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可以!」
見著眼前人兒一臉躍躍欲試興奮的模樣,謝淵一顆心漲漲軟軟的。
這般鮮活的活著,可真好。
宋懷檸忙不迭地問道:「那你能看到空間裡的情況嗎?」
謝淵閉著眼嘗試了一下。
片刻後搖了搖頭。
不管他如何嘗試,都無法做到像宋懷檸所言,能看到空間裡的情況。
「看不到,不過我感覺我雖然看不到,但我好像能隨時都進去。」
說著,謝淵已經消失在原地,宋懷檸凝神一探,果然發現謝淵已經出現在了空間,隨即自己也閃身進去。
兩人盤腿坐在院子的草坪上,面前擺著一壺茶,以及各式各樣的水果。
宋懷檸手裡拿著一個臉盤大小的芒果,正在埋頭苦吃。
「你快嘗嘗!這芒果可甜了!」
謝淵學著宋懷檸的樣子,剝開芒果皮,輕咬一口。
芒果清甜的汁水在嘴裡爆開,十分獨特的香氣在口腔中瀰漫。
拿著匕首削著吃,一口一口往嘴裡送,動作十分優雅。
不像宋懷檸這般狼吞虎咽,汁水橫流。
一隻體型有成年狗大小的白色大狗撒歡地跑過來。
宋懷檸隨手扔過去一個超大棒骨。
「這是雪狼王的崽子?」
謝淵又吃了一口芒果果肉,抬手無意識地撓了撓嘴角。
「對啊,就是那次我進京的路上硬塞給我的。」
宋懷檸從芒果里抬起頭,臉頰鼓鼓囊囊的,嘴角鼻尖都是芒果汁。
「你先前記載番薯的遊記可在?」
「在啊!」
謝淵眼前突兀飄來一本遊記,表皮不知是什麼皮子,摸起來滑溜溜的。
謝淵放下芒果核,擦了擦手拿起遊記,開始仔細翻閱。
手無意識地抓了抓嘴角位置,總感覺痒痒的。
在謝淵看不見的角度,嘴唇臉頰已經泛紅,薄唇甚至開始腫脹起來。
只不過謝淵和宋懷檸都沒有馬上發現。
謝淵沉浸在遊記內容中。
而宋懷檸則是與那一盆水果較上了勁。
直到看見遊記最後的署名,謝淵愣神了。
指腹摩挲著署名。
「謝傲天……」
宋懷檸這才抬起頭:「你不說我都沒注意……」
「你跟謝傲天同姓」幾個字被卡在了嗓子眼。
宋懷檸捶地大笑:「哈哈哈哈!」
謝淵抬眼,只感覺今天眼皮子有些重,感覺抬眼都有些費力。
知道自己肯定是出問題了。
宋懷檸笑夠了,連忙往謝淵嘴裡塞了一顆藥丸。
眼尾泛紅,眸子裡帶著笑意:「謝傲天說他吃芒果會起紅疹,沒想到你也會啊!」
原本身上有些難耐的癢意,隨著藥丸下肚退得乾乾淨淨。
「我們謝家有一位族叔公,名諱也叫謝傲天。」
謝淵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說道。
宋懷檸眼底的笑意斂去,一臉認真地看著謝淵。
想從他臉上看出端倪。
「只是沒有人知道這位族叔公去了哪裡,只知每隔一段時間就有無數奇珍異寶送到謝家,而署名都是族叔公謝傲天。」
宋懷檸眼睛瞪得大大的:「這世上還有這般巧合的事情?」
「可只有家中歷代掌權者才知道,族叔公謝傲天身懷異寶,為了躲避仇家才隱姓埋名。」
宋懷檸取出一頂玉冠,正是謝傲天消散後唯一留下的東西。
「這是他走後唯一留下的東西,你看看。」
謝淵接過仔細端詳了一番,頷首:「確實是族叔公的東西,玉冠內還有謝家族徽。」
「還真是!」
這未免太巧了!
「難怪當時我看見他總覺得面熟,原來....」宋懷檸連忙止住話頭。
完了!
又說漏嘴了!
這不變相承認了自己從一開始就認識他嗎!
謝淵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小東西,說漏嘴了吧!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宋懷檸連忙轉移話題。
此時謝淵臉上的腫脹已經消退,那一股憋悶感也消失了。
既然宋懷檸想扯,他自然奉陪到底。
「你又有什麼鬼點子?」
「你既然能進來,那是不是說你能隨時出現在空間裡跟我見面?」
聽到宋懷檸這話,謝淵徹底被轉移了注意力。
不管宋懷檸是為了什麼,最起碼她成功了。
謝淵心頭猛地一跳。
若真如宋懷檸所說,以後豈不是想見就能見了?
宋懷檸說做就做,連忙站起身,面前的果盤隨之消失:「我們來試一試吧。」
謝淵頷首,正有此意:「你想怎麼試?」
他自然是奉陪到底。
「你先留在這,我回家,數十個數進空間。」
說著,宋懷檸把謝淵丟出了空間。
宋懷檸已經回到了家裡,一個人偷偷摸摸地躲在自己房間裡,再一次閃身進了空間。
而謝淵在心裡默數到十個數,閉眼說了聲進,身形從原地消失,兩人幾乎同時出現在空間內。
宋懷檸眼睛一亮:「還真行,這麼遠都能過來!不知道最遠能有多遠!」
宋懷檸眉角眼梢都帶著笑。
語氣有些急切地說道:「你現在試著出去看看。
看你是在我房間裡,還是又回到了山上?」
謝淵十分的配合,他也是想將這些的事情搞清楚。
於是謝淵從宋懷檸眼前消失。宋懷檸連忙凝神查看空間外的情況。
房間裡空蕩蕩的。
謝淵沒有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那就是說謝淵還在山上。
下一刻,謝淵又回來了,兩人眼神一對。
都知道對方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宋懷檸上前抓住謝淵的手:「再試試!」
謝淵盯著那雙抓著自己大掌的小手。
握在手心裡軟綿綿的,手感十分的好。
強忍著捏一捏的衝動。
謝淵只感覺眼前一花,兩人同時出現在了宋懷檸的臥房內。
「我可以帶你從山上回到村里。」
說著,兩人又消失在原地。
宋懷檸鬆開了握著謝淵的手,眼神亮亮地看著他:「你再試試,看你現在是會回到山上,還是在我房間?」
謝淵有些戀戀不捨那柔軟的觸感,無奈地嘆了一聲。
謝淵十分聽話地出了空間,宋懷檸都來不及看空間外的情況。
謝淵便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