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安排住在了蔣超隔壁。
宋懷檸此時得空,還問了謝淵一句:「你還沒說,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謝淵眼神深邃地看著宋懷檸。戳了戳宋懷檸的小腦袋瓜。
「你這麼聰明的腦袋,難道想不到我為什麼會來嗎?」
宋懷檸擰了擰眉,身姿輕巧躲開了謝淵的手。
「你是為了那十幾畝番薯地來的!」
「算你聰明,不過沒有獎勵。」
宋懷檸冷哼一聲,甩了甩後腦的辮子。
「我回屋休息了,忙了一天,可累死我了。」
蔣超早就跑得沒影了,小院裡只剩下謝淵和宋懷檸兩個人。
謝淵將人喊住:「我之前給你的棋局如何了?」
聽到這話,宋懷檸的瞳孔微微放大。
這才想起被自己丟在書房角落裡的那張紙。
一拍額頭,語氣懊惱地說道:「我給忘了。」
難怪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事情。
謝淵一時間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我這一段時間都在忙牛叔的婚事。
今天你不說,我也會把那一副殘局拿出來看看的。」
謝淵不可置否地哼了哼,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模樣,氣得宋懷檸牙根痒痒的。
「要是解不開再來找我吧!」
「你放心吧,要是解不開,我肯定會來找你的!」
宋懷檸才不會賭氣,畢竟下棋真的不是她的強項。
原本的瞌睡蟲也被趕跑了,跑回屋子。
鎖好門就閃身進了空間。
宋懷檸舒舒服服地泡完澡,這處二樓已經隔出了一間盥洗室。
特製的浴桶足夠容納兩人同時泡澡了。
宋懷檸偶爾還會帶姜艾一起泡澡。
擰乾發尾沾濕的水分,赤著腳飄到了葡萄藤下。
桌上的棋盤還是如最初的那副樣子。
宋懷檸拿出謝淵給的棋譜。
開始執棋,與一個不存在的「人」開始對弈。
神情專注的模樣讓人移不開眼,仿佛周身散發著光芒。
...
新房內。
廖瑤華正坐在梳妝鏡前。
身上繁瑣的嫁衣已經卸下來,整齊地疊放在一旁。
身後的丫鬟替她將頭上的髮釵一個個卸下來。
高盤頭頂的髮髻也被拆了下來。
廖瑤華這才扭了扭有些酸脹的脖子,呼出了一口氣。
「舒服多了,壓得脖子疼。」
丫鬟小翠輕柔地替廖瑤華將頭髮梳整齊。
又幫著廖瑤華按了按有些酸痛的脖子。
「小姐今天一天累壞了吧?小翠幫您揉揉。」
廖府出來的丫鬟自然有兩把刷子,簡單通經活絡的本事自然是有的。
廖瑤華注意到外邊的動靜漸漸小了,出聲提醒道:「外邊兒安靜了,等會姑爺應該就來了。」
廖瑤華睜開美眸。眼神嗔怪地看了小翠一眼。
「你這丫頭,誰像你那麼話多。」
小翠笑了笑,替廖瑤華按著腦袋,手指力道恰到好處。
廖瑤華舒服地哼唧一聲,閉上了眼。
「小姐,你真不用小翠留下來伺候你嗎?」
廖瑤華果斷地點頭。
「不用,我在村里待習慣了,早都能自力更生了,哪用得著你伺候?你家小姐是這麼嬌氣的人嗎?」
小翠乖巧應道:「是。」可眼底的落寞卻藏不住。
廖瑤華睨了小翠一眼,看著丫頭因為不舍,眼圈都紅了,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
「你家小姐答應你,我以後若是有孕了一定喊你來伺候。」
小翠破涕為笑,看著鏡中的小姐,連連點頭應道:「好,小翠等小姐的好消息。」
身後的門被人輕輕推開,宋大牛帶著一身的酒氣進到了屋裡。
小翠不動聲色打量著宋大牛的臉色。
見姑爺雖然帶著酒意,卻理智尚在。
小翠暗暗鬆了一口氣,出門前夫人可是千叮嚀萬囑咐。
如果姑爺新婚之夜喝多了,一定要她幫著一起伺候姑爺。
不然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身子,怕吃不消。
此時見姑爺完好無損地回來,小翠連忙告退,出門後將屋門輕輕帶上。
廖瑤華的手壓在眼前的一個小盒子上。
盒子裡裝的正是宋懷檸送她的那三瓶藥。
此時廖瑤華已經卸去一身嫁衣,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坐在梳妝鏡前,宋大牛見到了她。
一頭烏黑的頭髮披散而下,精緻的鵝蛋臉上未施粉黛。
眼眸如含了一汪春水,正笑意盈盈地盯著他。
宋大牛隻覺喉頭一緊,上前一步,從背後將人攬入懷中。
兩人的身影交疊在鏡前,宋大牛將臉貼近了幾分,側臉感受到廖瑤華細嫩光滑的臉蛋,忍不住蹭了蹭。
一天的時間,宋大牛的下巴已經長出了硬硬的胡茬,蹭得廖瑤華臉上有些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廖瑤華輕聲嬌嗔道:「別,別蹭,好癢。」
宋大牛的鼻尖聞到一股獨屬於廖瑤華身上的幽香。
原本只有三分的醉意,可聞到這一股幽香,宋大牛隻覺自己的醉意都有了七八分。
身下一緊,抱著懷裡人的手臂不由得緊了幾分。
廖瑤華明顯感覺到身後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有些羞澀地蹭了蹭身子,想挪開一些。
可這動作一做,身後的男人忍不住悶哼一聲,一把將身前的小女人抱起。
廖瑤華的身子瞬間騰空,雙手緊緊地攀住男人的脖頸。
只聽男人一句:「時辰不早了,我們也該歇歇了。」
廖瑤華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不知自己是怎麼被放到了床上,耳朵有些嗡鳴。
喜床的帘布被扯下,擋住了屋外的燭光。
床帳內光線有些昏暗,眼前男人深邃的眼神卻灼燒得廖瑤華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低頭輕輕含住了廖瑤華粉嫩的紅唇,輾轉廝磨攫取著她的呼吸。
後者瞬間瞪大了眸子,可很快有些僵硬的身子軟了下來。
雙臂緩緩環住男人的肩頭,這動作像是鼓舞到了男人,試探地伸出舌尖探入廖瑤華的唇齒之間,與之糾纏吮吸。
得到一絲極小的回應,仿佛是一個信號般,男人愈發加深了這個吻。
廖瑤華哪裡受得住,一張臉瞬間憋得通紅,整個身子都軟成了一灘水。
宋大牛有些貪戀地鬆開了廖瑤華的唇。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廖瑤華唇齒間還殘留著一股子酒香,本就酒量不好的她,好似喝醉了一般暈暈乎乎的。
微微腫脹的紅唇微微張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耳邊是男人低沉的笑聲:「怎麼這麼笨?連喘氣都不會嗎?」
身子被男人禁錮著動彈不得,盯著她嘴唇的眼眸暗了幾分,下一秒想抗議的紅唇又被人堵住,這一次的吻來得分外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