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宋懷檸這麼嬌嬌軟軟的身子在身上扭來扭去,他能沒有反應就怪了。
宋懷檸的身子瞬間繃得筆直。
就像一根立在雪山之巔的雪松,整個人都硬邦邦的。
謝淵只覺好笑,將人放在床榻上。
「躺著,我給你換藥。」
坐在謝淵的床榻上,宋懷檸都覺得燙屁股。
「不用了,這是你的床,我不躺。」
說著還想起身,被謝淵按著肩頭按回去。
「客氣什麼?這會倒是跟我客氣了。
我的就是你的,我們二人有什麼好斤斤計較的?」
一進營帳,宋懷檸的鼻尖就一直縈繞著獨屬於謝淵的味道。
清冷的冷檀香,可聞在宋懷檸鼻尖,卻覺得火燒火燎的。
臉頰燙得厲害,才不管他說什麼。
閃身就進了空間,將自己鎖在屋子裡。
謝淵看著空空如也的床榻,眼底有一絲絲的落寞。
宋懷檸嘗試著給自己上藥,可背上的傷,裂開流了不少的血。
這會血痂幹了,緊緊地粘在衣服上,一扯傷口又要裂開。
痛得她根本撕不下來。
宋懷檸有些懊惱,無奈又從空間裡出來。
哪料到她先前坐的位置,謝淵這會兒正大喇喇地坐著。
宋懷檸一出來,整個人就跌入謝淵寬闊的胸膛。
突如其來被一股馨香包圍,謝淵下意識就摟緊了懷裡的人。
低頭看著她身上有些松垮的衣裳,居高臨下能清晰看見脖頸間那一抹雪白。
眸底燃起一簇火焰。
宋懷檸還沒有什麼動作,便感覺到屁股下有東西在頂著她。
還想逃已經來不及了,人被箍住動彈不得。
只能惱羞成怒地罵了一句。
「謝淵你是禽獸嗎?你怎麼隨時隨地都在發情?」
上輩子這人可是名副其實的正人君子,碰個手都臉紅的那種。
現在怎麼回事?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宋懷檸白皙的脖頸上,激起一連串細細密密的癢意。
宋懷檸想逃,可謝淵這會哪裡會讓他逃?
嗓音裡帶著幾分克制:「你別動就好了,讓我抱一會,等一下就好。」
二人抱了好一會。
宋懷檸只覺得屁股底下的那一處異物感越來越強烈。
「謝淵,你不是說抱一會就好了嗎?」
謝淵的話有些無辜:「這我也沒法控制啊。」
剛才將人提起放在床榻上。
「行了,你彆氣了,不逗你了。」
宋懷檸無比後悔,她就不該出來。
轉過身背對著他,雪白單薄的裡衣後背被鮮血浸濕。
謝淵眼底漾著一絲心疼。
他早該知道傷口肯定會崩開,只是沒想到比他想的還要嚴重些。
他從腰側取出小刀,將宋懷檸背後的衣服輕輕劃開。
「趴好別動,我幫你把衣料拿下來。」
謝淵的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這一副樣子若是被他的手下看見,又得驚掉一堆下巴。
畢竟謝淵對自己可是十分狠的。
他若是遇到同樣的情況,他只會面不改色地直接將衣料從傷口上撕離。
才不會管撕離導致的血流如注。
可現在對面人是宋懷檸,他可捨不得這麼對她。
取來了些靈泉水。
又拿了一根宋懷檸自製的棉簽,蘸了些水,一點一點地將粘在皮肉上的衣服往下剝。
棉簽擦過傷口,傷口處有些酥酥麻麻,又有些疼。
可這疼已經比宋懷檸想的好上許多。
謝淵的眼裡只有心疼,沒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硬是耗了一炷香,這才將布料徹底從傷口上剝離。
宋懷檸長吁一口氣,謝淵替她上好藥。
「下次可不能再把傷口崩開了。不然到時候留疤,有你哭的。」
取來一件厚實的大氅披在宋懷檸的肩頭,又替宋懷檸的手上了一次藥。
看著自己的手再次變回兩個熊掌,宋懷檸有些無奈。
舉起手晃了晃。
「你至於把我包成這個樣子嗎?你看這樣我動都動不了,我還要吃飯呢。」
「有我在,你不用動手,吃飯我餵你就好了。」
「那難道我出恭也要你幫忙嗎?」
宋懷檸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謝淵眼神揶揄:「你若是不介意,我自然是很樂意的。」
等用完膳,宋懷檸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揉了揉眼,催促謝淵一句:「你快些帶我去我的帳篷。」
謝淵直起身子,撣了撣衣擺上的灰塵:「你來得急,軍營里沒有多餘的帳篷給你用,我的主帳先借給你。」
聽著謝淵這蹩腳的理由,宋懷檸用腳趾頭都不信。
不等宋懷檸拒絕,謝淵就已經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早些睡,我先出去了。」
說完,男人頎長的身影便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屋外的風雪肆虐,卻澆不滅他身體的滾燙。
宋懷檸待在屋子裡,實在是太困了,從空間裡取出一床自己的被子,將謝淵的被子挪到一旁,一合眼就睡著了。
睡著了還是不踏實,冷得縮成一團。
謝淵在帳外吹了許久的風,勉強壓下心底的那一股燥熱。
輕輕掀開帘子,進了主帳,就見床榻上的人早已睡得今夕不知何夕。
腳下的步子邁得極輕極緩,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
眼底的眷戀濃到化不開。
一顆有些空落的心,在此刻卻被填得滿滿的。
看著眼前的人,因為冷,整個人縮成一團。
謝淵脫了大氅,上了床榻,躺在里側,支著腦袋盯著宋懷檸。
睡夢中的人好似感覺身旁有一團火在燒,翻個身,從自己的被子裡鑽出來。
手腳麻利地直接鑽入了那一處火源。
雙手雙腳將謝淵死死纏住。
整個人緊緊貼著他的身子。
「唔......」
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舒服得宋懷檸嚶嚀一聲。
由於動作幅度大,胸前的衣襟被微微扯開,露出一對雪白的鎖骨。
以及衣料下那一抹幽深。
謝淵被宋懷檸蹭得渾身燥熱,無奈地苦笑,剛才的冷風白吹了。
可哪怕身上難受,他依舊甘之如飴。
將人緊緊摟入懷中,小小軟軟的一團,卻占據了他整個心,只想把她揉到自己的骨血中。
「阿檸,我好想你。」