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姑奶奶,你又怎麼了?咱們還是快點回去睡覺吧。
你瞅你喝了多少?要不是你今日及笄,你還能喝這麼多酒?
乖乖回去睡覺,不然我可不管你了!」
宋懷檸愛喝酒的毛病還是兩年前突然出現的。
可偏偏人菜癮還大
酒量比起小小年紀的宋懷安還差。
可偏偏就愛喝,還每回喝兩杯就倒。
還是第二日失憶的那種倒。
今天若不是給她的酒里摻了不少的水,哪能跟這麼多人喝的有來有回?
宋懷安心想還真以為自己酒量好了不成?
不過就算是這樣,今天表現已經算好的了。
若放平時,早就呼呼大睡了。
畢竟這一壺酒差不多是她平日裡兩倍的量了。
他哪裡知道宋懷檸為了今天能多喝幾杯,特地提早吃了個解酒丸。
跟當初給宋大牛成婚時的解酒藥如出一轍。
只可惜也不知是什麼問題。
放在正常人身上極好用的解酒丸。
可放在宋懷檸身上,藥效直接減半。
宋懷檸擺了擺手,用不著你們扶我,我沒醉,我可是提前吃了藥的!
宋懷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那藥對誰都管用,就對你不管用,這事你還自己不知道嗎?」
宋懷檸危險地眯眼,伸出兩根手指:「我吃了兩顆。」
「小屁孩還敢說你阿姐了?」
冰涼的指尖捏住宋懷安的小臉蛋。
往旁邊使勁扯了扯。
有些酒意的人自然控不住力道,宋懷安的小臉皺巴成一團。
嘴裡呼著:「痛痛痛痛痛痛」
抬手拽宋懷檸的手,只是他姐這力氣,他根本拽不動。
肉肉的臉直接被捏紅了。
宋懷檸這才鬆開手。
舅甥倆乾脆肩搭著肩,跟在宋懷檸身後回了房間。
確認人進去,屋子門關好,兩人這才一個揉著腿,一個揉著臉的回了自己院子。
一進門。
宋懷檸就蹬掉了腳上的鞋,赤著腳踩在暖和的地磚上。
白嫩圓潤的腳趾忍不住縮了縮,嘴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好暖和~」
方才在雪地里走那幾步,她的腳就有些凍僵了。
身體沒有毛病,就是太怕冷了。
宋懷檸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每到天冷的時候,屋子裡的地暖開得足足的。
二郎每次來都說他腳都要燙熟了。
踩在地暖上,舒服的宋懷檸直哼哼。
宋懷檸感受到空間裡的震動,如水的眸子輕顫。
身上的狐裘都沒來得及脫。
人已經閃身進了空間。
光著白嫩的腳丫子踩在小院的草地上。
腳心痒痒的,小草有些扎扎的。
宋懷檸一眼就看見了一道高大偉岸的身影。
後背寬闊挺拔,氣場強大懾人。
哪怕是背影,都藏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比兩年前更加成熟穩重了。
男人正背對著她。
不似往日碰面那般穿著那一身冷厲鋒銳的鎧甲。
甚至鎧甲上還沾著斑駁的血跡。
一身玄色錦袍緊貼著他的身體,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
一隻手掌背在身後,緊握成拳,仿佛在壓抑著什麼。
謝淵聽到身後的動靜。
轉過身,在瞧見身後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時,本就幽深的瞳孔愈發暗沉。
眼底仿佛染著一團火。
仿佛要將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雪白的狐裘級襯她的肌膚,晶瑩剔透的眸子正一錯不差地盯著他。
這讓謝淵的呼吸一滯。
自從兩年前,他便沒有再來到空間。
不是他不想來,是怕他來了就捨不得走了。
加上那些時日,軒轅逸幾乎每日都要帶著聯軍前來攻城,他根本騰不出時間來找宋懷檸。
每次只是匆匆取走所需之物便離開。
兩年未見,原本還有些稚氣的女孩,出落得愈發動人。
褪去了青澀,眉眼間的靈動不減反增。
從上到下打量著宋懷檸,目光落在那一雙光潔的小腳上時。
謝淵眼底翻滾的火幾乎要將他燃盡。
腳指甲修剪得齊整,白嫩的腳尖此時微微蜷著。
指縫裡偶爾有幾根草尖冒出來。
謝淵仿佛自己被這雙腳踩著胸口,酥酥的、麻麻的。
幾乎倉皇地移開視線。
眼神定格在宋懷檸精緻的臉蛋上。
一雙柳葉眉彎彎的,此時嘴角旁掛著淺淺的梨渦。
臉頰上的酡紅仿佛上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水嫩的紅唇微微張著,謝淵甚至能透過唇縫看見宋懷檸的舌尖。
宋懷檸見到謝淵,凸起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光著腳踩在地上,一蹦一跳地走到謝淵身旁。
身上的狐裘披風隨著女孩的跳動上下起伏。
白嫩的指尖戳了戳謝淵結實的胸膛,觸感意外的不錯。
宋懷檸忍不住又戳了戳。
一開口,淡淡的酒氣隨著呼吸傳入到謝淵鼻尖。
「我們的謝小王爺,這是發生什麼事情?讓您這個大忙人屈尊降貴來到我這小地方。」
大掌抬起,一把攥住胸前作亂的小手。
謝淵溫熱的掌心緊緊裹住宋懷檸有些微涼的小手。
眼底的眷戀幾乎要溢出來。
他的女孩兒長大了。
眼前的人比他記憶里的高了許多,不再是他印象中的那個小矮子。
可與他健碩的身形相比,宋懷檸依舊顯得十分的嬌小。
手更是小小軟軟的,一掌就能完全包住。
好似只要他用些力氣,就能把她捏碎。
掌心裡柔軟的小手有些微涼。
謝淵沒有回答宋懷檸的問題,反倒問了句:「這麼冷的天怎麼不穿鞋?」
周身被暖意包圍,宋懷檸的酒勁瞬間上頭。
感受到謝淵乾燥溫暖的手,便忍不住將另一隻手也湊上去。
咧開嘴呵呵傻笑:「好暖和。」
謝淵看著附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眼神暗了暗,又有些無奈。
嗓音低沉里透著一絲寵溺。
「你到底喝了多少?」
提到酒,宋懷檸眼睛又亮了,比了一根小手指,嗓音嬌俏地說:「一點點。」
謝淵無奈地笑了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微微低著頭,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嬌小的身軀。
目光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宋懷檸幾乎整個人都趴在謝淵懷裡,四目相對。
哪怕因為喝了酒子有些遲鈍的宋懷檸,也不妨礙她看著眼前的美男流口水。
眼神赤裸裸的落在男人的唇上,踮起腳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