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姐!你怎麼來了?今天怎麼不多睡會兒?」
宋懷檸見著廖瑤華一臉沒睡夠的樣子,有些好笑地問道。
廖瑤華美眸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還說!都怪大牛哥!他..他...」
臉頰泛起一抹紅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總不能跟宋懷檸說大牛哥欺負她一整晚吧?
那也太羞人了!
宋懷檸噗嗤一笑,湊到廖瑤華耳邊有些八卦地問道:「如何?可吃了我給你的藥?」
說話人上下打量著廖瑤華白裡透紅的臉頰,一看她就是滋潤過頭了。
「不用說了,我一看你就是沒吃。」
從懷裡掏出一罐靈泉水遞給廖瑤華:「喝了吧,趕緊恢復一下精氣神,晚上有你受的。」
廖瑤華知道懷檸給的肯定是好東西,連忙接過靈泉水一飲而盡,還來不及喟嘆一聲。
就被宋懷檸話里的暗喻給嚇到了,露出驚恐的表情:「他還!」
來啊?
宋懷檸聳了聳肩:「牛叔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可你看他眼神都黏在你身上了。」宋懷檸摸了摸下巴,露出一絲壞笑。
接受到宋懷檸肯定的眼神後,廖瑤華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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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檸拍拍她的肩膀,好似安慰一般說了一句:「沒事別怕,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哈哈哈!」
「你個小壞蛋!才多大就跟我聊這事兒!」廖瑤華嬌嗔道,追著宋懷檸就想打她。
只是兩腿有些酸軟,哪裡追得上宋懷檸。
宋大牛一早注意到了自家小夫人,見她臉頰紅撲撲的,十分可愛。
大步上前虛虛攬住她的腰,將人攬在懷裡,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倆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見聊天的正主來了,兩人哪裡還敢聊下去。
齊齊搖頭,十分默契地否認道:「沒聊什麼。」
宋懷檸對著二人比了個鬼臉,十分識趣地離開。
宋大牛不動聲色地替廖瑤華揉著酸軟的腰肢。
「感覺可好些了?」
力道恰到好處,廖瑤華險些呻吟出聲。
緊緊咬著下唇才忍住沒叫出聲。
「哼(。◕ˇεˇ◕。)都怪你!讓我被宋懷檸看了笑話!」
廖瑤華轉個身,離開了宋大牛的懷抱,不敢讓他再按下去了。
腿抖得厲害。
乾脆回家補覺了。
好在婆婆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沒有說她入門第一日就睡懶覺之類的話。
一直勸她好好休息。
「我送你!」
小兩口打打鬧鬧地回去了。
而這一頭的統計結果也出來了。
攏共收了三千三百斤,刨去各家留種的三百斤,還有三千斤全部換成了糧食。
村長家換了一半精米一半黑面,一些家裡人口多的,則全要了黑面。
黑面不僅耐放還管飽。
所有人都對今天的結果十分滿意。
等忙活完村長這頭的事,
宋懷檸磨磨蹭蹭找到謝淵,輕聲問了句,:「你現在有空嗎?」
謝淵眉梢微挑,來了幾分興趣。
「怎麼?現在有空來找我了?」
「說吧,什麼事吞吞吐吐。」
宋懷檸瞧著謝淵傲嬌的模樣,本想著硬氣些,可下意識看見空間裡的棋局就覺得頭大。
笑嘻嘻地湊上前,將謝淵之前給她的那一張棋譜打開。
湊到他跟前:「這棋局出了點問題。」
謝淵挑了挑眉:「又是死局?」
宋懷檸頷首。
謝淵瞬間來了幾絲興趣,已經很久沒有遇到能讓他費神的棋局了。
「走,我們回去。」
兩人一前一後回了家,來到宋懷檸的院內,院子裡正好擺放著棋盤。
宋懷檸與謝淵相對落座。
殘局早已經刻入到腦海之中。
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空間內的殘局照搬下來。
宋懷檸執白子,謝淵執黑子,開啟了對弈。
空間裡的棋盤也已經恢復到了最初始的狀態。
隨著謝淵落子,宋懷檸騰出一縷心神留在空間內。
照著謝淵的落子位置,在空間內的棋盤下落子。
謝淵亦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慢慢凝重了神色,下棋的速度也沒有了之前那般迅速,有些棋子落下還需思索幾番。
宋懷檸神情嚴肅,一心二用,絲毫不亂。
謝淵薄唇微勾,嗓音裡帶著幾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有點意思。」
宋懷檸抬眼掃了謝淵一眼,見到他眼裡爆發出的戰意,心裡一道聲音划過。
這一把穩了。
棋局過半,每落一子,宋懷檸便能感覺到空間裡的石桌發出一聲輕微震顫。
隨著棋局逐漸明朗,謝淵緩緩占了上風,落子速度逐漸加快。
石桌處傳來的震盪愈發明顯。
幾聲咔嚓脆響後
桌角幾處,無論她怎麼掰都不會變形的桌角,竟然開始皸裂。
從外向內一點點蔓延。
宋懷檸心頭一緊,全副心神都放在棋局上。
心裡一個聲音告訴她,這棋局應該是快破了。
謝淵執起一顆黑子,隨著棋子穩穩落下,空間裡揚起一波震盪。
宋懷檸眼前一黑,胸口一滯。
霎時間,謝淵與宋懷檸二人同時消失在原地。
「噗」
空間早與宋懷檸融為一體,空間內震動直接作用在她身上。
「怎麼回事?」
宋懷檸腳步踉蹌,謝淵一把穩穩托住她。
嗓音緊繃,滿是擔憂。
白嫩的指尖死死攥著謝淵的衣袖,喘了幾下,深深吸了口氣。
嗓音微微發顫:「沒事,這口血吐了舒服多了。」
相較於吐血,宋懷檸更不可思議的是,謝淵竟然也出現在了空間裡。
兩人正站在棋盤前,面前的棋局與方才院外的如出一轍。
只是眼前的桌上棋局布滿了皸裂的痕跡,石桌已經搖搖欲墜。
隱約能看到棋盤下方露出了一個暗格。
能被如此保護的東西,必定不一般。
謝淵按在宋懷檸腕間脈搏上,確認她脈息漸漸平穩下來,這才鬆了口氣。
才有時間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正處在於一個葡萄架下。
眼前破碎又熟悉的棋盤。
周圍陌生的環境,竟找不到一處能離開的出口。
此地仿佛自成一體,遺世獨立。
宋懷檸喝了一口靈泉水壓壓驚。
她竟然沒有辦法在空間裡控制謝淵了。
要知道之前可從未發生過這種情況,她是空間絕對的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