眼睛：「馬上就睡。」
陶瀠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俯身親了他一下。
秦征：「……」
四目相對，陶瀠又上前親了一口，秦征捏緊拳頭，一把將人扯過來壓在身下。
片刻之間，她就處於下風。
秦征見她眸底的笑意，低頭咬她鼻子：「故意的？」
陶瀠哼笑：「有用嗎？」
那可太有用了。
「這可是你自己先撩撥我的。」秦征俯身，堵住她的唇。
陶瀠摟住秦征的脖頸，兩人鼻息交纏在一起。
四片唇瓣緊緊貼合，陶瀠沒一會兒就喘不上氣了，秦征熟練地鬆開她，輕笑：
「沒用，怎麼這麼久了，還是氣都喘不勻。」
陶瀠踢他：「你輕點我就能喘過氣了。」
「你都這樣勾我了，我怎麼輕點？」秦征理直氣壯地給自己找藉口。
陶瀠揪住他的衣領，將人往下拉扯。
「為了讓我消氣就勾引我？」秦征的鼻尖撞到她的鼻尖，卻依舊撐著自己的身體，怕壓疼她。
「你要不要？」陶瀠稍稍起身，碰了下他的唇，眼睛似有若無地流淌著勾人的光。
喉結滾動幾遭，秦征再也忍不住，手伸進她衣擺里揉捏了一把。
陶瀠剛穿好的衣服又被一一褪去，一件兩件三件……床邊堆疊著兩個人的衣服。
「別……」陶瀠挺起腰，「別親這兒。」
秦征哼笑了聲，撥開她的手，執意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